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意想不到的後招(2/2)
「哈哈哈,沒想到今天這麼熱鬧啊!既然你們已經將玄妙庵的修者團團包圍,為什麼還不快刀斬亂麻呢?與這群螻蟻還有什麼好說的。早點解決他們,也省得浪費時間。」就在多方勢力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自高空傳來一聲嘲諷。那人言辭輕挑,似乎對於衍悲和燕素衣等人毫不在意。而且,當他出現的時候,人們竟然通過他的言辭感受到了一股血腥的氣味,同時,人們從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中嗅到了一絲令人絕望的情緒。
聽到那聲言辭,衍悲、姜融和燕素衣等人眉頭一皺。能夠通過短短的三言兩語便將這道絕望的情緒帶入眾人的心中,顯然說話之人最起碼也是仙尊境界,甚至,是和梵天君主同級別的存在。而上官鴻志父子、慧亂、血僧和程實,則在聽到那聲嘲諷時,眼中流露出一抹喜色。因為他們已經通過那人的聲音聽出了他的身份,知道若他出現,今日必會將玄妙庵覆滅。至於梵天君主,則神色一滯,眼中浮現出了深深的厭惡。
隨著那道不屑的嘲諷,一道人影自高空緩緩現出身形。此人身高八尺,身材消瘦。他身著白色上衣,這件上衣與尋常的白衣有所不同。因為在這件上衣的胸口處,繡著一個大大的「囚」字。而在此人的腰間,則掛滿了各種刑具。枷鎖,狼牙鞭,鐐銬,鎖骨爪等應有盡有。這些刑具乃是上位者為了彰顯自己的威嚴而使用的邪惡工具,令人望而生寒,經常被人們視為不祥的物品。而這名男子不僅身上掛滿了刑具,就連所穿的衣衫也是囚服,的確讓人心生畏懼。往臉上看,此人披頭散髮,仿佛一位被困在牢獄千載的犯人,臉上呈現出一種很不健康的蠟黃色。在他的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本來男子十分英俊,但那些疤痕卻讓他看起來猙獰無比。男子眼神陰鷙,在陰鷙的目光中,還夾雜了一縷殘忍。當他的目光掃向玄妙庵附近的修者時,人們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到一重重幻景。那是人們所遭受到的無盡刑罰,哭嚎聲令人頭皮發麻,心若油烹。
華夏的絕大多數修者都不認識從天而降的男子,但是看到上官鴻志等人在察覺到此人到來時,眼中流露出的敬畏和恐懼,猜到此人的身份定不簡單。而衍悲,則在望向男子的時候眉頭緊皺,心中升起焦慮。
這名男子衍悲的確認識,不過並非因為衍悲和他見過面,而是因為男子身上的刑具讓衍悲想起了一個人。在衍悲的印象中,也只有那個人才能將刑具掛滿腰間,並且身著囚服。而這個人,就是洪荒十二君主之一的天刑君主。這位天刑君主乃是洪荒十二君主中最為兇殘的存在,與他齊名的修者是他的同胞弟弟,天疫君主,而他們兄弟二人也是洪荒十二君主中唯一的一對有血緣關係的仙尊。當年在洪荒年代,這兄弟二人就是臭名昭著的惡徒,天疫君主利用禍疫將百姓推入水深火熱之中,而天刑君主則尋覓星辰上的強者,以身上的各種刑具將他們擊殺。那些刑具都是邪惡之物,可以將修者的靈力吸收,最後化為天刑君主的修為和靈力。
「天刑君主,你怎麼來了?難道說,大君主對我不放心嗎?」見天刑君主竟然也來到了玄妙庵,梵天君主眉頭緊皺,冷聲說道。不管怎麼說,梵天君主也是佛門仙尊,對天刑君主殘忍的手段自然十分反感。
「哈哈哈,梵天君主,你想多了。大君主只是擔心你一個佛門修者會心懷慈悲,所以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我倒是也很奇怪,剛才我在九霄之上聽到你說想讓上官鴻志等人先行離開,這又是為了什麼呢?是你覺得自己可以將西漠守護者等人一網打盡,還是......你有其他的目的呢?如今華夏註定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梵天君主可不要行差踏錯呀!」天刑君主緊緊地盯著梵天君主,一字一頓地提醒道。
「我做什麼事情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大君主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會完成,不勞你費心。我意已決,如果你沒有別的事,也和上官鴻志他們一起離開吧。」梵天君主冷哼一聲,輕聲說道。
「離開?哈哈哈,梵天君主,我可不是你的僕人,也不是上官鴻志和慧亂,我做什麼事情,同樣你也沒有資格插手。實話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要將衍悲的人頭帶回去的。至於你的打算是什麼,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你怎麼做是你的事,與我無關。但是你若擋住我,即便你也是洪荒君主,我也不會留一絲情面。因為,我是奉了大君主的命令做事的,希望你能夠有自知之明。」天刑君主言語之時,面色悠悠轉冷,輕哼道。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你才是大君主的後招,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啊!原來大君主一直都不信任我,所以才暗中派遣你來到這裡。好一個天刑君主,好一個大君主!」此刻,梵天君主終於明白了大君主的意圖。
「怎麼想是你的事,反正我已經將我的目的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還想阻攔我的話,就別怪我不顧同為洪荒君主之誼了!」說到此處,天刑君主猛然望向梵天君主,他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凶光,殺意透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