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驚天噩耗接踵來(1/2)
凌瑀來到四象城之後,並沒有直接藉助城中的傳送陣返回寒月城,而是向著城中的宮殿走去。凌瑀知道,那裡有一座府邸,而府邸的主人,姓鍾。既然鍾家連同星辰君主前往北域尋找自己的親人,那麼他們就應該付出代價。自從四象城主鍾子凡投靠了大君主之後,四象城就徹底脫離了寒荒國的統治。他們自立為王,並且封疆拓土,向外擴張勢力,附近百姓深受其害。看樣子,鍾子凡似乎已經想要成立一個國家,與寒荒國主楚明軒分庭抗禮了。尤其是在天疫君主路經北域之時,附近百姓皆染重疾。就連忠於鍾子凡的人,也極少能夠倖免。而後又有了星辰君主的加入,使得四象城儼然已經成為了兇險的絕地,疫禍橫行,生人勿近。
當凌瑀剛剛靠近鍾府的時候,發現在鍾府的周圍,最少也有近八十名修者在暗中守護。那些人的修為都不低,甚至為首的兩名修者已經達到了問心境中期。看起來,鍾子凡已經鐵了心要叛出華夏,自成一脈了。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四象國都,請你速速離開。我們國君此時不在都城中,如果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前來尋找國主,那就請晚些時日再來吧。」正當凌瑀朝著鍾府接近,距離鍾府僅剩三步之遙時,有人警示道。
對凌瑀示警的那名修者年約二十五六歲,看修為應該在破妄境中期。言語之時,這名修者眼中瀰漫著濃濃的桀驁,十分囂張。似乎在他的心中,只有鍾子凡才是這片領土的主宰者,而四象城才是北域的國都。
「四象國都?沒聽說過,這裡不是四象城嗎?如果四象城自立國都的話,那將寒荒國置於何地呢?鍾子凡身為寒荒國子民,如此大逆不道,難道不怕寒荒國主降罪責罰嗎?」聽到那名修者的話,凌瑀不解問道。
「寒荒國?哼!現在已經沒有寒荒國了!之前的寒荒國主楚明軒已經被鍾國主廢去了修為,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而已。等到我們鍾國君將北域的凌家莊蕩平之後,他就會逼迫楚明軒讓位,到那時,整片北域都將是我們四象國的天下。至於楚明軒的玄祖,那個叫做楚越寒的老傢伙,也早已被星辰君主以雷霆之姿擊殺,魂飛魄散了。喂,你到底是誰,如果沒有事,就趕緊滾!」那名修者說出楚越寒和楚明軒的遭遇時,就像在說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一般,雲淡風輕。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這名修者雖然身在北域,但卻從不認為自己是寒荒國的子民,反而認為鍾子凡才是北域的國君。這等大逆不道之舉,讓凌瑀驚訝。
聽到那名修者毫不在乎的提起楚越寒和楚明軒被害之事,凌瑀不禁暗暗攥緊了拳頭。他怒極反笑,對那名修者淡淡地說道:「我的確是來找鍾子凡的,不過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在你們身上收回些利息吧!這附近一共有八十三名修者,應該都是你們鍾家的死士吧?我可不想殺個人還要四處尋找你們,我,怕麻煩!」說到最後,凌瑀眸中的冷意已經不加掩飾。對於這種為虎作倀的修者,凌瑀心中恨怒交加,沒有一絲憐憫。
聽到凌瑀的話,那名修者猛然一愣,他緊緊地盯著凌瑀的雙眸,最後一臉凝重地問道:「你究竟是誰?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大君主庇護下的修者嗎?如今北域中的雪靈國和兵仞城已經被滅,你就不怕死嗎?」
「哈哈哈,死?若說死,我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只不過,我的命硬的很,每一次都能夠化險為夷,不過你們,恐怕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凌瑀冷笑一聲,手指微動,斷劍隨意念被祭出,對修者冷聲說道。
「斷劍?你,你是凌瑀?你沒有死?」當這名修者看到凌瑀手中斷劍的時候,終於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人的名樹的影,凌瑀的兵刃是古樸斷劍已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只不過,那名修者沒有想到凌瑀竟然還活著。
「還沒有將你們這群數典忘祖,狼心狗肺的雜魚殲滅,我怎麼會死呢?我身為寒荒國的護國者,自問這麼多年來沒有為寒荒國做過什麼事,今天,就讓我以護國者身份為國盡忠吧!」凌瑀厲吼一聲,沖入人群。
看到凌瑀眼底濃重的殺意,那名修者嚇得一縮脖子。他連連後退,同時朝著鍾府的四周厲聲吼道:「快,快來人攔住他!他是凌瑀,他沒有死!如果我們殺了他,一定會得到國君的獎賞的!此人與寒荒國的餘孽淵源頗深,留他不得!」這名修者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凌瑀的對手,所以,他必須採用人海戰術。在鍾府附近,有八十幾名修者,他們就是為了守護鍾府的。如果今天鍾府被破,那麼他們勢必會承受鍾子凡的怒火。
當然,這名修者心中還有一絲僥倖和希冀,他知道,若他們今天能夠將凌瑀擊殺的話,那麼從此之後他就會在人前顯聖,得到鍾子凡的垂青。到那時,他就是四象國的開國元勛,一定會封侯拜相,留名青史。
然而,他還是小瞧了凌瑀的怒火。當凌瑀手握斷劍殺入人群之時,仿佛一頭人性蠻獸,橫衝直撞。凌瑀所過之處,鮮血迸濺,無數生命被殘忍的收割。此時的凌瑀不再是一位溫和的護國者,而是一代修羅君王。
凌瑀很憤怒,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國之哀傷。其實皇朝更替乃是不變的規律,這本無可厚非,但偏偏鍾子凡想要自立為君王的根本是叛出華夏,與華夏的仇敵為伍。此等不忠不義的行徑,已經深深地刺痛了凌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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