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萬年古剎懾梵天(2/2)
最後,安洛煙收起了調笑之心,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對凌瑀說道:「其實,這一次西漠之亂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這次大君主的主要目的並非玄妙庵,而是金空神寺和衍悲大師。至於天玄門的上官鴻志父子,他們雖有野心,但修為和頭腦實在難以登得上檯面。所以,無論是天玄門,還是仙域程家,都不過是大君主的棋子而已。他想要利用天玄門和程家的修者造勢,引得四方關注,同時再聯合華夏其他的勢力,意圖讓他們夥同天玄門和程家一起覆滅玄妙庵。玄妙庵身為正道四門之一,其底蘊定然無法想像,所以,在巨大的誘惑面前,華夏很多勢力定然難以自持。但很多人都不知道,在這次看似強硬的侵略背後,還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而那個陰謀,就是金空神寺。這一次,大君主表面讓天玄門和程家為禍西漠,暗地裡卻叮囑萬世佛陀的佛主慧亂和他的師弟血僧針對衍悲大師。這師兄弟二人雖是佛門弟子,但心性和手段卻無比毒辣。」
「萬世佛陀是星海中最負盛名的佛門殿堂之一,他們對金空神寺的機緣早有貪奪之心,覬覦已久。而且,他們的修為都已經抵達了仙人境,即便不是衍悲大師的對手,也足以令衍悲大師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對於安洛煙的話,凌瑀深以為然,因為之前在他離開水澤神城的時候,先生就曾對他提起過西漠動盪的前因後果。也知道這一次的動盪之下,仙域程家和天玄門不過都是受人擺弄的棋子。真正的後手,應該就是萬世佛陀的慧亂和血僧。可是,血僧和佛主慧亂雖然強橫,但他們的修為絕對不是衍悲的對手。即便衍悲大師會因為擔心這師兄弟二人會從中作梗,但也不至於憂慮他們會傾倒金空神寺吧?修為的壓制可是無解的。
似乎是猜到了凌瑀心中的想法,安洛煙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對凌瑀解釋道:「其實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以為憑大君主的城府,他會明知萬世佛陀的慧亂和血僧不是衍悲大師的對手,卻依舊有恃無恐,沒有後招嗎?在大君主的計劃中,這次真正作為殺手鐧侵擾西漠的人,並非天玄門和仙域程家,也絕對不是萬世佛陀的血僧和慧亂,而是同為洪荒十二君主中的另一位君主。那位君主也是佛門弟子,他的名字叫梵天!」
「梵天?」聽到這個名字,凌瑀心中一動,他雖不是佛門弟子,但是對於梵天這個名諱,卻早已如雷貫耳。梵天,亦稱造書天,華夏百姓也稱之為四面佛。在佛門傳說中,他的坐騎為孔雀,當然也有人說是天鵝。他被稱為智慧之神,是佛教的護法神之一。傳說他會應允世人的願望,無論向他祈禱的生靈是神、魔還是人,他都一視同仁。佛門世界裡,在宇宙創造之時,梵天創造了十一位生主,據信是人類的祖先。他也創造了七位聖哲,共同協助宇宙之創造。但由於他所創造的生主和聖哲都是從他的精神而非肉體生出來的,因此他們被稱為「心靈之子「。而他的坐騎孔雀在佛門中意為三相神,代表著天生能分辨善惡,繼而揚善棄惡。
而在古佛教,還有這樣一則古老的傳說:在世界中心貝拿勒斯的聖廟裡,一塊黃銅板上插著三根寶石針。古佛教的主神梵天在創造世界的時候,在其中一根針上從下到上地穿好了由大到小的六十四片金片,這就是所謂的漢諾塔。不論白天黑夜,總有一個僧侶在按照下面的法則移動這些金片:一次只移動一片,不管在哪根針上,小片必須在大片上面。僧侶們預言,當所有的金片都從梵天穿好的那根針上移到另外一根針上時,世界就將在一聲霹靂中消滅,而梵塔、廟宇和眾生也都將同歸於盡。凌瑀知道,身為洪荒君主的梵天君主雖然也稱為梵天,但是他絕對不是佛門中的至高神,而僅僅是借用了他的名字,因為兩人的善惡天差地別。
看到凌瑀眉宇間流露出的思忖之色,安洛煙便知道,對方應該聽說過梵天的名字和傳說,但是他所聽聞的梵天又絕對不是洪荒君主。所以,安洛煙繼續解釋道:「這位梵天君主出自佛門,在洪荒年代叱吒一方。後來被大君主賞識,成為了洪荒十二君主之一。與其他君主不同的是,這位梵天君主似乎得到了某位創世神明的神格,所以若論起修為,恐怕他在洪荒十二君主之中足以排得上前五之列。而這,也僅僅是他在沒有動用神格力量的情況下,如果他將神格的力量徹底融會貫通,恐怕與大君主也不相上下。不過......這梵天君主的確有些古怪,他曾經在西漠現身,但不知道為何,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覆滅金空神寺,實在令人費解。」
「你是說,他已經來到了西漠,甚至已經出現在了金空神寺和玄妙庵附近?」聽到安洛煙的解釋,凌瑀心中一動,對玄妙庵眾人的處境越發的擔憂。梵天君主如果真的得到了傳說中的神格,那麼衍悲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是的,他的確曾在金空神寺現身過。洪荒十二君主中,已有五位君主殞身華夏,這對大君主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在這種情況下,大君主應該已經歇斯底里,陷入瘋狂才對。可是我在梵天君主身上卻並未感覺到他有一絲的急躁,甚至如猜測的那般懷有懾人的殺意。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被西漠古剎中的某些東西震懾住了一般,不敢輕舉妄動。可是,能夠將可能得到神格的洪荒君主震懾,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安洛煙秀眉緊蹙,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