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觀看天書,不守規矩者死!(2/2)
「江南大族當殺!」
「東林之黨當殺!」
「儒家之人當殺!」
「無能昏君也當殺!」
「.......」
此時的邋遢道士哪還有先前風輕雲淡,萬事不在意的模樣,一身殺氣,絞碎天空雲朵,讓場中所有人都感到冰寒刺骨,驚懼不已。
「李四瘋,你又發什麼瘋,這也殺,那也殺,我儒家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還儒家之人當殺,你怎麼不把自己給殺了!」
就在眾人驚懼之際,一道充滿浩然正氣的大喝從人群中響起,卻是一個穿著儒家青衫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朝著邋遢道士呵斥道。
那儒家老者的大喝,將邋遢道士從天書內容中驚醒。
只不過他清醒過來後,心中的殺意並沒有散去,反而越發濃郁,他看了眼那儒家老者,冷笑道:「嘿,當真是好一個儒家,好一個聖人子弟,只希望你看過這卷天書之後,還能喊得這麼理直氣壯。」
邋遢道士說完,也不理會儒家老者憤怒的表情,直接將天書放回原位,收斂了一身殺氣,最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閉上雙眼,不再多言。
只剩下那儒家老者站在場中臉色忽青忽白,冷哼一聲,道:「好,那我就看看這天書中到底寫了什麼,竟然讓你對我儒家產生如此偏見。」
儒家老者說完,便大步走向天書所在,也沒有理會天書封面的奇異畫面,直接翻開天書瀏覽起來。
老者翻開天書後,也是不由一愣,因為相較於武林中人他們儒家的聖人弟子對《史記》這類的史書更加熟悉。
只是隨著他的翻閱,眉頭也是忍不住不斷地皺起。
尤其是看到最後,一臉的陰沉不定,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啪的一聲將天書合上,怒喝道:「一派胡言,此書絕非什麼天書神物,完全是妖言惑眾之書,留之不得。」
他說完,掌心真氣吞吐,當即便要將手中的「天書」毀掉。
「住手!」
「大膽!」
「爾敢.....」
「找死.....」
「.......」
眼見儒家老者想要毀掉天書,廣場中的眾人再也忍不住,當即怒喝道。
更有那些脾氣暴躁的武者,直接將手中的兵器投擲過去,想要弄死那儒家老者,阻止其毀掉天書。
他喵的,老子都還沒看呢,真要讓你給毀了,那還不得虧死?
所以儒家老者的行為,不僅讓那些江湖武者大怒,即便是坐在主位上的越親王和曹吉祥、萬通等人大怒不已。
他們想不憤怒都不行,因為天書出世的消息可以說是傳遍天下,如果被人當著他們的面毀了,還不知道龍椅上的那位怎麼想呢。
帝王多疑,說不得成化皇帝會想,是不是你們用一本假天書來忽悠朕,自己把真天書偷偷藏了起來?
所以,無論天書中到底記載了什麼,他們都必須保證天書完好無損的交到成化皇帝手中,其他的都跟他們沒有太大關係。
另外,先前的邋遢道士為何大罵儒家之人該殺?
而這儒家老者又為何寧願冒著身死的危險也要毀掉天書?
難不成,天書中真的記載了儒家的某些陰謀和把柄,以至於一尊先天境的儒士寧死也要毀掉天書?
越親王來不及細想,增個人如一隻大鳥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朝著儒家老者飛去,想要阻止對方毀掉天書。
幾乎在越親王出手的瞬間,場中同樣有兩道身影朝著儒家老者飛去。
其中一人是少林寺的神僧了塵,另一人則是先前看過天書的邋遢道士李四瘋。
神僧了凡出手自然不用多言,因為一旦天書在他們少林除了問題,朝廷責怪下來,他們少林怎麼也要落個「護書不利」的罪名,到時朝廷想要怎麼整治少林那就難說了。
所以天書可以出事,卻絕對不能在少林出事。
這是了塵的底線。
而邋遢道士李四瘋呢?
嘿,他絕對沒有阻止儒家老者摧毀天書的意思,因為他很清楚,就憑那儒家老者先天境的修為,根本就毀不掉天書。
別問他怎麼知道,反正也是不會告訴你,他剛剛也用過這個辦法測試了天書的真假。
想想看,如果天書這麼脆弱不結實,那絕對是假貨,裡面的內容也不可能是真的,他李四瘋又怎麼會相信?
所以說,李四瘋出手絕對不是為了阻止如家老者摧毀天書,而是他心中殺意被勾了出來,正想殺個人釋放下呢。
那些滿清韃子,東林當人,山西晉商等,現在都還沒有出生呢,他就是想要發泄也找不到人。
現在好了,有個不知死活的儒家老者,還是他早就看著不順眼的傢伙跳出來。
不殺他殺誰?
反正有對方想要為了一己之私毀掉天書,本就是罪不可恕,打死也是白死!
他就不相信,孔家的那個老東西敢跳出來瞎比比,如果對方敢跳出來的話,他就絕對敢把孔家的聖人廟給拆了。
「砰!砰!砰!」
半空中連續傳來三道聲響。
場中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邋遢道士便重新站在了天書前,將天書穩穩的托在了手中。
不遠處,越親王和神僧了塵卻是忍不住後退兩步,站在一起,和邋遢道士遙遙相對。
至於那個想要毀掉天書的儒家老者?
好吧,直接被邋遢道士一拳轟碎了五臟六腑全身骨骼,整個人像是個破碎的不成模樣的布娃娃一樣,重重落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邋遢道士毫不在意的看了眼越親王和神僧了塵,然後瞥了眼場中蠢蠢欲動的眾人,眼中警告之意毫不遮掩,讓眾人心中發寒,不敢輕舉妄動。
「嘿,小傢伙,下一個想讓誰觀看,說罷!」
邋遢道士朝王海龍說道,說完還不忘轉身看眾人一眼,繼續道:「都規矩點,老夫今天就做一回護書人,誰要敢搗亂,剛剛的那個蠢貨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