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0章 你確定摸到的是我的腳?(2/2)
「柯總,看出什麼沒有?」
柯總道:「人都搬了,還能看出什麼?」
「那也未必。」
江躍搖搖頭:「你見過誰搬家,會把房間打掃得這麼幹淨?如果你是租戶,你會把房間打掃得這麼整齊嗎?」
柯總一怔,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這間公寓還真是挺乾淨的。
「這……也許是房東打掃得呢?也許是委託公寓管家打掃的呢?」
「你說的也有可能。但如果是房東打掃,前任房客留下的東西,沒理由還留著吧?」
柯總抓了抓腦袋:「那又怎麼樣?也許房東還沒來得及丟掉這些東西呢?也許有貪便宜的租客,有現成的還更樂意呢?」
江躍笑了:「你說的也不能說沒道理。那你再來看看床頭這裡。」
這是一張兩米多的皮床,看上去顯得頗為高檔。
柯總順著江躍的手指看過去。
「床頭這裡破了?那也沒什麼稀奇的吧?」柯總自言自語似的,「這種皮床時間久了,皮質也會退化,磕到刮到,破開也很正常吧。」
「你仔細看,這是磕到刮到的嗎?」
江躍將手指放過去比了比,五根手指跟上面的破痕竟非常吻合。看上去,這些破痕,竟是手指抓破的。
「手抓破的?」柯總隨即猥瑣一笑,道「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床頭出現這樣的抓痕也不奇怪吧?」
他笑得猥瑣,意味卻很明顯。
無非就是想告訴江躍,男女在床頭那點事到了瘋狂處,抓破皮床也是合理的,這也不稀奇。
江躍倒也不反駁,只是掛著微笑,在臥室里轉悠著。
「這裡,原先應該掛著一個大相框的。」
「還有這兩個地方,應該也掛著相框。」
江躍指出的幾個地方,一個在床頭上面的牆面上。另外則是客廳的沙發後面的牆面。
柯總看著牆面上有掛相框的固定牆釘,倒沒有反駁江躍。
「小兄弟,就算掛著相框,那也不稀奇吧?」
「是不稀奇,但是從常理來說,一般的租客很少會把大幅的照片掛在租房裡吧?即便是要放照片,擺放一些小一點顯然更為合適。」
「這也不是絕對的吧。」柯總搖搖頭,「這些東西能說明什麼?」
「對,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麼,但這間屋子,卻肯定發生過什麼。」江躍語氣森然道。
「憑什麼這麼確定?」柯總反問。
「這些細節是佐證,最重要的是直覺。這間房子整理得太乾淨了。」
「呵呵,這證明不了什麼。」
「還有那本書,它好端端為什麼會掉在沙發邊上?早不掉,晚不掉,我們進來時,它偏偏掉下來?從它的位置看,它是從哪掉下來的?沙發上?還是茶几上?看起來都不像。」
江躍說話間,已經走到客廳的茶几前,再次翻起那本書,想從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翻開封皮,第二頁寫著一個名字,筆跡清麗。
文玉倩。
這名字跟自己一樣清麗。
江躍輕嘆一聲,忽然聽到吧嗒一聲,隨即整個公寓的燈忽然滅了。
「柯總,你鬧啥呢?關燈幹嘛?」
「我……我沒有啊!」
柯總驚恐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
江躍心頭倏地一沉。
確實不對,他剛才聽到的吧嗒一聲,只有一聲。為什麼整個公寓好幾盞燈同時熄滅?
柯總顯然是嚇慘了,小跑著就要跑出臥室。
忽然柯總哎呀一聲,接著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柯總,你沒事吧?」
江躍進屋就記住了每一個地方的開關,立刻竄到開關邊上,伸手就要去開那個開關。
手還沒碰到開關,忽然入手一片冰冷,好像摸到了一隻手?
柯總還在臥室裡頭哎喲哎喲地叫著。
江躍剛狐疑時,手中那冰冷的觸感又消失了。
伸手去摸開關,吧嗒一聲,客廳的燈再次打開。
客廳里空曠依舊,並沒有其他人,就好像剛才那一摸完全是錯覺。
可是那冰冷冷的觸感,江躍的手指至今都有尚有一些余感,那不是幻覺,絕不是幻覺。
柯總罵咧咧從屋裡一瘸一拐走出來:「小兄弟,以後別開這樣的玩笑啦!」
江躍一怔:「我開玩笑了麼?」
「明明是你關燈,還倒打一耙?故意絆我一跤就更過分了。我的腳踝好像扭到了。」
「你確定?我絆你一跤?」
「廢話,除了你還能有誰?我明顯感覺到是人的腳,故意伸過來絆我。我摔下去的時候好像還摸到了一隻腳丫子。」
柯總不滿地瞥了江躍一眼:「速度還挺快,鞋子襪子就穿好了?」
「什麼意思?」江躍面色有些不好看。
「我摸到的腳丫子是沒穿鞋襪的。你高高大大這麼一小伙,腳丫子咋軟乎乎小巧得跟娘們似的。」
江躍臉色大變。
他的腳穿42碼的鞋,就算不是超級大腳,那也絕不是軟綿綿小巧的精緻小腳。
「柯總,你再摸摸我的腳。」
江躍伸腳湊在柯總面前,柯總見他臉色鄭重,不滿地推開:「我才不摸。」
不過他推開之後,手卻停在半空,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江躍得腳很暖和也很大,跟他剛才摸到的腳丫子好像還真不是同一個感覺,而且差別好像很大。
一個冰冷小巧的小腳丫,一個是寬厚暖和的大腳板。
「誰?」柯總忽然面色又是一變,驚恐地看著江躍的身後,客廳邊上就是衛生間。
那衛生間的門本來被他們虛掩的,竟在詭異地慢慢推開。
柯總的眼神再次被恐懼塞滿:「鬼,鬼,我看到她了!又是她!又是她!只有一個頭,脖子下面都沒有,真的是鬼!她還是戴著耳機!就是剛才在走廊看到的那個啊!!!」
柯總驚恐大叫,死死抓住江躍的袖子,生怕江躍忽然棄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