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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報復之心 氣運金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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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這些年來受了鵲靈氏不少氣,二來一味地勢弱,只能讓鵲靈氏變本加厲的欺壓上門來。

「羸盈氏的傢伙怎麼辦。」

「壓下。」

夏拓眼中閃過一抹獰光,說道:「羸盈氏是古族,咱們也是古族。」

「傳承多年的古氏族,可不是邊荒這些潰敗的洞天聖地,手段詭譎,想要羈押這傢伙可不容易。」

胖哥的話再次響起,讓夏拓眼中寒芒隱匿,眉頭蹙起,這有點難辦啊。

……

胥陽山。

這是一座巍峨雄奇的山脈,高愈十萬丈,聳如雲霄,靈氣環繞在四周,不斷有霞光交織締結,偶爾有異種飛禽環繞飛過。

十萬丈的高峰四周,環繞著三顆足有千丈大小的石胎,每一顆都如同一顆獨立的星辰一般,偶爾有星光從石胎上隱現,經過折射後落到胥陽山巔。

三萬年前,環繞在胥陽山外的石胎星辰有十一顆之數,龍漢時代末期的時候,胥陽山高愈三十萬丈,環繞三重星辰一十八顆。

而今,只剩下三顆星辰,星勢不存,星光萎靡,胥陽山已失先天神秘之勢。

山脈之中,可以看到一座座天坑隱現,四周是茂密的老林,天坑中有碎裂的石胎,四周草木不存,流淌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對於荒土很多大部落來說,都知道胥陽山羸盈氏的大名。

這些年來,羸盈氏在逐漸的沒落,特別是這萬年來,潰敗的速度遠超以往,但是在沒落,羸盈氏也是一頭老神獅子。

胥陽山中,古木老林之間,除卻一些真禽異獸之外,看不到有人的身影出現,山脈深處一座鑲嵌著神玉、晶石的洞府內,有老者身穿褐衣,盤坐於刻畫滿了巫紋的陣盤之上。

嗡!

老者攤開的手掌中,一點烏光如針滾動,四周浮盈出細小的巫紋,密密麻麻如同星光電一樣。

隨著烏光遮掩了手掌,在掌心上浮現出了一片尺許大小的縮小星空,寸許大小的星辰一共九顆,按照某種詭異的規則,收尾相連緩緩轉動。

「天地八極,陣衍蹤跡。」

老者開口,掌心星空九顆星辰亮起,驀然轉動,排列成了一種詭異的陣盤形狀,最後連成了一線。

羸盈氏的先天八極星卦,是偷師於先天八卦這一無上秘術,經歷代代族人不斷的衍變而來。

不過隨著定星天陣的墜毀,先天八極星掛已經敗落下來,歷代族人無法修復三重十八星,只能在敗落中懊悔。

雖說星陣被毀,但推衍自己族人的蹤跡還是可以的。

噗~

伴隨著一聲傾向,九星一線的局面潰散,星光迸發,巫符散亂。

看到這一幕老者露出了疑惑,他不信邪,重新運轉起星陣,接連三次都衍化不出方位在哪裡。

出現這種情況,不外乎所推演之地處於神秘寶物鎮壓之下,要麼就是處於虛無之外不斷運動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無法留下準確的點位。

很快,老者收斂了神異手段,嘴角微動,聲音橫穿了山野,數里之外的一座洞府內盤坐的一位中年人從沉寂中醒來,同樣微微蹙眉,緊接著消失在了洞府中。

……

邊荒,古地,群山萬壑之間的一座不知名、不知何方位的小山上空,虛空壁障碎裂,陰九燭的身影從洞虛世界中踏出,然後沒過幾息時間,身影又竄進了洞虛世界內。

咔嚓!

十萬里外,虛空碎裂,陰九燭從洞虛世界蹦了出來,隨手摘了幾顆黑不溜秋表面有毒氣繚繞的果子塞進嘴裡,然後又進入了洞虛世界。

族主吩咐師尊,師尊吩咐他,帶著幾個洞天巫寶在蠻荒古地和邊荒西部交界地帶,胡亂出溜就行,需要不定時進入洞虛世界,然後再跑出來再跑進去。

雖然不知道為啥要這樣,但師尊之之命不可違。(螺:族長之命不可違。)

陰九燭身上的洞天巫寶中,有被弄昏頭過去的羸盈絕,剩下的就是血靈罪族的族人,反正一個是藏,一群也是藏。

既然是古氏族,哪怕是在沒落,夏拓覺得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有沒有什麼血脈之力加持,什麼秘術傳承。

所以羸盈絕的身上接了四條命運線,三條蟲子的一條毒蠍的,然後讓陰九燭帶著不斷的在洞虛和現實荒土世界亂竄,一刻也不停,要是這樣還能被找到,算羸盈氏厲害。

大夏沒有秘術,只能用來點運動戰法。

對於敵人,夏某人向來從不輕視,畢竟小命就這麼一條,苟一苟,活的久,這是至理名言。

比如此刻,他正準備想辦法報復鵲靈氏。

不給鵲靈氏一點顏色看看,這傢伙不知道什麼叫做荒土險惡。

天爐山上,夏拓面前有兩件東西,一塊是陸吾牢牌,一塊是奴隸殿運送奴隸的奴隸界,先前他從狐靈手中接過虎賁牢牌的時候,發現牢牌的形狀相同。

這是巧合,還是其他?

