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追神壁,驚四海(1/2)
其實這還不算,通天壁一邊向遠處瘋狂奔逃,一邊將惱怒的情緒散布在虛空中,隨著清風盪入凌瑀的耳際。雖然凌瑀聽不清通天壁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可以從它罵罵咧咧的波動中看出,它很憤怒,而且是帶有一絲委屈的憤怒。要知道,不管怎麼說,通天壁也是當年女媧大帝補天遺留的神石所化的,如今被凌瑀和他體內的那八顆詭異小球瘋狂汲取天道意志和靈力,即便身為補天神石,它也會有情緒,也會不滿,也會憤怒。
「它......是被我嚇跑了嗎?」望著如同被嚇破了膽子一樣瘋狂逃竄的通天壁,凌瑀錯愕良久,他手撫耳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望著通天壁逃走的方向,心中暗道一聲可惜,輕聲自語道。
「廢話!你這麼貪得無厭,就算是補天神石也扛不住啊!小子,你......你可真是個活寶!」聽到凌瑀無害的低語,界的鼻子差點被氣歪了,他藉助凌瑀的雙眼看著通天壁一溜煙兒奔向遠方的背影,埋怨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它跑了不要緊,可是我還沒有將它的天道意志吸收完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天闕之匙還在它的身上!不行,我必須得追上它!」聽到界的埋怨,凌瑀的眸中划過一縷惋惜的神色,嘆道。
凌瑀說完,不再理會於識海中凌亂的界,而是鼓足勇氣,祭出若木葉,朝著通天壁瘋狂追去。凌瑀知道,看通天壁的狀態,估計汲取它的天道意志應該是行不通了,但天闕之匙他必須拿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聽到凌瑀的話,他體內的八顆小球再次旋轉起來,道道欣喜的情緒滌盪而出,似乎十分贊同凌瑀的做法。而界在看到小球和凌瑀的舉動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失聲說道:「瘋了,都瘋了,這小子不要命了!」
吸取通天壁中的天道意志,將這塊補天神石逼得跑路,任誰也不能保持鎮靜吧?在一瞬間,界望著凌瑀的動作,眼底竟然也浮現出了一抹瘋狂之色,那是年輕的感覺,好像跟凌瑀在一起,什麼瘋狂的事都做得。
通天壁不但有自己的意識,更是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當它看到凌瑀這個小魔王不顧一切的朝著自己追來的時候,恨不得幻化出雙翅,逃離華夏!不,是逃離星海,永遠不再踏足華夏半步。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華夏五域的百姓看到了令他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瞬間,一塊碩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巨石在空中橫渡,而在它的後方,是一位華夏的男子踩著一片翠綠的樹葉,急速追擊。一個跑一個追,既好笑,又震撼。
通天壁乃是天生天養的神石,雖然它被凌瑀和八顆小球吸取了一部分天道意志,可是身為補天留下的神物,它在奔馳的過程中可以從虛空中汲取天道碎片,加持己身。而凌瑀在感受到通天壁逐漸恢復的時候,也越發的震撼和驚喜。凌瑀不能直接抽取華夏虛空中的靈力和天道意志,但是通天壁可以呀!如果將通天壁徹底馴服的話,那豈不是多了一種可以直接攫取天道意志的手段?以通天壁為媒介,他定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三個月,凌瑀和通天壁從封禪之地跑到了北海冰潭,從西漠的大西天跑到了南荒毒瘴,從東海東極島跑到了中州的土黎皇朝,最後又回到了他們起始之地。而在一人一石,一追一跑的過程中,也驚動了許多人。
「阿彌陀佛,我沒有看錯吧?那是......那是通天壁,它!它竟然在被凌瑀追著跑?」西漠的金空神寺中,梵天君主雙掌合十,他望著天際的通天壁和凌瑀,驚聲叫道。在他身邊,則是已經剃度出家的安洛煙。
安洛煙現在已經遁入空門,成為了西漠新一任的守護者。安洛煙望著凌瑀的身影,眼底划過一絲情愫,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她同樣雙掌合十,輕聲說道:「凌施主行事異於常人,不拘於泥,此舉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北域,水澤神城。立於城中的一眾妖族強者望著天際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的凌瑀,紛紛被驚掉了一地的下巴。燭龍的後人燭傲緊緊地盯著追趕通天壁的凌瑀,失神說道:「這小子,怎麼比我們燭龍一脈還瘋狂?」
「哥哥!」聽到燭傲的話,剛剛甦醒的玄靈兒也看到了凌瑀的身影,美目中閃過欣喜之色,她高舉雙手,對蒼穹上的凌瑀大聲呼喊。只不過,此時的凌瑀距離水澤神城遙遙萬里,自然不可能聽到小丫頭的呼喚。
而在南荒中,大君主等人同樣看到了凌瑀的身影。在空間君主死後,大君主便率領著鏡像君主和天疫君主返回了南荒。相比於鏡像君主和天疫君主,大君主顯得更加悲慟,因為只有他知道,空間君主不是被凌瑀所殺,而是死在了他這位大哥的手中。雖然知道空間君主總有一天會復活,但他依舊無法將真相對鏡像君主和天疫君主坦白。相比於千面修羅和禍骨,大君主所承受的東西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想像,只能暗中自責。
「大君主,那是......通天壁和凌瑀!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攔下他們,將通天壁奪來,順道將凌瑀那小孽畜擊殺,為死去的君主們報仇雪恨!」望著凌瑀的身影,天疫君主眼中划過一道冷意,對大君主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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