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2章 亡命之徒的野心(1/2)
「砍了他,然後帶路。」江躍一指那捲毛男,淡淡道,「當然,你也可以講義氣,選擇不砍。」
「我這個人很公平,給了你機會,同樣也會給他機會。你不砍他,我讓他砍你。反正你們兩個只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地下室。」
矮壯男心裡咯噔一下,目光不由自主朝那捲毛男望去。
捲毛男驚恐道:「冬瓜,你別信他的鬼話,他是要我們自相殘殺。你以為他真會放過你?」
矮壯男露出懷疑的目光,又看向江躍,顯然是想求證真假。
就在這時,捲毛男忽然身形一撲,抓向地面那把砍刀。
這一下,矮壯男卻是始料不及。
砍刀已經落在捲毛男的手中,捲毛男表情猙獰:「對不住了,冬瓜!」
說著,捲毛男一刀朝矮壯男的脖子上毫不猶豫地劈了過去。
這一刀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
完全可以看出,這捲毛男打架鬥毆絕對是家常便飯,刀在他手中沒有一點花架式,非常利索乾脆的一刀。
矮壯男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刀光已經劈到面門。
「捲毛,日恁娘!」矮壯男發出一聲慘呼,閉上眼睛認命了。
嗖!
矮壯男忽然感覺到身體被猛地一拽。
捲毛男那必殺的一刀,竟然當場劈空。
出手的人,顯然是江躍。
江躍似笑非笑地望著捲毛:「你也太心急了。」
捲毛男吃吃道:「這是你說的,你很公平,給他機會,也給我機會。難道你要反悔?」
「我是說過,給你機會。可他還沒拒絕,我也還沒問你?我讓你擅自動手了?」江躍語氣不善問。
矮壯男這時也不含糊,猛地一腳踹在捲毛男的手腕上。
捲毛男注意力被江躍吸引,卻沒料到這一腳踹過來。
砍刀再次落地,被矮壯男用左手抄在手中,劈頭蓋臉地朝捲毛男劈了過來。
「日恁娘,老子差點上你苟日的當!老子砍死你,砍死你!」
矮壯男大概是覺得自己被捲毛男愚弄,怒火格外猛烈,一刀刀下去一點都不留情。
在捲毛男鬼哭狼嚎的喊叫聲中,血漿和肉屑到處飛濺。
不多會兒,捲毛的喊叫聲就微弱下去,倒在血泊中不斷抽搐著。
很快,捲毛就在血泊當中徹底涼涼。
矮壯男一頭一臉都是捲毛的血水,對著江躍道:「我都聽你的了,你可不能反悔。」
「帶路。」
矮壯男猶豫道:「光頭佬很謹慎的,我這個樣子去找他,他一定會警覺的。還有,你們兩個雖然能打,可不一定打得過光頭佬。我跟捲毛是最弱的兩個,所有才被他們排擠,打發我們在外面放風。」
捲毛跟矮壯男也不是沒有覺醒,但覺醒的程度確實有限,也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天賦。
基本的身體覺醒,對江躍跟韓晶晶顯然是造成不了什麼威脅的。
可他們兩個是這伙惡魔里最弱雞的兩個?
這麼說,光頭佬一夥難道真有很能打的?
韓晶晶低聲道:「要不,咱們先忍忍,回頭調集人馬,再把他們一鍋端掉。星城官方還在一天,就容不得這些惡魔橫行!」
她是主政千金,從小養成習慣性思維,在這種問題上,自然是想想到動用公器,調集官方人馬。
反正現在她父親這個星城主政,掌握著星城局勢,各方面人馬也都表達了效忠的意思。
剿滅區區幾個流竄犯,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江躍卻搖搖頭:「這倆傢伙失聯,他們一定會很快警覺的。說不定現在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等我們調動人馬過來,最遲也得半天甚至一天。到時候他們不知道逃竄到什麼地方去了。」
如今這個條件下,很難全城大範圍追捕他們的。
要消滅這夥人,必須趁熱打鐵,趁他們沒有逃亡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不過矮壯男的話,倒是提醒了江躍。
按他的說法,對方一伙人有十二個,除去這倆邊緣人物,還有十個亡命之徒。
要是每一位都是覺醒者,都具備強大戰力,他這樣貿然找上門的方式,即便能橫推打穿,也保不齊會有漏網之魚。
萬一被對方來個鳥獸散,他也不可能有那時間去一一追捕。
即便有那時間,一旦被這些人逃散,一網打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這裡,江躍一下子又冷靜了許多。
「那光頭佬住哪一棟?」江躍又問那矮壯男。
「他不一定的。這裡空房子很多,他想到住哪一棟就住哪一棟,全看心情。不過他不管住哪一棟,身邊一定會安排幾個女人隨身享樂。」
「你是故意不想說吧?」
矮壯男忙解釋道:「我對天發誓,說的都是真話。光頭佬這個人很多疑的,他總懷疑有人要害他。所以晚上住的地方,都是隨機換的。除了他最信任的烏鴉之外,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韓晶晶聞言很是不爽,一個混黑道的混混,比古代皇帝都講究。
總擔心有刁民會害朕?
「這麼看來,這光頭佬是你們當中毫無爭議的頭頭?」
矮壯男苦著臉道:「那是肯定的。我們私底下都討論過,可能我們其他人加在一起,都不夠光頭佬打的。他拳頭最大,誰敢有爭議?」
「吹得跟神仙似的,他真有那麼能打?」韓晶晶不屑,你再能打,能比巨人更能打嗎?
「真能打!我們這些人的拳頭砸在他身上,就跟砸牆一樣,我們差點筋斷骨折,他一點事都沒有。而且他的蠻力很誇張,拎我們一個成年人,就跟拎一隻小雞仔那麼輕鬆。上次我親眼所見,這個小區有個居民對光頭佬表示不服,被光頭兩手一抓一扯,跟撕麵包一樣輕鬆,撕得滿地都是血肉……」
「有點力氣的蠻牛,也不算多能打吧?」
矮壯男卻不以為然搖頭:「可不僅僅是有點力氣,他可以從幾十米高的樓層直接跳下來,地面砸一個洞,他卻一點事都沒有。他的身體,說是鋼筋鐵骨一點都不誇張。他就是站在那裡讓你打,你也得打得動他才行。殺出看守所的時候,他一個人殿後,看守所的民警幾乎被他團滅。子彈打在他身上各種反彈,火花四濺,根本打不透他。」
「再加上他性格暴烈,殺人如麻,我們都很怕他,私底下都叫他暴君。他好像還特別享受這個稱呼,後來乾脆自己自封暴君。還說他的王國從這個小區開始。只要我們好好跟著他干,以後都是大功臣。」
矮壯男說到這裡,苦惱地看著自己的斷腕,追隨暴君建功立業的美夢,顯然已經浮雲了。
在他砍死捲毛男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他是叛徒。
不管什麼原因,暴君那伙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這也是他招供起來毫無壓力的原因。
招供了肯定要被暴君一夥報復,不招供,同樣早晚也得死。
江躍眼睛一瞪,打斷了矮壯男喋喋不休。
「除了這些外,他還有什麼特殊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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