嗚嗚趴在肩頭,小眼睛深處隱藏著黠笑,靜靜的看著夏拓。

夏拓將陸吾牢牌抓了起來,在手中打量著,他想要破解這塊牌子的秘密,為護牢一族的說法增加點說服力和依仗。

可惜這塊牢牌他費盡了力氣,火燒、油炸、血祭、雷劈、元神烙印等等,卻是一無所獲。

到底怎麼破解。

一時間,從沉思中轉醒的夏拓,伸出手將嗚嗚從肩頭拎了起來,放在眼前一尺,說道:「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有。」嗚嗚點了點頭,眼中的黠笑徹底的綻放,傲嬌的說道:「本嗚就是不說,氣死你丫的,本嗚是句芒,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圖騰,本嗚也是有面子的圖騰。」

「我知道了,用氣運對不對。」

聞聲,嗚嗚頓時繃住了嘴,猛搖頭。

「不是!」

夏拓眼中閃過一抹瞭然,沉吟道:「原來是是用氣運之力,也對這麼多方法都試了,唯獨忘了試試氣運紫氣。」

接著他隨手朝著上空一抓,一縷紫氣被抓到了手中沒入陸吾牢牌中,然而紫氣沒入牢牌後,卻沒有絲毫的波動產生,宛若石沉大海一般。

「本嗚在這。」嗚嗚在一邊飄著,擠著眼,一邊喊著道:「在這。」

夏拓不信邪的又抓了一縷紫氣送入了陸吾牢牌中,還是如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回應。

「這是怎麼回事?」將嗚嗚臨到眼前,夏拓出聲問道:「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叫我嗚嗚大人。」

「嗚嗚大人。」

聞聲,嗚嗚的小眼睛瞪得滾圓,看著夏拓,沮喪道:「我忘了,你是最不要臉的那個了,天可憐見,偉大的嗚嗚竟然跟一個不要臉的人締結了永恆契約。」

說了兩句之後,嗚嗚小眼睛提溜轉了轉,賤兮兮的說道:「來,給嗚大爺再叫一聲聽聽。」

「嗚大爺,嗚祖宗。」

「敷衍。」嗚嗚哼了哼,接著說道:「一點都不真誠,你果然一點臉皮都沒有。」

「我要臉做什麼,快說。」拎著嗚嗚晃了兩下,夏拓將陸吾牢牌放在了嗚嗚的面前。

「人族第一座神牢是德明帝皋陶所建,那個時候人族還沒有形成完整的族運紫氣,那個時候人族的修行,除了為武道、巫道之外,還會修氣運金身,顯化氣運神花氣象。」

「人族先賢篳路藍縷,救萬民於水深火熱中,掌教化傳道受業,自然被萬民所敬仰和感激,有氣運加身。

而人族先賢便用這種氣運來修行金身,讓氣運從虛幻蛻變到真實,修煉到了極高層次,百害不侵、傷之便會受到詛咒和厄運。」

「這不就是功德嗎?」聞聲,夏拓一怔,有些回味過來。

「阿拓你想想人族為何會出現牢獄,該關進牢獄的傢伙都是什麼樣的。

在人族最開始的時代,被關進囚牢中的都是人族的敵人,和人族內部自身犯下滔天殺戮的罪人。

關押這樣的人自然會得到人族氣運的反饋,降下氣運,對,也就是你口中的功德之力,還別說你這個詞用在這裡還挺合適。」

這一刻,夏拓看著嗚嗚,開口說道:「你說這麼多,是不是就是想要告訴我,如今氣運之力和人族初始時代不一樣了,所以激發不了這塊牢令。」

「非也。」

嗚嗚搖頭,表現出了小傲嬌神色,說道:「你不看看本嗚是誰,也要認清楚自己,氣運雖說在變化,但萬變不離其宗。

只不過人族內鬥興起,少有人在為了人族披荊斬棘浴血而戰、傳道受業,所以這種修行氣運的法門就逐漸的遺失。

畢竟不為人族為戰,就匯聚不了氣運,自然無法修行氣運金身。

你雖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滅族、殺人、搶劫、敲悶棍等等,但這些年救活的人族血裔更多,功大於過,身上是有氣運加身的,只不過沒有顯化而已。

