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轉折(2/2)
即便是現代社會如果在發病期間不能夠及時治療也很容易猝死過去,且後遺症極強,需要經過長時間的復健才能夠慢慢恢復,而且無法與常人相比。
不過誰讓這是一個不科學的世界呢!
「桑齊。」
「守在門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薛宇道。
「裴司學,您是要……」
「我要給城主施針治病,花垣城危在旦夕,必須讓城主儘快甦醒來主持大局。」薛宇低聲說道。
桑齊先是一喜,隨後擔憂道:「裴司學可有把握?」
大郡主陳阮阮現在已經能夠站起來了,光這一點就讓人不再懷疑薛宇的醫術,但這可是中風,而且事關城主的生死沒有人敢不在意。
薛宇笑著說道:「如果是之前的話我只有六成的把握,但現在我有九成八。」
「嗯?」
薛宇右手一展,一盅黑色泛有濃郁臭氣的藥汁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桑齊面露驚喜道:「這個……這個是龍骨?」
「不錯,三公主偷到龍骨將其熬成藥汁,是我在鍋底刮下來的一些汁液,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碰到用處,桑齊,你去外面把手不允許任何人進出,記住,是不允許任何人。」
「是,城主就交給裴司學了。」桑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薛宇低頭看著沉睡不醒的城主,從隨身空間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銀針。
中風其實就是腦內動脈狹窄、閉塞或破裂,而造成急性腦血液循環障礙,薛宇通過剛剛的檢查早已診斷出城主製作已昏迷不醒就是因為腦部血管閉塞所致,只要能夠將這閉塞的血管打通,在輔以真氣治療,是可以治好的,而銀針刺穴,真氣疏通則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雙手猶如幻影,頃刻間便在城主的頭顱上次下十八根銀針,銀針有長有短,刺的部位也是各有不同,至於刺入的深度也是深淺不一,這種銀針刺穴之法最是考驗施針者的手速以及力度,稍有不慎不僅不能夠打通血管甚至能夠使得血管破裂當場身亡。
右手輕輕在銀針上端一抹,卻見每一根銀針都發出不停的震動,猶如幻影一般左搖右擺。
而隨著銀針的擺動城主口中也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薛宇在城主的脖脛上一點,然後將杯子中的龍骨藥汁兌入其口中。
「呼,下面就看城主你自己的造化了。」薛宇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
時間慢慢流逝,天色也漸漸變晚,而城主的臉色也愈加的紅潤。
兩個時辰後,一聲嚶嚀在房間中響起。
桑齊更是渾身顫抖,一把撲在城主的床榻前,緊緊的盯著城主的面龐。
「桑……桑齊。」聲音還有些虛弱。
「城……城主,嗚嗚,您終於醒了,嚇死桑齊了。」桑齊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刷刷的向下流。
「咳咳,好了,不要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嗎,扶我起來。」
「城主那先別著急,在躺一會兒吧。」
「我感覺自己已經躺了很長時間了,扶我起來。」城主道。
薛宇也拱手行禮道:「拜見城主。」
城主疑惑的看了一眼薛宇,扭頭對著桑齊說道:「最近應該發生了很多事情吧,給我講講。」
「是。」
桑齊一五一十的將最近陳楚楚所做的每一件事全部說了出來,而城主則是面無表情的聽著,神色冷漠而又沉靜猶如深淵一般。
「城主,幸虧您現在醒了,不然兩成必然發生大戰,現在還請您去主持大局。」桑齊道。
城主並沒有急著回答,反而抬頭看向薛宇,詢問道:「你都知道了?」
「城主說的可是楚楚姓裴?」
「你果然知道。」
「當年我母親戰死,您可憐楚楚年幼將她帶回府中親自撫養,那時我已經記事了。」薛宇道。
「可如今楚楚已經鑄成大錯。」
薛宇也是嘆息一聲,人之初性本善或性本惡都已經不重要了,環境對人性格的影響也是尤為之大,也許城主沒有領養楚楚的話她可能就是另外一個結局了。
「楚楚雖然已經鑄成大錯但也不是沒有回返的餘地,只要能出面主持大局,以目前韓爍對芊芊的感情兩城之間也打不起來,至於楚楚,讓她貶為庶民吧!」薛宇說道。
「為何要如此做?如果不救我,即便是兩城發生大戰楚楚依舊是城主,你作為楚楚的哥哥,到那時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可以將花垣城改姓裴。」城主雙目直視薛宇問道。
薛宇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道:「那又如何?城主可以認為我不願兩城生民塗炭或者說是為了阮阮也可,這是花符,從楚楚那裡盜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城主了。」
說完從懷中取出花符放在桌面上便轉身離開。
城主一時間沉默不語,對著一旁的桑齊問道:「桑齊,你認為裴恆的話是真的嗎?」
桑齊低聲說道:「也許裴司學有自己的私心,但於大義上這是為了整個花垣城。」
「我知道了,有吧!去見見我的好女兒。」
……
整個花垣城的子民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前兩天還在擔憂兩城大戰自己會家破人亡,沒想到第二天玄虎城退兵,少城主入獄,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好像之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
但其中的暗流滾動卻不是普通人所能知曉的。
「系統。」
宿主:薛宇(裴恆)
天賦:過目不忘(三分鐘)、隨身空間(3m3)、吸血療傷、他心通
所在世界:傳聞中的陳芊芊
世界加載度:98.6%
劇情點:85(98)
技能:撫琴(高級)、裴家心法(高級)、七星劍法(高級)、中醫(高級)
一生玉臂從後面摟住薛宇的腰,口中語氣充滿了擔憂:「裴郎,你沒事吧?為何我總是感覺你心事重重。」
薛宇轉過身將陳阮阮攬入懷中,柔聲說道:「沒事,城主下令你們三姐妹共走城主繼任之路,由上天來決定誰來繼承城主之位,你可準備好了?」
「嘻嘻,不過是一個腿腳剛剛好的殘疾人,哪有什麼資格做城主,不過是走一個形式罷了,為何裴郎總是跟我說這件事兒?」陳阮阮笑嘻嘻的說道。
薛宇手指輕輕點在陳阮阮的鼻樑上,柔聲說道:「因為我認為我家阮阮最棒,該有你來做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