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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7章 水鏡大學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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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王壤學士被氣死,三位大佬都感覺腦子嗡嗡的,差點他們都快氣死了。

這可是傳送陣法,五星學宮目前最倚重的財富密碼,維繫著五星學宮大戰略的關鍵一環。

誰能想到,一直穩健運轉的傳送陣法,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而且是如此致命的掉鏈子。

最終,三大紫金綬帶大學士一合計,還得是他們親自去處理此事。

這個擔子,最終落在了水鏡大學士頭上。之前觥壘大學士也申請過,請水晶大學士出馬,去主持傳送陣法的擴建工作。

如今讓他出馬,也算是合情合理。

水鏡大學士親自出馬,自然是雷厲風行的。得到消息後不到兩個小時,水鏡大學士就帶著一批心腹精銳離開學宮,迅速趕往迷離地窟。

抵達後,水鏡大學士倒是沒有急著追究責任,而是把觥壘大學士的幾個副手,包括他的一些親衛全部集中起來,傳送陣法那邊,王壤死了,副手逃了,剩下能說上話的,只剩下中層人士,都被叫了過來。

水鏡大學士倒是很能抓重點,經過他一番梳理後,幾個關鍵點不斷被找了出來。

首先第一點,他們已經確定,雖然傳送陣法被破壞,但是倉庫和靈石沒有受到任何襲擊,也沒有靈石被偷被搶。這意味著,敵人絕對不是衝著靈石來的,而是目標明確,針對傳送陣法本身進行的精準打擊。

第二個關鍵線索,這是傳說中的那條靈脈。這條靈脈的線索來自於水工學士那一部。那麼,到底有沒有這條靈脈的存在?水鏡大學士安排了一名黃金綬帶大學士親自前往調查。

然後便是觥壘大學士的下落,以及王壤學士那幾個副手的下落。破壞傳送陣法到底跟他們有無什麼直接關係?

把這些線索整理出來之後,水鏡大學士才親自帶隊前往現場偵查。

由於現場沒有第一時間保護起來,進進出出的人馬,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趟,幾乎找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只能把當晚值夜的守衛全部叫來。這裡里外外,守衛至少四五層,能在這個防禦密度下混進來的人,絕對不一般。

水鏡大學士自問要做到都不容易,這麼看,這破壞傳送陣法的兇手,實力甚至不遜於他這個紫金綬帶大學士?

這怎麼可能呢?

五星學宮境內,怎麼會有這種級別的對手存在?

情況有點不對勁。

水鏡大學士隨即馬不停蹄,又去各路靈脈被破壞的現場勘察。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且非常嚴密的針對性行動。

更讓水鏡大學士惱火的是,從王壤所有手下的供詞裡可以推斷,觥壘大學士竟是參與了這件事。

尤其是在法陣遇襲之前的一兩天,觥壘大學士一反常態,多次光顧此地,而且還逗留時間很長,且對法陣的具體運行問得特別詳細。

王壤解答的時候,身邊也是有手下人跟隨的,幾個副手雖然逃命了,但一些中層人物應該不知道情況,並沒有逃離,他們對這件事也同樣知曉。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水鏡大學士打破腦袋都想不到,觥壘大學士竟會是兇手之一?且還是主要參與者?這混蛋他到底圖個什麼?動機是什麼?

他如果真要對傳送法陣下手,為什麼還要上報學宮,說什麼擴建法陣?還請他水鏡大學士親自來主持?

這些舉動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嗎?這些舉動背後,又有什麼深意呢?

當他把這些疑問道出時,王壤手下卻有人給出了看法。

「水鏡大人,也許他這麼做,只是為了取信於王壤學士,讓王壤學士敞開心門,對他推心置腹。從而讓他可以輕鬆套取陣法的運轉細節,包括陣法禁制等等機密,王壤學士都對他沒有設防,一一告知。」

「他是黃金綬帶大學士,又是王壤的頂頭上司,如果他想知道,完全可以以上司的名義,讓王壤如實告知的。」

「水鏡大人,您有所不知,其實之前觥壘大學士也多次對王壤學士施壓,讓他加大運輸力,可王壤學士堅持原則,從未妥協。所以,後來觥壘大學士才會改其道而行,用懷柔拉攏的策略,且投其所好,用擴建陣法為誘餌,讓王壤學士心動……」

在王壤的這群手下看來,觥壘大學士前幾天的舉動是很反常的。尤其聯繫到陣法被摧毀的事實來看,就更顯得不正常了。

水鏡大學士陰沉著臉,卻沒有再說什麼。

而是暗中囑咐自己手下的專業團隊進行評估,看看這傳送陣法還有無修復的可能。

若能修復,大約需要多少時間。

「記住,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陣法一定要修復。靈石運輸這條鏈條絕不能斷。」水鏡大學士下達了最後通牒。

他本身就是強大的陣法師,其實他也知道,陣法破壞到這個程度,想要恢復談何容易。

只是他是紫金綬帶大學士,哪怕是強人所難,手下團隊也不可能反駁什麼。只能全力去研究。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他們也必須付出百倍努力。

而前往水工部調查的人員,並沒有在水工部耽擱太久,當天他們就從水工部返回。

「水鏡大人,水工部那邊表示,根本沒有發現什麼靈脈。他們的任務是負責沿線靈石運輸的安全,勘察靈脈不是他們的職責,他們不可能那麼無聊去勘察什麼靈脈的。」

帶回來的消息,似乎並沒有太超出水鏡大學士的估計。

「那麼,觥壘大學士到底有沒有去水工部?」

「回大人,我問的一清二楚,觥壘大學士並沒有去水工部。」

「這是水工學士親口說的嗎?」水鏡大學士又問。

「屬下不僅僅是問過水工學士,包括他的部下親衛。對了,屬下還暗問了許多水工部的小角色,包括水工麾下那幾個團的人員。這些人沒理由替水工撒謊的,他們也說,根本不知道觥壘大學士來過。」

水鏡大學士對這名副手的辦事能力,從來就沒懷疑過。

如果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說觥壘大學士去過水工部,那就很說明問題了。

水工學士再怎麼能治理部下,也不可能讓那些底層小兵替他圓謊的。而且那些底層士兵有沒有撒謊,調查人員自認還是能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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