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凌瑀獻計破考驗(1/2)
「前輩,您今天對我說的這些話是您的意思,還是先生的意思啊?」聽到玄武模稜兩可的暗示,凌瑀本能的覺得玄武一定想要對自己表達什麼,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卻不能明說。所以,凌瑀才對玄武試探著問道。
「我的意思,或者先生的意思,誰的意思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你只需要記住你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你是天授傳承之人,承受的東西肯定要比別人多,未來是福是禍,還要看你自己的選擇啊!」玄武搖頭回答道。
凌瑀和玄武二人秉燭夜談,從水澤神城聊到了華夏守護者,從極北之地聊到了南荒盡頭。玄武本就是華夏僅存的四神獸之一,其見識廣博非凌瑀所能想像。一老一少品茶論道,如同老友一般,倒也十分愜意。
在雄雞破曉的時分,玄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凌瑀輕聲說道:「小子,你隨我去看看靈兒那丫頭,而後你就該離開了。武道紀元開啟,華夏將亂,我們都要及早做好準備啊!大世不可擋,這是天意命數啊!」
聽到玄武的話,凌瑀輕輕地點了點頭,二人起身朝著山洞的深處走去。在玄武休息之處的後面,有一道直徑約有一丈的通道,在通道後面還有一個房間,那裡的房間雖然不及外面的房間那麼大,但也足夠寬闊,並且桌椅板凳一應俱全。而在這個房間的冰髓玉床上,趴著一隻白色的玄冰貂,它長約三尺,一雙大眼睛正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靈芝不停玩耍。柔軟的皮毛如雪般潔白,十分可愛。這隻靈獸,正是凌瑀的妹妹玄靈兒。
聽到走廊中傳來的腳步聲,玄冰貂猛然一愣,它本能地鑽進了冰髓玉床的被褥裡面,不時地露出一雙小眼睛偷瞄凌瑀和玄武二人。因為在玄冰貂來到水澤神城之後,一直都是玄武在照顧它,所以玄冰貂對於玄武並不陌生。但因為兩年未見,玄冰貂對於凌瑀卻並不熟悉,或者已經將凌瑀淡忘了。所以,當玄冰貂看到凌瑀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怯生生地表情。不過,當它注視凌瑀良久之後,目光中竟然出現了一抹疑惑的神采。
看到玄靈兒的狀態,凌瑀無比痛心,似乎又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遁世山腳下。如果不是白俊昊設計以玄靈兒威脅自己,靈兒也不會被白俊昊的家奴擊成重傷。雖然白俊昊已死,但是白羅還在,如今見玄靈兒露出單純畏懼的眼神,凌瑀怒火中燒,他暗自發誓,一定要將白家連根拔起。當初白羅投靠了皇甫龍辰對華夏修者揚起屠刀,這種人,即便凌瑀不殺他,也會有其他人對白羅出手。與其這樣,這個惡人還不如凌瑀來做。
「靈兒!」看到玄靈兒迷茫中略帶恐懼的眼神,凌瑀伸出的雙手最後無力地垂了下來。他知道,現在的靈兒已經不認得他了。被人震斷了渾身經脈,震碎了五臟六腑,如今還能活著就不錯了,凌瑀又怎麼能奢求對方還有一絲記憶呢!不過,凌瑀也趁著玄靈兒偷瞄自己的時候散出一縷神識感應了一下玄靈兒體力的靈力。當凌瑀的那道神識觸及到玄靈兒的時候,瞬間便被一股巨力彈開了,甚至讓凌瑀沒有時間做出任何反應。震驚之下的凌瑀滿目驚訝,他扭頭望向玄武,眼中布滿了不解和驚喜。因為他已經感應到,玄靈兒體內的靈力磅礴如海,甚至要比他修行近二十年的修為還要精深。若玄靈兒甦醒,絕對是令人忌憚的霸主級存在。
「哈哈哈,走吧,我已經說過了,這丫頭體內的靈力十分強悍,所以我才一直覺得她好像是在蛻變一般。其實,這是好事情,我相信在這股靈力的幫助下,它一定會甦醒過來的。」玄武對一臉疑惑地凌瑀說道。
見玄靈兒安然無恙,而且玄武又為它準備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凌瑀終於放下了心來。他對著玄武深鞠一躬,百般感謝。凌瑀知道,如果讓玄靈兒跟著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絕對不會像玄武這般對玄靈兒這麼體貼。
「小子,走吧,現在已經天光大亮,如果諸懷他們醒來看不到你,又該擔心了。」玄武拍了拍凌瑀的肩膀,笑著說道。凌瑀是獨自一人連夜來到後山的,他的行蹤無人知曉,為了避免眾人擔心,凌瑀該回去了。
聽到玄武的話,凌瑀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和玄武一起,朝著山洞外走去。此時的東方天際已驚現一抹魚肚白,湖中的魚蝦似乎也想迎接火熱的朝陽,紛紛躍出水面,而後落入湖中,泛起點點漣漪,向四周盪開。
「小兄弟,我有一位朋友在南荒之中,他也是南荒守護者的朋友,雖然南荒的那個老傢伙從不出世,但對我那朋友還算不錯。如果你此去南荒見到他的話,幫我給他帶句話,就說他的女兒很想念他,讓他有時間來水澤神城看看。還有,南荒守護者性格乖張,跟他相處的時候一定要謹慎,否則的話,那個老傢伙如果發起瘋來,可是六親不認的狠角色。」走出洞口,玄武迎著東方的雲霞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對凌瑀說道。
「南荒的朋友?他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我在哪裡會遇到他呢?」聽到玄武的話,凌瑀心中疑惑,他認真地望向玄武,輕聲問道。凌瑀不明白,玄武為什麼會說自己能夠遇到南荒守護者和他說的那位朋友呢?
「哈哈哈,這個你不用問,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的。好了,你回去吧。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從南荒回來之後,一定要前往東海,如果晚了,可能就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玄武神秘一笑,對凌瑀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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