據本嗚推衍,只要你能夠初步凝聚氣運金身,就能夠掌控這面令牌。」

說著,嗚嗚一下子靠近夏拓的面前,神秘兮兮的說道:「按照我記憶中的傳承,一旦凝聚氣運金身,好處多多的喲。

人族當年的那些『先聖』、『帝』等大賢,任何一位都衍聚了氣運金身。

氣運金身雖說很多時候只能用來護體,但你想想你這麼怕死,這麼金燦燦的護身符,你不心動嗎?」

沒錯,夏拓心動了。

這玩意不是給他量身打造的麼。

「快說我身上有多少氣運。」

「怎樣才能凝聚氣運金身。」

「這樣的好事,你怎麼不早點說。」

「你也沒早點問啊,再說了你就算是早點問也白搭,以前沒想起來。」嗚嗚哼道,接著說道:「我看看你身上的氣運之力。」

「這怎麼看?」夏拓露出疑惑。

緊隨著夏拓精神世界中泛起了漣漪,嗚嗚的聲音傳了進來,他接著閉上了雙眼,心神沉寂下來。

精神世界中央,元神盤坐,四周一片虛無,一道紫氣從元神中升騰起來,一舉衝過頭頂數丈高,氤氳蔓延間大概有三畝大小。

紫氣化雲、雲蒸霞蔚,在紫雲翻滾間有一團虛幻的雲朵幻化而出,點點金光如星芒若隱若現。

在紫氣下方蒙著一重黑氣,翻滾的黑氣間不時有一抹殷紅耀眼奪目,不過相比於翻滾的紫雲花朵,黑氣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和侯部族運不同,侯部族運是氣柱模樣,而人的氣運宛若雲團,縹緲如驚龍。

「乖乖這麼多的氣運之力。」嗚嗚幻化出一道虛影出現在夏拓的精神世界中,看著環繞在夏拓元神周圍的紫氣,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緊接著,嗚嗚又開口說道:「這些氣運之力,應該足夠你初步凝聚出一朵氣運神花護體了。

氣運金身護體,修煉到大成境界百害不侵、無懼外邪,但古往今來,哪怕是你們人族的人皇都沒有真正大成過。」

說到這裡,嗚嗚突然晃了晃腦袋,悄兮兮的說道:「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現在誰都不能說。

當年你們人族的人皇,是和天地真靈同等地位的存在,不存在位格差距,就算是真龍、神凰在人皇當面,也不敢放肆。

人皇坐鎮,萬靈卻步,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天地真靈從降生在荒土開始,位格就定了,生在巔峰,止步巔峰,超脫機會縹緲,唯有你們人族是一點點從微末修煉上去的,起於微末,卻有走上絕巔,有超脫的……

人族是有大氣運的……可惜最近這兩個時代有些走背運……」

……

「氣運金身怎麼修煉。」

「我想想。」嗚嗚輕吟,想了片刻,接著張開嘴巴吐出了一個紫色的氣泡,朝著夏拓的元神撞去。

剎那間,夏拓感覺自己元神中霞光萬丈,有晦澀低沉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越來越大,是一篇古老的秘法,講述了有關氣運金身的衍聚方法。

感受到夏拓氣息沉寂下來,嗚嗚從其精神世界中飛出,環繞著夏拓盤坐的身影轉了兩圈,小小的眼睛中露出了一抹欣慰如老母親一般的神色。

感慨了片刻後,他開口說道:「本嗚終於不是泥台上的神龕了,前路大有可為喲,嗷嗚……」

一時間,天爐山上空的紫氣中響起了陣陣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語氣充滿著快活和興奮。

「哦嗚~~」

……

這一刻,夏拓徹底沉寂在嗚嗚傳過來的氣運金身秘法上,秘法玄妙無比,直指一種純粹意境。

原來,氣運還能這麼玩。

氣運的來源很簡單,便是人族族群,億萬生靈的聚衍,強者傳道受業、救民水火,甚至是弔民伐罪、除暴安良,這些都是對族群發展有功勞的。

在人族氣運還沒有完全成型的時候,人族都可以衍聚氣運金身,到了如今人族氣運一統,更應該如此才是。

然而結果卻截然相反,占據了荒土大地的人族有了內鬥,失去了先賢們的初心,不在救民於水火,自然無法有氣運加身,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部落之間的,類似小集體的族運。

倒不是說這樣不好,實際上部落族運和自身氣運並不衝突。

沒想到這些年來他誤打誤撞,反而順應了氣運功德,推廣靈田、建立學宮、巫院、驅逐妖族、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教化民生之舉,相比於這些,他殺的人滅的族所產生的影響,反倒是小了很多。

當然也不是說就一點事情沒有,想要消除這些影響,需要花費數倍等同的代價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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