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崩潰的地心族俘虜(1/2)
不是他們祖孫三代的手筆,那就有些奇哉怪也了。
畢竟,這天底下不可能還有別的人具備這個手法。沒有老江家的血脈作為輔佐,這操控符也無從談起。畢竟操控符不僅僅是一張符那麼簡單,沒有獨家血脈和獨門手法,完全不可能種下操控符,並留下老江家獨有的印記。
舍他們幾人之外,還能有誰?
幾人對視著,江樵忽然問道:「爸,會不會是老三?」
雲鶴老人撇撇嘴:「老三這廝連操控符的製作都沒學全,手法也沒弄明白,他能有這手段?」
三狗感覺受到一萬點暴擊:「我的爺,別人都說老人家最心疼小兒子,您老人家怎麼對小兒子那麼不待見呢?」
老爺子的小兒子,可就是三狗他爹。
三狗再怎麼混世魔王,也幻想過自己老爹是個英雄能人,再不濟也不應該是個混球吧?
雲鶴老人倒是笑了笑:「狗子,你爹要是有你這幾下,我心疼他還來不及呢。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你這麼個兒子。這還多虧了你小姑沒把你帶歪,要是你從小跟你爹學……」
指不定就長歪了。
不過這句話雲鶴老人沒說出來。
三狗卻撇撇嘴道:「爺,我爹那也是你的兒,他長歪了,您老也有責任。」
江樵忙呵斥道:「三狗,說什麼呢?」
你小子膽子也太肥了,怎麼跟老爺子說話的呢?別看江樵跟老爺子鬧彆扭,可這種忤逆的話別說他不敢說,想都不敢多想。
「本來就是嘛。」三狗不服地嘀咕道。
江樵還以為老爺子會發怒,乃至大動肝火,有些惴惴不安地瞥了老爺子一眼。
卻發現老爺子似笑非笑的並沒有反駁,只是眼角深處,微微有一道失落的深色一閃而過。
可見,在三狗父親江耕的教育上,老爺子確實有些遺憾的。
許久,老爺子嘆一口氣:「狗子說得沒錯,子不教,父之過。你爹沒成才,我也有責任。」
「爺爺,想必你當時也有你的苦衷。過去的事,不提也罷。」江躍勸道。
老爺子輕輕搖頭,也不知道是否勾起了一些古早的記憶。
隨即,他略顯迷離的眼神慢慢收回,又復變得堅定起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你爹也有你爹的一份責任。他過去雖不成才,但他後來也並未放棄努力。這些年來,在你們所不知道的地方,他同樣在努力證明自己。」
「我爹不是在外面打工嗎?」三狗好奇問道。
「工自然是在打的,但他也一直在改變自己。」說到這裡,老爺子目光複雜地看著江樵,「老二,過去你跟老大沒少給老三擦屁股。不過老三有一點比你強,他骨子裡有股氣,他能跳出老江家的庇佑,揚言要單獨證明自己。你說說,他能不能改過自新,能不能做成點什麼事來?」
江樵苦笑道:「三兄弟里,大哥最像您,有能力有擔當;老三小時候被我和大哥慣著,養成了一些不好的習氣,不過他性格瀟灑不羈,心態方面也有很多值得我學習。老三要是迷途知返,他沒準就會給咱們一個大驚喜。」
雲鶴老爺子啞然失笑:「你倒是滑頭,誰都夸一通,誰都不得罪是吧?罷了罷了,這也是你老好人的性格。你是性情中人,重情重義,居家過日子,也沒什麼不好的。可惜你生在老江家……」
江樵喟然一嘆:「爸,也許您才是對的。這世道哪來什麼歲月靜好?別說思勤出了事,就算沒出當初那一檔子事,這世道也容不得我們過安穩日子。」
要說出這份心裡話,對江樵而言不容易。
可一旦說出這句心裡話,也就意味著,他的心結徹底打開,父子之間那點隔閡,也便煙消雲散。
他開始理解父親當初對他那些近乎苛刻的期盼,而老爺子也理解了他的一些苦衷。
最終,祖孫三代還是將目光放回了之前那位顧客身上。
操控符是毫無疑問的。
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這是誰的手筆?
操控符的原理是一樣的,從外面看,很難看出是誰在使用這操控符。
準確地說,是哪位老江家的人在使用。
難道老江家還另有其人在地心世界?這怎麼感覺不太真實呢?目前老江家除了他們祖孫三代,怎麼還會有其他人?甚至在泰坦城邦附近?
「爺,我媽那邊……」
老爺子斷然否認:「你媽雖然不是一般人,但她不是老江家血脈,老江家的靈符,她操控不了的。」
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
「那麼,再排除三叔的話……還會有誰?」江躍實在有些不解,「總不會是小姑和我姐她們吧?」
「排除其他可能,大概也只能是你小姑或者你姐了。」
江讀和江影這對姑侄女,她們應該在地表世界才對。難道她們也冒險進入地心世界了?
這可有點不省心吶。
她們的戰場應該在地表世界才對。地心世界這塊戰場,目前不需要增加人手。也不是增加人手可以改變戰局的。
江躍道:「猜來猜去沒有意義,我去會會他。」
正說著,樓下那名地心族正好付帳走出酒館。江躍施展隱身技能,悄然跟隨。不多會兒,跟跟了此人來到一處旅店。
這旅店在小弄堂里,看這環境就是髒亂差的低端住處。住這些地方的人,多半都是混跡在底層的江湖角色。
不過江躍看這人,應該不至於落魄到住這種旅店的地步。
很快,江躍就跟著此人進了屋。這人見自己房門忽然推開,莫名地朝屋外看了一眼,卻沒看到人影。
他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剛才門沒有關實,只是虛掩了一下,卻被風給吹開了。
不應該啊。
這名地心族揉了揉眼睛,又拍拍額頭,顯然對自己恍惚的精神狀態有些哭笑不得。
他此刻自己都有點鬧不清楚,到底是沒關好,還是有別的原因。從地表世界返回的這幾日,他一直精神恍惚,每日渾渾噩噩,就像深處噩夢中,怎麼都醒不過來似的。
以至於現在連一扇門關沒關好都沒把握了嗎?
不過,他作為冒險者的本能,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這逼仄的旅館房間,仿佛多了一些未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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