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捅破天!(2/2)
而在玄武界這一邊的修者也被凌瑀的突然出手嚇懵了,他們心說,這小子是哪兒來的愣頭青,難道他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現在是玄武界聖子即將大婚的敏感時期,如果這個時候發生什麼暴動,那麼他們這些人將難辭其咎。想到此處,為首的那名修者連忙攔住了身邊的眾人,厲聲吼道:「諸位兄弟先別衝動,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如果這個時候發生意外的話,玄武界將會在六界面前出醜,而這正是螣蛇界渴望看到的。」
聽到那名修者的話,的確有些人開始慢慢地冷靜了下來,但還是有一些人因為對方的辱罵而怒氣洶湧,手握利刃欲要衝向螣蛇界。見此情景,凌瑀知道是時候再加一把火了。於是,凌瑀拉過剛才從他手中奪過利劍的那名修者,低聲說道:「兄弟,辛苦你了。你這麼善良的人,死後一定可以永登極樂的!」凌瑀說完,將那名修者猛然提了起來,甩向螣蛇界。而在此過程中,吳道也在那名修者身後踢了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在了那名修者的腰眼之上,使得這名修者看上去就像是主動沖向對面的一樣。
可憐了這名修者,先是武器被奪走,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被丟入了螣蛇界的狼群之中。在他飛向螣蛇界修者的過程中,在空中不停高喊:「螣蛇界的兄弟們,這是誤會,誤會呀!」他深知自己將要面臨的結果,所以才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可是,他的聲音在對方無數的咒罵聲中顯得那麼微不可聞。當他剛剛落在螣蛇界內的時候,就被一群修者手持利刃亂刀砍死。在他閉上眼睛的一瞬間,還在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雙方各死一人,已經徹底激怒了雙方修者。人們不再控制,而是紛紛沖向彼此,剎那間,鮮血飈飛,斷肢墜地。哀嚎聲,咒罵聲,嘶吼聲連綿不絕。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綠色的膽汁描繪成恐怖的畫卷。
而凌瑀四人,也藉此機會衝到了螣蛇界中。當四人抵達螣蛇界之後,凌瑀和吳道故技重施,將四名螣蛇界修者擊暈,將他們身上的衣裳換到了自己身上。而後,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朝著螣蛇道急速飛奔而去。
凌瑀四人走後,螣蛇界和玄武界修者之間的戰爭更加一發不可收拾。這件事很快便被傳到了玄督的耳中,玄督聽到這個消息,將手中的茶杯攥成粉末,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尋常的衝突,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後,玄督命手下的四名至尊境強者前往界門處鎮壓暴亂,同時他派人前往雷家告信,叮囑玄無極這幾日務必要小心。玄督認為螣蛇界既然這個時候在界門處搗亂,很可能是想攪局,不想雷家和玄家聯姻。
接到玄督的書信,雷雲廣和玄無極卻不以為意,他們認為是玄督太過敏感了。玄武界和螣蛇界自古以來就爭鬥不斷,今天不過是死了幾個人而已,犯不上讓他們將婚禮的重心轉移到界門處發生的這件小事上。
而在另一邊,凌瑀四人進入螣蛇界之後,徑直朝著螣蛇界之主,螣蛇道的方向疾行而去。螣家和玄家一樣,都是各自那一界中的霸主級世家,所以很容易就能尋到。不過凌瑀此行的目的卻並非查探螣蛇界的底蘊如何,而是想尋一處「風水寶地」,這一處風水寶地一定要顯眼,能夠讓更多的人注意到。凌瑀幾人在繞著螣蛇道行走了三圈之後,終於選出了那一處「風水寶地」,那處寶地正是在玄武道的大殿前,位置極佳。
看到凌瑀在玄武道的大殿前徘徊打量的模樣,吳道漸漸猜透了凌瑀的想法,他用手點指著凌瑀,笑而不語。而後,一行人並沒有在螣蛇界久留,而是順著原路悄無聲息地返回了界門處。在凌瑀等人剛剛抵達兩界的界門處時,突然發現在玄家的方向有一群修者橫渡而來。他們身著白袍,威風凜凜,而且,為首的四人竟然是至尊境的修者。凌瑀知道,界門處發生的事情恐怕已經被玄督得知了,為了避免引火上身,凌瑀對吳道三人點頭示意,最後一行人離開了界門,朝著玄武界與華夏人間的連通處急速奔去。現在該做的凌瑀都已經做完了,心中也有了具體的計劃,只要等到玄無極的大婚之日,凌瑀按計劃行事便可以了。
