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最終的決戰(2/2)
求叔是馬小玲姑婆的有力追求者,不過因為60年前姑婆無意中致使況國華被咬變成殭屍所以心懷愧疚,這麼多年一直念念不忘,雖然知道念念不忘更多的是愧疚,但聽多了總是會把況國華當成自己的競爭對手。
「你就是那個被將臣咬的殭屍,天佑,他一個二代殭屍能有什麼用,面對將臣根本就不敢出手。」求叔故作不屑的說道。
這句話還真沒說錯,殭屍之間雖然沒有等級上的壓制,面對殭屍之王將臣是不敢出手確實真的。
況國華也不生氣,靜靜的站在原地。
薛宇雙目只是況國華,元神感知之下能夠感受到況國華體內那股狂暴而又純淨的力量,不同於其他殭屍那嗜血陰暗的詭異之力。
「看來你成功了。」
「哈哈,還得多謝你告訴我愛才是殭屍最強大的力量,這60年來我心性有缺,只知道躲藏畏懼,是阿秀讓我重新感覺到了愛,打破了殭屍的限制。」
說完況國華雙目紅光一閃,紅色的眼眸顯露在眾人面前。
「這不可能?」求叔大驚失色道。
一代殭屍又名紅眼殭屍,而這個世界上只有將臣才是一代殭屍,被譽為殭屍王,除了將臣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紅眼殭屍,嗯,尼諾除外,他不是將臣咬的。
馬小玲也是一臉的震驚,對於殭屍的了解除了將臣之外沒有人比他們馬家更清楚,同時也感覺到了害怕,如果殭屍可以晉級的話那他們馬家不就更難捉殭屍了嗎?
「天佑,到底是怎麼回事?」馬小玲問道。
薛宇攤了攤手道:「如你們所見殭屍晉級嘛!不要大驚小怪的,也不用擔心這種情況很難遇到的,而且就算遇到了更應該去開心因為你可能找到了隊友。」
「什麼意思?」
薛宇把殭屍的終極力量是愛這一個說法給透露了出去,不出意外的馬小玲等人瞬間呆滯了下來,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眾所周知殭屍不老不死,集天地怨氣而生,被眾生摒棄於三界六道之外,以生靈的鮮血來宣洩無盡的孤獨,其體內蘊含的力量被稱為死氣,亦被稱為屍氣,冰冷、邪惡、死寂才是他們的本源,現在卻說殭屍的終極力量是愛,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事實就是如此,不相信我的話總得相信眼前的事實吧!」薛宇攤了攤手道。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殭屍能夠晉級,能夠晉級的殭屍都是領悟了愛的力量,如此又怎會去作惡,不就是找到隊友了嗎。」
遠處一陣風雷划過,本來晴朗的天空突然被黑雲淹沒,一股無形的氣勢在東方升起。
眾人臉色微變,薛宇朝著遠處觀看一眼,冷聲說道:「來了。」
一道光芒閃過,兩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眼前。
白色西裝的將臣,藍色宮裝的女媧娘娘。
所有人都面露凝重之色,一個是傳說中的殭屍王,另外一個更是神話中聖母女媧,面對如此兩個神仙人物如何不緊張,不害怕。
薛宇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禮道:「見過真祖大人,見過女姐姐。」
將臣沒有說話,反而女媧娘娘咬牙切齒道:「閉嘴,不要叫我姐姐,原來是你,小偷。」
薛宇也不反駁,兩個人就像是一塊磁石,根本無法隱藏,也隱藏不了。
「是我。」
「把權柄還給我。」女媧娘娘怒聲說道。
薛宇搖了搖頭道:「從娘娘的要滅世開始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無意成為所謂的神,但在我的身後卻是億萬生靈,恕天佑不能答應。」
女媧娘娘氣急敗壞,但又無能狂怒。
女媧娘娘的確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但一身神力卻都在肉身之內,元神不過是提前甦醒而已,並沒有多少戰鬥力,要知道原著中女媧娘娘剛出行時在酒吧差一點被人占了便宜,而弄倒她的僅僅只是一粒迷藥而已。
薛宇不同,自身的力量都是一點一點的修煉出來的,偉力歸於自身。
「天佑。」將臣充滿雌性的聲音響起。
對於將臣薛宇還是很尊敬的,恭身說道:「真祖大人。」
「搶奪了女媧的權柄你待如何?」
薛宇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詔令五彩神石放逐宇宙星空,永世不得回到地球。」
「哦!你就沒有興趣做這些紀元的神?」
薛宇輕輕一笑道:「我與真祖大人想法一樣,理念相同,信奉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神太冷漠了,我不想做石頭,只想做一個擁有七情六慾的人。」
將臣眼神中的冰冷也瞬間消融。
「那你可知沒有了權柄女媧會如何?」
「元神消散、回歸天地。」
簡單的來說就是死。
「既然如此,來做過一場吧!」
「求之不得。」
兩人相視一笑,將臣扭頭對著身後的女媧柔聲說道:「放心,有我在。」
女媧娘娘好似沒有感受到將臣的柔情,一雙眼睛中滿是對薛宇的仇恨。
「殺了他。」
「好。」
薛宇扭過頭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方之人對峙。
將臣看起來平平無奇靜靜的站在原地,薛宇則是帶著馬小玲、況國華、求叔、厄爾尼諾。
人數上占著絕對的優勢,但在氣勢上卻完全不能相比。
將臣也看到了站在薛宇身邊的況國華,很是開心況國華的改變,這也是他在漫長的生命中第一次見到打破自身命運的殭屍。
「你叫況國華吧,很不錯,還有你,尼爾尼諾,見到你很高興。」
尼諾很是迷茫的看著將臣,他能夠感受到將臣心中沒有絲毫的殺意,但也可以看出今天這一戰不可避免。
最先動手的是求叔,伸手扯出身後霰彈槍,體內引起一陣涌動。
轟~
轟~
轟~
狂暴的子彈伴隨著符咒的力量朝著將臣打去。
將臣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擋在面前,飛翔而來的子彈好像進入了泥濘的沼澤,速度不斷變慢,最後完全懸浮在將臣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