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邪祟(2/2)
頭髮一甩,只見兩縷頭髮如同城市一般朝著兩人捲去。
「小心。」無心口中大聲喊道。
王翰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身影快速躲閃。
卻沒想到那頭髮極為靈活,況且在能量的加持下可以自由伸縮長短,根本無視兩人的躲閃如同自動導航一般朝著兩人轉去。
無心還好,王翰體型微胖,這一年更是養尊處優,僅僅只是多扇兩下就有些氣喘吁吁。
無心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調笑道:「有什麼手段還不趕緊使出來,要不然一會兒就只能去見閻王了。」
「你給我閉嘴。」
王翰怒聲吼了一聲,這個時候也不再隱藏什麼手段,黑色的看起來油光發亮的小老鼠從懷中抓了出來。
朝著地上一拋,口中默念咒語,下一刻那老鼠迎風見長,須臾間化作一丈大小,猶如猛虎一般。
黑色的毛髮、細長的尾巴、血紅的眼珠、還有那一雙大門牙……
看到突然出現的一丈大小的老鼠別說是無心了便是那女鬼也是愣了一下。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隻的老鼠?」無心驚訝道。
「嘿嘿,這可是我的寶貝,去,給我咬死這個女鬼。」
女鬼綠蘿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頭髮一甩,鞭子一般的頭髮朝著黑鼠射來。
「吱吱~」
那黑鼠露出一雙大門牙,血紅色的眼珠滿是猙獰之色,對著那頭髮直接一咬,如同利刃一般直接將其咬斷沒有絲毫的阻攔。
「好鋒利的牙齒,這老鼠成精了嗎?」無心驚訝道。
王翰也是一臉的得意,念動咒語催促著黑鼠朝著女鬼撲殺而去。
咻咻咻~
一聲聲悶響,那長發猶如蛛網一般朝著黑鼠籠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牢牢的捆住,緊緊的裹成一個蛹狀。
無心臉色一變:「你這大老鼠看來不行啊!」
「哼,怎麼可能?我的寶貝是最棒的,不知道老鼠打洞靠的是爪子嗎?」
刺啦~
一聲悶響傳來,黑色的蠶蛹中突然探出一雙鋒利的趾爪,緊接著便是那黑鼠碩大的頭顱。
四肢用力,身體一躍直接朝著半空中的女鬼撲殺而去。
王翰一臉得意的看著無心,在他認為只要自己的寶貝靠近女鬼那麼世間就沒有他它咬不碎撕不爛的東西。
啵~
王翰:⊙_⊙
「哈哈,原來你這黑鼠只能攻擊實物啊!」無心哈哈大笑。
那大老鼠也是人性化的撓撓頭,不明白為何明明已經撲過去了卻直接從中鑽了出來。
無心上前一步大聲道:「還是看我的吧!」
食指放入口中輕輕一咬,鮮血瞬間從中流出。
指尖猛的一甩,兩滴鮮血朝著女鬼綠蘿射去。
伴隨著一股惡臭的濃煙以及女鬼瘋狂的哀嚎,四周的髮絲快速的收縮,隨後化成一團鑽入了枯井之中。
王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尤其是還在裹著手指傷口的無心。
這麼厲害的一隻邪祟竟然被一滴血給嚇跑了,這……這怎麼可能?
「你……」
「哈哈,別你你的了,我的血厲害著呢,一般的小鬼都可以直接將它斬滅。」無心大大咧咧的說道。
薛宇這個時候邁步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人。」王翰恭敬的說道。
「大人。」無心依舊是大大咧咧。
啪啪啪~
薛宇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稱讚道:「法師果然好手段,厲害,厲害。」
王翰小聲的嘀咕道:「我的寶貝也很厲害的,誰知道對鬼竟然無用。」
「敢問法師,那是邪祟可被消滅了?」
「哦!沒有,鑽井裡去了,不過大人放心,她跑不了,一會兒我親自下井將她給抓出來。」無心自信道。
「好,可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一根麻繩即可,如果他陪我就更好了。」無心指著王翰道。
王翰臉色一黑,能不面對那隻女鬼還是不要面對的好,自己一身的手段都在縱鼠之術上,自己不過肉身凡胎而已,可剛剛也確認了自己的寶貝對鬼體無用。
「大人,我……」王翰趕緊說道。
「好,王翰你就陪無心法師下去一趟把那邪祟給剷除了。」薛宇吩咐道。
王翰無奈,恭敬的說道:「是,大人。」
對於薛宇的命令他還是不敢違背的。
不多時就有人送來了麻繩,無心與王翰褪去身上的衣物,順著麻繩進入那枯井之中。
王翰戰戰兢兢的落地,心中也悄然鬆了一口氣,幸虧那女鬼沒有在中途伏擊自己,不然自己的二百斤肉掉下來可就麻煩了。
無心點燃火把,光亮照見四周。
「嘿,看把你嚇的,不就是一隻女鬼嗎?我輕輕鬆鬆的就給你對付了。」無心笑著說道。
「能對付你還叫我下來幹嘛?」王翰沒好氣道。
「嘿嘿,一個人太無聊了下來嘿嘿我嘛!」
「那幹嘛找我啊?」
「廢話,不找你找誰,好不容易碰到個修行之人怎能輕易放過,你的那隻老鼠對付女鬼不行當個肉盾還是不錯的。」
「……」
「好了好了,走吧!」
拿著火把順著地下溶洞兩人邁步向前行走,井底的空氣並不好,伴隨著一股污濁讓兩人下意識的捂起鼻子。
「好多骸骨啊!」王翰看著腳下的白骨擔憂道。
無心也拿著火把低頭看了看。
「都是一些小動物的骨頭,看來都是被那邪祟卷下來的,不用害怕。」
「誰……誰說我害怕了,對了,無心,那些是為何要把這些小動物卷上來,難道真的像民間傳說那般吸食陽氣?」
無心我偷看了一眼王翰:「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那你是如何修行的?」
「哦!我就是在路邊撿到了一本書,然後隨隨便便就練成這樣了。」
「……你還真是……算了,民間的說法也不算錯,所謂的邪祟其實就是強行停留在世間的一股能量而已,人其實也是一股能量,之所以有生老病死就是這些能量在不斷潰散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