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2/2)
冬青也是眼前一亮,嘭一聲跪倒在薛宇的腳下:「教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你就這麼信任我?萬一是我騙你的呢?」薛宇笑著說道。
「那你騙我了嗎?」
「沒有。」
「我相信。」
「哈哈,小伙子路走寬了,不過還是不要著急,今天就到這兒了,回去吧!」
「我……」
薛宇右手一揮,兩個人直接被扇飛,頭暈目眩的睜開雙眼時已經站在了樓下。
「(⊙o⊙)哇!太不可思議了。」
冬青也是滿臉的火熱,能夠做到這一步定然與神仙無異了,一定要讓他教自己力量。
「冬青,你真的相信他嗎?這也實在是……難以置信,又是神仙又是妖怪的,是我們對這個世界出現偏差了嗎?」
冬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誰?」
「我們回去。」
薛宇起身將杯子拿去廚房刷洗了一下,對於今天劇透的事情也是無所謂,幹嘛要遵循你的規矩來,有本事你幹掉我呀!
房間中金澄繼續在努力的工作,薛宇沙發上一坐開始百無聊賴的看電視,14年的電視劇還挺好看的,該尬的還是尬,但有時候還真不錯。
薛宇不知道的是另一邊的趙吏卻是狂怒,面對冬青的質問根本就無法回答,最後只能回答三個字『騙你的』。
但他說出這三個字之後冬青卻是露出了微笑,心中赫然已經確定了事實。
「你好好看店,不要想這麼多有的沒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能怎麼樣?好好的學習考上研究生,這才是你的路。」趙吏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工作。」
趙吏陰沉的看著冬青的背影,隨後轉身離開,開著自己的大吉普直奔薛宇的家中而來。
只是車開到一半又轉路去了其他地方,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不是薛宇的對手,去了除了自討苦吃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特麼的,這算個什麼事啊!」趙吏猛的一拍方向盤怒聲道。
開著車經過一條隧道時趙吏猛地打方向盤朝著一旁的岩壁撞去,沒有想像中的車禍,大吉普瞬間消失不見,而四周路過的車輛對這一幕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同樣是一條隧道,只是這條隧道充滿了黑暗與混亂,四周陰氣瀰漫,鬼哭狼嚎,腳下的公路更是白骨鋪成,伴隨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讓人心頭亂顫。
不多時這樣通過一個巨大的門戶,然後進入一個碩大的廣場。
不同於路上的陰森眼前就像是人間一樣,甚至更加的熱鬧,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吵有人鬧。
趙吏也懶得理會眼前的一幕,邁步直接朝著不遠處一個巨大的宮殿走去。
與其說是宮殿還不如說是行政大樓只是蓋的比較豪華而已,畢竟在這冥府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鬼魂,反正又不用付工資慢慢建唄!
來往於宮殿的有很多像趙吏這樣的人,他看到趙吏之後都會下意識的去行禮或者打招呼,作為冥界的老人,這些擺渡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有的厭煩這個工作去轉世投胎了,有的在抓捕陰魂的過程中出現意外死了,唯有少數幾個人一直長存於世,趙吏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是平時的話趙吏肯定會很開心,但今天卻是臉色陰沉的直接邁過去,看的那些同事莫名其妙。
「趙吏,哎,走這麼快幹嘛!趕著去投胎啊!」判官王振南穿著貂皮做的大衣喊道。
看到趙吏不搭理自己也沒生氣,認識都快1000年了趙吏什麼脾氣他還是知道的,上前一步一把按在趙吏的肩膀上,直接將它停在原地。
「別煩我,今天有事。」
「有個屁事兒,你天天除了泡女鬼還能有什麼事?」
趙吏也是臉色一黑,心中剛剛急躁的心這時候也稍稍平息了一下。
看著身邊的大鬍子判官,不滿道:「找我幹嘛?」
「還能幹嘛,這個人除了年齡大點,知道的事多點,還能有啥用處?之前不是跟你說我要去送禮嗎,就是想問問你該怎麼送禮?送什麼樣的禮?」王振南道。
趙吏深吸了一口氣,暗自給自己說不生氣不生氣,TNND,不生氣才怪。
「三個美艷鬼的聯繫方式。」
「……八個。」
「哎,別得寸進尺啊!四個。」
「八個。」
「我艹,有你這樣討價還價的嗎,五個。」
「成交。」
「……又被你擺了一道。」
「跟誰送禮?話說你都到看透了還需要去送禮?難道是給冥王?」趙吏道。
「冥王敢要我也不敢給啊!還不是我那個倒霉兒子,做壞事就做壞事吧還留下手尾被人家給抓住了,沒辦法,我這個當爹的肯定去求情啊!」
「對面的官職很高呀?」
「高,跟我同級。」王振南無語道。
「你那個倒霉兒子還是趕緊扔了吧!」
「我也想啊!簡直就是坑爹玩意兒,不過誰讓我就只有這一個了兒子呢!」
「呵呵,你那個倒霉兒子估計也看中了這一點才拿捏你的。」
「哎……」
「算了算了,給誰送禮。」
「王翰。」
趙吏一愣,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判官王翰?」
「除了他還能有誰?」
「呵呵,你兒子還真會挑人啊!這位可不好處理。」
王振南也是一臉的蛋疼道:「早知道當年就應該把他按在馬桶里溺死了。」
「你應該把他射在牆上。」
「……」
「這個人可不好解決呀!」
「廢話,好解決會找你。」王振南翻了翻白眼。
王翰入地府時間很短,但位置可一點都不低,不過這些人也沒有一個敢說不是的。
如此即便是在冥界除了冥王還真沒有幾個人敢動他。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快說快說。」
「有一個人,只要你討好了他,就是王翰也會對你好聲好氣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