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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薑茶哽咽地應下,連忙把姜芸推給他。
扶桑背對她們,輕輕地把重傷昏迷的姜芸背起時,發現薑茶依然坐在地上,不由得擔心:「你是傷了哪裡?」
「沒有,我只是嚇得腳軟。」薑茶毫無底氣地說。
這時,伸來一隻髒兮兮的卻骨節分明的手掌。
「莫怕,有我在。」
薑茶不知為何竟又不爭氣地落淚,她不願變成個只會哭的膽小鬼,吸了吸氣,抹掉臉上的淚水去握住那隻伸來的手。
在一處乾燥陰寒的洞中深處,起了把小火,將這裡照得通明。
扶桑把姜芸放在一處平躺,撕了裙角,在來的路上摘了些止血的草藥,摘下幾片塞到嘴裡咀嚼。只是這草藥乾澀難咽,還略帶腥辣。
「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嘛?」薑茶好奇又擔心,就摘了多餘的一片要含在嘴裡咬時,被扶桑奪了過來。
「別咬,難吃。」扶桑強忍吐掉的衝動,直到嘴裡的草藥被咬爛,才吐到掌心。
姜芸手臂上是一道很大裂開的傷口,隱約能夠看到骨頭。扶桑看周圍傷口已經清理,就把掌心咬爛的草藥一點一點抓起,敷在她傷口處。
「嘶——」
饒是昏迷的姜芸,也會痛得皺眉發出聲響,又昏昏睡去。口被草藥敷滿,就將撕下的裙角包紮。
處理好所有後,扶桑終於是累得鬆了口氣,還抬手擦擦額上的汗。不料,有個人比他手快,親自掏出帕子給他擦擦。
「薑茶!」扶桑喜出望外,沒想薑茶竟會關心自己。
「你還未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何接近我?難道你是奸細?」薑茶板著臉,一臉發問。
扶桑撲吱笑了,樂呵呵地講:「如果我是為了保護你,才來到你身邊,你信嗎?」
「胡言亂語,這世上哪會有這樣的?」薑茶不滿他的回答,覺得是在瞎編。
扶桑笑而不語,望了這裡覺得暫時是危險的。又看薑茶灰頭土臉,嘴唇乾燥的樣,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塵:「你們留在這裡,我去找些野果給你們解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