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謀大業,斷手足(2/2)
「大哥,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我感覺你有些不對勁呢?是不是大哥在因為天闕之匙被融進通天壁而煩惱啊?你放心,如今凌瑀已死,通天壁也便歸大哥所有了。總有一天,我們兄弟齊心,會將天闕之匙從通天壁中剝離出來的......」空間君主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視為兄長的大君主會對自己出手,而且出手便是奔著自己的性命去的。空間君主還未說完,便感覺到自己的眼皮發沉,心臟堵得令他煩躁。好像在心口上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一股無法抵禦的疲憊席捲而來。他想要掙脫,想要詢問大君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他的四肢已經失去了知覺,他無法扭頭看到大君主那張充滿愧疚和自責的臉龐,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感受到空間君主的生機已經流逝,大君主仰天嘶吼,淚水從其眼角滑落,滴入大地之中。他緩緩地將空間君主放在了地上,動作輕柔,心情沉重。說實話,他並不想擊殺空間君主,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蠱惑他的那名強者身份太過神秘,修為也太高了。如果不能將此人除去,大君主感覺如鯁在喉,如芒在背。而且聽到「凌瑀」的提醒,大君主也察覺到依附在他身邊的聖域和天玄門等人有些不正常。如果自己和凌瑀結盟的事情暴露的話,恐怕無論是他,還是剩下的幾名洪荒君主,都將承受那神秘強者的怒火。所以,大君主唯有狠下心來,讓自己不至於暴露心跡。只有這樣,他才有一線生機去翻盤,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大君主,我教你一套心法,這套心法可以穩住空間君主的靈識,使他靈識不滅。等到人間的事了,我便會想辦法尋找讓你這幾位兄弟重生的契機。」「凌瑀」見空間君主已死,緩緩落下身形,對大君主說道。
「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大君主臉上布滿愁雲,他仰頭看了看「凌瑀」,淡淡地說道。雖然不知道凌瑀的打算是什麼,但是大君主有一種預感,恐怕凌瑀正在圖謀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很可能會逆轉乾坤。
「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就像我之前對你說的那樣,你不需要顧忌到我的身份,就按照之前你和那名神秘強者約定好的一樣,該去尋找華夏氣運就去尋找華夏氣運,該侵擾華夏就侵擾華夏。你的戲做得越足,他就越加不會懷疑。只有這樣,我才有足夠的時間去探清他的底細。而你,和你的兄弟們,也可以暫時擺脫他的監視。」聽到大君主的疑問,「凌瑀」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目光深邃,宛若兩道深淵,對大君主知會道。
當大君主帶著空間君主的屍體離開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凌瑀」望著大君主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堂堂一代洪荒主宰,卻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真是有些可悲啊!希望這一次的教訓可以讓他警醒,在以後的時光中能夠辨別善惡,不再受到他人蠱惑吧!」「凌瑀」說完,又看了看手中的斷劍,嘴角揚起一縷笑意:「三式劍訣,沒想到它竟然隱藏在通天壁中,有了鴻蒙的相助,大事可期了!」
黑衣凌瑀並未占據這副身軀太長時間,因為他知道,凌瑀一直對自己懷有戒心。昨晚的事情他施展秘術規避了凌瑀、天靈珠和界的探聽,估計他們現在一定急的火燎眉毛了。所以,自己是時候回到識海中了。
「你怎麼才回來?大君主呢?殺了嗎?還有空間君主,他怎麼樣了?昨天晚上為什麼當你占據這副身軀的時候我們便失去了五感和六覺,是不是你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果然,見黑衣凌瑀歸來,凌瑀質問道。
聽到凌瑀的質問,黑衣凌瑀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你我本是一體,我又怎麼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呢?你放心,昨晚我跟大君主的交鋒已經超過了人間的禁制,所以你們才被封住了五感和神識,不用這麼緊張。大君主已經走了,我和他打成了平手。至於空間君主嘛,已經被我殺了。小子,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自量力。你知道大君主乃是洪荒仙尊,為什麼還要與他為敵呢?你若想找死也不用這麼急迫吧?」
「他率領洪荒十二君主侵擾華夏,犯我河山。而且我是今世的天授傳承之人,你覺得我故意躲著他,他就會放過我嗎?」凌瑀掃了一眼黑衣的自己,不屑地說道。對於黑衣的自己,凌瑀一向沒有什麼好感。
「那就隨你吧,反正這副身軀你是主導,你想作死是你的事,只希望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時,不要再奢求我的幫助了。」對於凌瑀的話,黑衣凌瑀氣得一翻白眼,他無奈地甩了甩手,哼哼道。黑衣凌瑀說完,扭頭朝著識海的深處走去。黑衣凌瑀雖然隱在凌瑀的識海中,可是當他離去的時候,無論凌瑀怎麼尋找,都無法尋到他任何的蛛絲馬跡,甚至一度讓凌瑀以為,這黑衣的凌瑀是他自己的魔性所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