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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黑凰之舞(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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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自己死在她的手中時,馬庫沈顫抖著。

即使透過逐漸模糊的視野,他還是注意到她的頭盔和胸甲所受的損傷——盔甲裂開了,讓一些發臭的異形血液流出。

他只設法用四十多枚來自他的重型爆彈槍的爆彈擦過她幾次,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是爆炸把她燒傷了——即使沒能像他希望的那樣使她殘廢。

「睡吧。」

她用聲音輕撫著他,雖然溫柔,但不知怎麼卻帶著嘲弄的意味。

馬庫沈抓住那支刺穿他胸膛的長矛,努力拔了起來,向她挪近了半米,感覺到金屬杆發出的刺耳摩擦聲,摩擦著他那被破壞的胸腔和燒焦的肉。

「睡吧。」

她又開口了,並且帶上了笑聲,那是一種低沉而悠揚的笑聲,只會使馬庫沈的牙齒更加堅硬地咬合在一起。

他又抓了一下,又拉了一次,卻幾乎一動也不動——力量和血液都在逃離他。

她把長矛往後一揮,退出時的疼痛遠比刺進去時的啡啪聲更厲害。

沒有任何東西支撐著他,馬庫沈的雙腿僵硬地倒在了地上,盔甲的撞擊聲在空氣里迴蕩。

有那麼一會兒,他就像胎兒一樣躺著,試圖吸進那吸不到的空氣。

他的視力已經在邊緣變灰。

她從他身邊走過,戰靴嗖嗖地擦過把他震醒了。

在他的視線中,她只是—個模糊的身形,但訓練讓他能看清他需要的具體信息。

伴隨著一聲努力和痛苦交織在一起的咆哮,馬庫沈以他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行動著,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

他揮出了手裡的短劍,打算刺穿鳳凰領主的右腿。

但他的力量已經流失太多了,讓這一擊顯得又慢又無力。

「可憐的害蟲。」

她大笑了起來,轉過頭來第二次用長矛刺穿他的胸膛。

馬庫沈對著她咧嘴笑了笑,他的最後一口氣也幾乎消失了,第八軍團的戰士盯著鳳凰領主的眼睛,說出最後一句話。

「哈哈,你永遠抓不住先知......」

然後,他的生命之火便燃盡了。

———————————

盧科弗斯降落在一片塵土飛揚的薄霧,他的一條手臂沒有了,戰甲多處破損。

但他依舊活著,鳳凰領主也沒能殺死他。

瓦列爾沒有理會猛禽,他站在雨中,在密封的戰甲里呼吸著過濾過的空氣。

「我看到他們了。」

猛禽開口到。

「他們在城垛上向西爬出地表。」

瓦列爾立刻開始跑步,盧科弗斯則在笑,猛禽的引擎又恢復了動力。

過了幾秒鐘盧科弗斯就從後面襲擊了瓦礫而,抓住他的護肩把他從地上帶起來。

瓦列爾可不喜歡飛行,但更不喜歡任何一隻猛禽——但這毫無疑問是最快的辦法。

「嗯?」

塔洛斯第一次看到瓦列爾的時候,並不是藥劑師被粗暴地從上面扔到地上。

藥劑師最終還是雙腳落地,盧科弗斯則更加從容地降落,他的爪子抓住了那彎曲傾斜的城垛城牆。

瓦列爾站起來時,塔洛斯走近藥劑師。

「我要一個答覆,瓦列爾,我現在就要。」

「我的解釋可能需要—些時間。」

「塞普蒂姆斯和奧塔維亞還在這裡嗎?在這個世界上?」

「他們應該已經不在了,這也需要時間來解釋。」

「兄弟,我們缺少很多東西,比如彈藥和希望,暗黑號在哪?」

「它可能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瓦列爾遺憾的回答,但塔洛斯也沒表現出什麼失望。

「大家移動到掩體中,別讓她發現,現在行動,瓦列爾你跟我來。開始解釋。」

賽里昂開始在雨中狂奔,他的戰靴在岩石地面上嘎吱嘎吱響。

在這座巨大堡壘的中尋找掩體並不困難,雖然是個監獄,但其實它更像是一個由碎石和傾斜的牆壁組成的廢棄城市。

他跑了幾分鐘終於停了下來,來到了一片廢墟的斜坡上,這裡管經是兵營的圍牆,緊挨著城垛。

午夜領主開始往上爬,他的護手在石頭上又敲又抓,石頭在雨中太光滑了,抓不住。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當我們輸掉一場戰爭的時候,總是在下雨?諸神有一種奇怪的幽默感。」

賽里昂的冷笑話,其他人一個字也沒有回答。

之後瓦列爾說話了,但只對著塔洛斯說。

「這個世界是個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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