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 天刑君主,捲土重來(2/2)
頃刻之間,一股浩蕩的佛門至強之力便將天刑君主等人逼出了金空神寺。梵天君主對天刑君主等人怒目而視,頭也不回地對大殿中的華夏修者說道:「你們守好靈堂,我來會會他們,順便替衍悲大師報仇!」
神格覺醒之後的梵天君主與之前判若兩人,在其舉手投足之間,隱隱有佛光浩蕩,梵音瀰漫,卍字符文將其環繞,威嚴無比。不過天刑君主卻並未表現出太多的驚慌,似乎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且,天刑君主在面對梵天君主的時候,臉上並無懼色,好像有什麼後手似的。要知道,此時的梵天君主修為已經逼近了仙人境的第四個大境界,恐怕和大君主相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那麼天刑君主所依仗的又是什麼呢?
「梵天君主,我現在有些佩服你了。能夠利用僥倖得到的神格晉升到如此境界,的確讓我有些意外。不過那又能怎樣?雖然你身上的佛門偉力是我天生的克星,但是你應該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天地萬物都不過是相生相剋的產物。雖然之前你能夠重創於我,不過是因為你的佛門之力占了些許的優勢而已。我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一點,你覺得我還會沒有防備嗎?你看,這是什麼!」天刑君主說著,將手中的袋子猛然拋了出去。
看到天刑君主的動作,慧亂等人也在同一時間將手中的袋子擲向高空。袋子在空中被震開了袋口,裡面的萬獸靈血和生靈鮮血傾瀉而下。這些靈血乃是華夏萬族生靈的鮮血,他們被天刑君主等人以殘忍的手段擊殺,在他們臨死之前,怨念融於血脈之中。而那些血脈,就是佛門偉力的克星。天刑君主說得沒錯,天地萬物相生相剋,若只有少許的萬獸靈血,則可能被梵天君主淨化,但是如此海量的萬獸靈血,卻變成了最強大的殺招,他們會腐蝕梵天君主、乃至整片西漠的佛門信仰之力,毀掉梵天君主的道基。如此多的萬獸靈血,甚至還會將西漠的信仰之力徹底湮滅。人是靠信念活著的,如果信仰崩塌,那將是所有西漠生靈的浩劫。
梵天君主沒有想到,天刑君主竟然會使用如此惡毒的手段。這麼多的萬獸靈血,要斬殺多少生靈啊?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他憤怒了,因為萬獸靈血如傾盆大雨般澆落,即將把梵天君主淹沒。雖然他得到了梵天神格,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梵天神格根本抵擋不了萬獸靈血,甚至還會反被其所傷。那些萬獸靈血在高空中融合,最後化為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它青齒獠牙,眼神怨毒,身上充滿了濃濃的血煞之力,令人心悸。
「梵天君主!受死吧!」天刑君主看到梵天君主眼底的懼意,知道萬獸靈血已經奏效了。所以,天刑君主將食指刺破,點綴在眉心之上,厲聲吼道。隨著他的動作,那道血色身影仿佛受其控制一般,向前撲去。
由血煞之力匯聚成的身影每逼近一步,梵天君主的臉色也就蒼白一分。當血色身影衝到梵天君主面前的時候,冷汗已經從梵天君主的鬢角滴落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所以緊咬牙關,想要反擊。
可是,梵天君主還是小瞧了那道血色身影中的怨力。他還沒有衝到血色身影面前,便被血色身影掌中射出的血色絲線纏繞。而後,梵天君主身後的虛影逐漸淡化,最後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血煞之力是梵天君主的克星,僅僅一擊之下,梵天君主的修為便被壓制到了仙人境初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再有一盞茶的時間,梵天君主便會被天刑君主徹底煉化,歸於虛無。人們望著梵天君主的背影,眼中布滿了憂色。梵天君主是他們唯一的依仗,如果連梵天君主都無法與血色身影抗衡,那麼西漠將再也沒有人可以壓制天刑君主。就在眾人緊張到極點的時候,衍悲的屍骨所化的舍利突然迸射出一道金色神芒,衝出了大殿。舍利宛若一盞明燈,懸在梵天君主的頭頂,好像在幫助梵天君主對抗血色身影一般。望著舍利飛出,人們的心中五味雜陳,對衍悲更加的敬重,沒想到這位大師在死後依舊發揮餘熱,此等佛心令人膜拜。
然而,血煞之力太過強大了。在華夏人間,其實最強大的不是修者,而是蒼生之力。即便一個人可以抬手間劈山斷海,在眾生之力面前依舊無可奈何。所以,舍利僅僅幫助梵天君主穩住了境界,但依舊對血色身影無計可施。而天刑君主仿佛也看出了舍利與梵天君主不是血色身影的對手,所以,天刑君主越發的狂妄。他再次擠出一滴鮮血按在眉心之上,隨著他的動作,血色身影眸中的紅芒更盛,其滔天怨念讓人肝膽欲裂。
「我說過,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死!」望著血色身影逐漸占據了上風,天刑君主殘忍地說道。他緩步朝著梵天君主和已經衝出殿外的華夏修者逼近,他的臉上被血色映紅,眼底的殺意不加掩飾,兇殘而恐怖。
就在眾人受到血色身影逼迫,即將被怨念斬盡鬥志的時候,一道冷笑突然從天刑君主的背後傳來:「天刑君主,你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告訴你,華夏這片土地不是你能染指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