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每日一個詞牌名(1/2)
經過范閒的各種勸阻才打消了范若若去見薛宇的衝動,不過估計也維持不了多久了,最多也就是這幾天。
范思哲興奮的說道:「姐,薛宇說了,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會做一首詩送給你,今天這是第一首,後面還有呢,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些事給收集起來,然後再讓薛宇寫福字蓋上章,放在淡泊書局,這可是大宗師的秘寶,比皇家的還厲害,咱們的淡泊書庫還不得起飛啊!」
范若若心頭一顫:「每日都有?」
「對啊!這是薛宇親口說的,他說每一首都不比這個差,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武力高強呢沒想到詩才也這麼好,怪不得別人都叫他詩劍雙絕,不愧是能追上我姐的人。」范思哲得意洋洋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范思哲和范閒離開,諸詩韻與林玉君語氣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與嫉妒各種恭喜與吹捧。
第二日也的確如同范思哲所說,薛宇再次寫了一首詩傳了出來,范閒也專門為薛宇造勢利用檢察院來進行傳播。
當范思哲帶著抄寫詩詞的紙張來到院子中時,不僅僅昨日諸詩韻與林玉君還在,而且還有另外三個打扮艷麗的女孩同樣也在此地。
這些都是范若若的閨中密友,也有一些平時不過是點頭之交但同樣也跑了過來。
「范思哲,詩帶來了嗎?」范若若看到范思哲來了之後趕緊跑過來詢問道。
范思哲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詩詞地址過來。
其他的女子也趕緊圍上來踮起腳尖看著頭觀看。
《一剪梅》
雨打梨花深閉門,孤負青春,虛負青春。賞心樂事共誰論?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愁聚眉峰盡日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這首詞是以女主的口吻寫出來的,同樣是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相比於蝶戀花可謂是更加的露骨,尤其是最後一句。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充分表達出了自己對范若若的想念,看天上的雲想你,坐著也想你,走路也想你。
如此露骨的表達讓范若若瞬間臉色羞紅,但也充滿了甜蜜。
至於身邊的那群小妖精更就不用說了,一個個酸得牙都快掉了。
天下五絕之一的大宗師如此露骨的表白有哪個女人能夠頂得住?
一時間整個小院中醋意升騰,酸氣四溢,就算是情商低下的范思哲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下意識的想要遠離。
「若若姐,妹妹現在恨不得以身代之,要是有哪位男子能夠如此對妹妹我,不要說這身份了就是與她遠走高飛也願意。」
「是啊是啊!世間怎會有如此奇男子,為何我碰不到啊?老天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不僅給若若姐如此才華容顏,便是她的心上人也是萬里挑一,萬里挑一。」
「哎,同人不同命啊!」
范若若這次倒沒有反駁,那首詩緊緊的貼在懷中頭顱朝著遠處的天空張望,眼神中滿是愛意。
不僅僅只有這個小院中是如此,現在整個京都都籠罩在一股酸氣的範圍之中。
從一個月前開始的宣傳到如今關於大宗師薛宇和戶部尚書之女范若若之間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基本上是各持觀念,有的人欽佩大宗師薛宇的痴情,也有人對此不屑一顧,但不可否認堂堂天下五絕之一的大宗師如此情誼的確是令人欽佩,當然即便是不屑一顧也不敢表達出來,萬一要被大宗師一劍給砍了找誰說理去。
而從薛宇每日傳出一首詩詞也成為各大酒樓、書院、青樓的爭討的事宜。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武力高強的大宗師也就僅僅只讓人敬畏而已,但這位大宗師做出的詩詞也同樣如同他的劍一般威壓天下。
不管是《臨江仙》的豪邁,亦或者是《俠客行》俠氣都讓人稱讚不已,而現在的《蝶戀花》《一剪梅》表達出對女子的愛意的詩詞同樣惹人遐思。
一字字一句句之間濃郁的情感讓人聞之心生蕩漾,尤其是在那些青樓紅坊之間,那些青樓女子爭相彈唱,甚至有一些清倌人放出豪言,如果大宗師願意前來她們必將掃榻相迎。
皇宮,東宮。
太子與長公主相對而坐,在二人面前的桌榻上整整齊齊的擺放出紙張上都是關於薛宇寫出來的詩詞。
《臨江仙》《俠客行》《蝶戀花》《一剪梅》
還有這幾日傳來的《長相思》《虞美人》《更漏子》《漁家傲》
薛宇也比較有意思,既然是裝逼那就裝得狠一點,每日一首詞,每首詞都換一個詞牌名。
其中更是音律、風格大變,僅僅是六日時間所出產的詩詞就已經讓天下之人欽佩不已。
之前薛宇曾經踏空而行被稱作劍仙,後因為寫出《俠客行》和《臨江仙》被稱之為詩劍雙絕。
而現在隨著這幾首詩詞的出現劍仙這個名字已經沒人再叫了,相比於武力,在慶國這個文化荒漠的國度人們更喜歡稱他為詩仙。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
太子放一下手中的紙張嘆聲說道:「不愧為詩仙,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短短一行字道盡了相思之苦男女之情,這位范若若姑娘我也見過,的確是有才情,但姿色也只為中上,也不知這位大宗師到底看上了哪方面。」
長公主雙眸中也是流光閃耀,只要是女人,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性格多麼狠辣或者是無情,對於這一篇篇的愛意沒有一個能夠頂得住。
長公主撇了太子一眼道:「大宗師又豈是常人所能相比,不然憑藉他的力量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也許更多的是為了心靈的共鳴吧!」
太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也許我等凡夫俗子無法與大宗師相比,境界不同。」
「太子,司南伯還是沒有開口嗎?」
「沒有,這幾日司南伯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陛下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