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2/2)
張賢見了很心疼,摟著她對姜晚說:「她如今有孕在身,你怎的就這般凶神惡煞,蠻不講理呢?莫不是我寵你慣了,當真我怕了你不成?」
「逆子,閉嘴!」張忠走過來就是給張賢一個大耳光,嚇得懷裡的暖娘立刻跪下,還抓住張忠的袍子苦苦哀求。
「錯在我,求你不要打他,求你……」
「若不是你,我張家怎會鬧出這樣的事?要不是看在你懷有身孕的份上,我直接把你給踹了。」張忠氣的時候,什麼事都敢做。
「暖娘你起來,不必給他人下跪。」張賢把暖娘拉起,望著張忠說:「若不是你們求我,我怎會來?不讓暖娘進去,那我只能跟她一起走!」
「張賢,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喜歡上你這樣的,你怎能這般對我?」姜晚忍不住對他咆哮,眼淚也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張賢垂眸,眼裡流露出絲絲的愧疚,但抬頭時很堅定地望著姜晚說:「是我對不起你,這點我承認。但沒遇到暖娘之前,我真不知道什麼是愛。對於你,只是家族聯姻,生意往來,無關愛情。可是我遇到暖娘開始,我才知道,什麼是心有所屬,一往情深。姜晚,我不要求你什麼,我只求你讓暖娘留在我身邊,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聽你的。」
「我就問你一件事。」姜晚咬牙切齒,落淚凝望他。
「你問。」張賢說。
「你是不是從來沒愛過我,哪怕是一瞬間?」姜晚說出這句話後,發現自己很卑微,自己這麼愛他,到頭來竟是這樣的結局,還奢望他有一瞬間是愛自己的。
張賢別開目光,望向暖娘時,眼裡的柔情似水是不曾有過的。當他再看向姜晚的時候,非常堅定:「從未。」
『從未』兩字,就像是把鋒利冰冷的刀,無情地將一顆跳動的心切成兩半。
姜晚疼得無法呼吸,連連後退。被姜夫人扶住才站穩,她顫著身子,隱隱察覺當初李豆蔻的話好像不無道理,也許,那時候張賢不是被冤枉的。
忽然間,她笑了,指著張賢說了兩個字:「和離!」
和離一出,震驚張家和姜家,姜夫人原本要勸姜晚三思,可看她這般堅決,這般難過,也就順了她的意願。
那天后,和離書來的飛快,送到姜晚手裡。她拿著和離書望得投入,落淚時很痛恨自己為何學會識字,來看懂這些如刀割的字?
她在姜老爺和姜夫人的注視下,看完了,也開懷大笑,揣著和離書回到自己的屋裡。這一呆,便是一整天。但聽路過的丫鬟們說,半夜裡總是能聽到姜晚那悲涼的哭泣聲。
薑茶曉得這一切的經過不到七日,卻又讓人震驚不已,不由得摸摸懷裡的大白貓,躺在床上自顧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