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異世（2/2）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沖虛的手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明顯感覺自己這個小師叔的手指在自己左臉頰上揩了一下。

急忙後退了好幾步，李當苦的手抱住胸：「師叔不要……」

「你臉上有一塊油漬，我幫你擦一下。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咱們趕緊進去吧，天快亮了。」

「沒事兒，我一直記著時間呢，還有兩個時辰天才亮，這地方一個時辰絕對可以走完。」

這個地方雖然離思過崖很近，景色卻真的是截然不同，思過崖上頂多長一些半枯萎的草木，這裡遍地都是他不認識的各種動植物。

「這個就是咱們今天的第一個零食。」沖虛突然停下腳步，摘了樹上的一個果子遞給他。

「這個是什麼？」李當苦反覆把玩著手裡通紅的果實。

沖虛一邊小口小口咂摸著果子，一邊答道：「沒毒，很甜。」

李當苦猶豫片刻，還是把果子送進了嘴裡。

「別說，還真的挺甜的。」

「那是當然，但是這果子不能多吃，容易真氣紊亂。」

又向前走了幾步，沖虛停住了腳步：「你面前的是咱們第二個零食，記得掰開再吃。」

李當苦看著面前其貌不揚的褐色樹枝，滿臉的問號：「師叔，你確定嗎？」

「掰開，裡面有果肉，很甜，可以固本培元的。」

學著沖虛，他也掰開之後送入口中，用力一吸溜。

滑滑膩膩，靈活柔軟得就像嘴裡爬進去一條小蛇。

「記得別吞咽，嚼碎了再吃。」

嘴裡的東西就像是有意識一樣，躲避著他的牙齒。

「這個東西有生命嗎？」

「無意識的生命體而已。別怕。」

聽著沖虛含混不清的聲音，李當苦終於咬住了一頭。

又向前走了幾步，沖虛又停住了腳步。

「這是我們今天的第三道零食。」李當苦脫口而出。

「沒錯。但這個東西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用鼻子呼吸，果肉的氣味一旦鑽進鼻子裡，輕則暈眩，重則昏迷。」

李當苦點了點頭，拽下來了藤蔓上的青色小果子。

學著沖虛，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擦了擦表面的灰塵。

即使不用鼻子，他也差點被這奇怪的氣味送走。

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氣味，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味道，既不能說難聞，也絕算不上是好聞。

但只要一嚼，爆出來的汁水比蜜糖還要甜，而且是不膩的那種甘甜，仔細品品隱隱約約還有股回甘。

「馬上就是我們今天的重頭戲了，期待不？」

「當然期待了，前三個這麼好吃，壓軸的那肯定是香到沒有邊了。」

「對不起，你猜錯了，最後這個可不是香味的。」

「那是？」

「很刺激的一種味道，我擔心你頂不住。」

「頂不住？怎麼可能?你儘管介紹就行了。」

「有膽量，不愧是我沖虛的師侄。這最後的一個零食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