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頁(1/2)
只是,扶桑抬起頭要去看翁如望時,眼前一黑,世界仿如陷入一片寂靜。
「族長,族長,你還好吧?」有個急促的女子焦急地說。
族長?喊誰?是我麼?
扶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見自己像個遊魂般在空中漂浮。而那個喊「族長」的女子頂著一對白絨絨的貓耳朵,卻是個四條貓尾的九命貓。
被稱為族長的男子身著一襲銀袍,也是擁有一對貓耳朵,只是他的貓耳朵又大又尖,尾部還有幾根長須,令人看了,就知道他身份必定不簡單。他也是九命貓,還是個八尾。但他背對扶桑,扶桑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飄過去看清他的模樣。
待看清時,扶桑忽然睜大眼睛。
眼前這個被稱為族長的男子,竟和自己長得毫無二致,要不是他的眼瞳是碧色的,還以為他就是自己。
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方才明明是在墓中的。他記得有一道藍光進入自己體內,而眼前這些人都看不到自己,這個男人又是族長的身份。
難不成,他就是翁長洲麼?他進入了翁長洲的靈魂記憶?
「我沒事,蘆葦,夫人和公子那邊如何了?」翁長洲講著又咳了幾聲。
「夫人無礙,只是公子他……他那邊情況不是很好。」侍女蘆葦猶猶豫豫地說。
「他又犯病了……」翁長洲無奈地說,還是站起身,蘆葦跑去攙扶,更曉得他的意圖,急急忙忙地說:「族長,你不能在給公子度修為了,你本就有傷在身,在強行度修為給公子續命的話,怕是九命貓族都要保不住了。」
「我無礙的,他是我翁長洲唯一的孩兒,不能死。我這點修為還在,在給一些不成問題。」翁長洲甩開了蘆葦的手,語氣強硬而又執著地走出帳篷。
扶桑望著翁長洲離去的身影,不禁深思。
難怪翁如望說翁長洲以前是有後人的,想必他唯一的後人是病死的吧。
扶桑要跟上去時,周圍景色大變。
烽火連天,九命貓族和其他妖族相互廝殺,細看才發現,竟是狐族。妖族統領妖界已有十萬餘年,單從這些狐族的衣著和高舉的旗幟不難猜出,他們就是妖兵。
「留下活口,不聽話者,打成殘廢就是。」坐在轎攆內發號施令的,就是那時的妖王無疑。
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九命貓族?
場景一轉,只見翁長洲擁著一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滿身是血地持著一把長劍走到浮動山的山崖。望著山崖下深不見底的深淵,他的眼神是隱忍的猶豫,就連那在眼眶打轉的淚珠還是抵不過他最後的念頭。
扶桑望著他把長劍插在身旁,雙手捧著嬰兒,對著他顫著語調:「兒啊,要怪,就怪你生不逢時吧。爹爹已無修為在給你續命,你娘為了讓你活著,不惜渡命給你,可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眼看你飽受病痛折磨,不如早早讓你遠離病痛。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感受到一丁點痛苦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