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西漠守護者仙殞(1/2)
望著梵天君主看似慈眉善目,實則卻殺心涌動的模樣,天刑君主眯起雙眼,冷冷地盯著梵天君主,似乎在不停斟酌。良久,天刑君主狠狠地咬了咬牙,對梵天君主說道:「好好好!梵天君主,真有你的。想我天刑君主縱橫星海無盡歲月,沒想到最後卻被你擺了一道。今天我自認倒霉,沒有早些認清你的真面目。不過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你以為衍悲那個老和尚會因為你的臨時反叛就將金空神寺的機緣拱手相送嗎?你太天真了!你今天既然可以背叛大君主,他日也一定可以背叛衍悲和華夏修者。今天這個仇我記下了,從此洪荒君主只有十一位。而當我再次捲土重來的時候,就是你和這幫華夏螻蟻的末日,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阿彌陀佛,天刑君主,看來你還是沒有理解老衲心中所想。之前我被紅塵亂世遮迷了雙眼,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本是浪跡星海的小沙彌,卻妄想著可以得到本不屬於我的逆世機緣,此等心性已經墮入了下乘。而之前衍悲高僧帶我體悟凡塵疾苦,我卻依舊執迷不悟。如今是這位妙法佛心的傳世聖者才讓我找到了初衷,讓我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性。你擔心我會如你一樣覬覦西漠的機緣嗎?你錯了,世間機緣雖然誘人,但於我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百年之後,一切都將盡歸塵土。你所看重的東西早已不能入我眼界,所以,你也就不要再妄想挑撥我和華夏眾生的關係了。」梵天君主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哼,那我們就走著瞧!慧亂,上官鴻志,程實,我們走!」見梵天君主似乎真的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挑撥,天刑君主只好緊咬鋼牙,低吼一聲。最後他扭頭望向慧亂等人,和諸方勢力一起,朝著遠空狼狽離去。
見天刑君主已經遁走,梵天君主搖了搖頭,眼中划過一絲淡漠。而後,他邁步走到衍悲面前,竟然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雙膝跪倒,對衍悲虔誠地說道:「衍悲大師,是我佛心泯滅,不識善惡,之前犯下了種種滔天惡行。今天經過大師的點化,我才如夢方初。我發誓,從今以後,將不再以洪荒君主自居,還希望大師可以不計前嫌,讓我留在西漠做一位普普通通的小沙彌,我願終生服侍大師,感悟佛法,還望大師成全。」
看到梵天君主的舉動,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要知道,這梵天君主可是得到了梵天神格的至強者啊!如果有一天梵天君主覺醒的話,勢必會成為一方佛門聖者,制霸星海。可是這樣一位強者居然對衍悲行大禮參拜,著實令人始料未及。當然,雖然梵天君主態度虔誠恭敬,但還是有絕大多數華夏修者眉頭微皺,心中懷疑。因為梵天君主畢竟曾是洪荒十二君主之一,他如今這麼輕易的就反出了大君主麾下,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梵天君主的修為太高了,甚至連西漠守護者衍悲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今這位佛門仙尊突然說想要拜伏在衍悲的門下,任何人都不敢相信。他們害怕,擔心梵天君主是假意投誠。如果事實真如眾人猜測的那樣,恐怕眾人接納梵天君主就無異於養虎為患了。不過,對於衍悲、凌瑀、燕素衣和姜融等人,卻選擇了相信梵天君主。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梵天君主的面色坦然,並無一絲假意做作的神情。最主要的是,他們更加明白這樣一個真相,那就是梵天君主的修為。因為梵天君主的修為遠高於衍悲和天刑君主,如果他在演戲的話,於邏輯上不符。他明明可以和天刑君主一起蕩平西漠,沒必要在這種時候反水。而且,就算梵天君主真的生有二心,不想讓天刑君主得到西漠機緣的話,他也可以在逼走天刑君主後對衍悲等人施以殺機。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作為一個可以鎮壓所有人的至強者,根本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對華夏的眾修者言以妄語。
所以,在場的許多老一輩修者和幾位頭腦聰慧的年輕修者看到梵天君主的舉動後,紛紛點頭,暗自欣喜。不管怎麼說,梵天君主也是一代仙尊。若其加入華夏修者的陣營,勢必會令華夏如虎添翼,實力暴漲。
此時的衍悲已經通過凌瑀遞給他的靈藥止住了傷口的鮮血,但他的臉色依舊很蒼白。看到梵天君主的舉動,衍悲在安洛煙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走到梵天君主面前,將其攙起。而後,衍悲拍了拍梵天君主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梵天君主大可不必如此,你能夠領悟佛心,真正使得神格覺醒,這是你的機緣,與我們並無多大關係。至於你想拜入我的門下,則更是折煞老衲了。我同你一樣,不過是佛門中的小沙彌而已。不過......」說到此處,衍悲突然止住了言語,他扭頭看了看安洛煙,眸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對梵天君主正色說道:「不過,老衲倒是真有一事想要尋求您的幫助,還望您答應。」
「大師請講,我梵天雖然並非什麼佛法高深的聖僧,但也言而有信,算是迷途知返的浪子。如果大師有需要我的地方,還請大師儘管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梵天君主雙掌合十,對衍悲行師禮,正色說道。
「我哪敢對梵天君主有什麼吩咐,只不過有一事相求。」衍悲說完,將安洛煙拉到身前,對梵天君主繼續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安施主是身負妙法佛心的傳世聖者,你我都是佛門中人,自然知道她的身份有怎樣的意義。但是......咳咳......」說到此處,衍悲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他連忙用手帕捂住口鼻,當其將手帕取下的時候,上面已經沾滿了鮮血。不過衍悲並未聲張,而是悄悄的將手帕藏進了衣袖中。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的劇痛,接著說道:「我們知道安施主的重要,想必大君主等人也一定知道。安施主最後究竟能否成為佛門弟子是她的自由,如何取捨也全在於她自己。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成為她的衛道者,不管我是否尚在人間,也不管她是否選擇皈依我佛,你都能夠在其身邊守護,保她無恙。你是佛門仙尊,有你在我才能放心。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依舊作數,從明天開始,金空神寺的機緣你可以任意挑取,盡數相送。」
「阿彌陀佛,大師這是說得哪裡話。我既然已經頓悟,就不會再對金空神寺的機緣動半分妄念。莫說你將金空神寺的機緣供我挑選,就是你將整座金空神寺送給我,我也不會取之分毫。至於安施主的事,請大師放心,我梵天對佛祖發誓,此生若我不死,就一定會護安施主周全,如若違背,我便被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輪迴。」聽到衍悲如同交代遺言一般的言語,梵天君主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聽到梵天君主的話,衍悲對著梵天君主合十鞠躬。而後,他扭頭望向安洛煙,神情中帶有一絲恭敬,說道:「安施主,老衲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還請你隨我移步前往金空神寺。」
聽到衍悲的話,安洛煙扭頭看了看姬羅生和姜融,又看了看一旁的凌瑀,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之前她臨危受命,答應了衍悲會幫他驅趕天刑君主,如今天刑君主已經被梵天君主逼退,衍悲找自己又有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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