當凌瑀等人回到快活樓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破曉時分了,一夜未眠的四人並未對小黑等人多說什麼,只是告訴眾人養精蓄銳,等待「黃道吉日」的到來。在之後的幾天裡,凌瑀找到了鄭百川,與他每日商量,似乎有什麼大動作一般。第三天,凌瑀又找到了吳道,兩個人在房間裡折騰了三個時辰,才走出房間。小黑等人不知道吳道和凌瑀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偶爾聽見無道說「沒問題,他爹都認不出他」的一些話。
第五天的時候,鄭百川終於將五十名聖人境修者聚集齊了。這些人都在問心境上下,有幾人甚至已經達到了虛無境初期。鄭百川說,這些人是葉千柔從極樂閣總部調動過來的,他們心思沉穩,手段毒辣。極樂閣是華夏地下世界的君王,他們的殺手是一把寒夜中的利刃,從未失過手。而這五十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聽到鄭百川的話,凌瑀輕嘆一聲,暗道這一次自己的確欠了葉千柔一個很大的人情。
而在這幾天之中,最為焦躁不安的人就是雷家的眾人了,尤其是雷嫇和雷雲廣。雷魄雖然風流好色,但卻並非肆意妄為的人,如今雷嫇的婚期將至,雷魄不應該還在華夏人間逗留才是啊!可是隨著日子一天天臨近,雷雲廣莫名的感覺到了不安,好像預感到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一樣。而那件事情,很可能與雷魄有關。只不過現在雷嫇的大婚將至,雷雲廣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暗自焦急。因為玄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第七天,凌瑀與眾人在房間中商議了近半個時辰,當他們出來的時候,都各自戴上了面具,而應道,則變成了已經死去的雷魄。直到此時,小黑才知道,原來之前凌瑀和吳道在房中竟然是為了製作雷魄的面具。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華夏人間通往玄武界的入口處,當凌瑀幾人剛剛踏入結界的時候,赫然發現在結界內圍聚了近十名修者,他們看到凌瑀等人是生面孔,紛紛抽出兵刃,臉上布滿了冷意,指向凌瑀等人。
「幹什麼!你們想造反嗎?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今天是我姐姐的大婚之日,這些朋友都是來賀喜的,你們為什麼要阻攔他們,趕緊放行!否則,我要讓你們死無全屍!」扮成雷魄的應道排眾而出,冷哼道。
看到雷魄,一群人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對雷魄恭敬地施禮。這些人都是玄家的下人,是玄督命令他們守候在這裡的。他們認得雷魄,知道此人是聖子的小舅子,所以連忙卑躬屈膝地放下兵刃,面色諂媚。
而當這些人剛剛將手中的兵刃放下的時候,突然發現一把把匕首從他們的後心刺入,匕首的鋒銳從他們的前胸透出,上面還沾染著滾燙的鮮血。而對這些人出手的修者,正是極樂閣的鐵血死士,冷酷殺神。
解決了這些人之後,凌瑀等人沒有耽擱,徑直朝著玄武道疾行而去。而夏遙,則在凌瑀的手中接過一個一人高的袋子後,向著螣蛇界的方向飛奔。夏遙是歸墟七煞中修為最高的修者,那件事交給他,凌瑀放心。
夏遙離去之後,時瓊琚也和凌瑀等人漸漸拉開了距離。時瓊琚手中同樣提著一個袋子,只不過他手中的袋子只有臉盆般大小。袋子裡面圓滾滾的,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夏遙和時瓊琚強強聯手,必將萬無一失。
而此時的應道也在解決了守護在螣蛇界入口處的幾名修者之後,換上了另一副面具,跟隨著凌瑀來到了玄武道的玄家。當眾人抵達玄家的時候,並未擠進人群中,而是在人群的外圍觀看著這場玄武界中舉足輕重的盛世婚禮。玄督和雷雲廣位於上座,雖然他們都身著紅袍,但是兩人的臉色卻大不相同。玄督眉眼帶笑,手捋白須,輕輕點頭,似乎對於雷嫇十分滿意。而雷雲廣則在喜悅的笑容背後布滿了焦慮,似有心事。
在場道賀的修者中,徐威將自己認識的大能一一介紹給身邊的凌瑀。這些人有除了螣蛇界外其他四界的界主,還有一些古老世家和皇族的掌舵之人和帝者,可以說,整個上古六界中有頭有臉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雲廣賢弟,不用擔心,雷魄賢侄肯定是有要事牽絆,所以才未能及時返回玄武界。我想,當他處理完外界的事情後,不日就會返回玄武界的。雷賢侄修為高深,心思縝密,不會有什麼事的。」玄督安慰道。
「多謝玄兄寬慰,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應該是有事耽擱,否則,他是不會沒有及時回到玄武界的。對於玄兄的體諒,我代犬子向您道謝和賠罪了。」雷雲廣聽到玄督的話,連忙身形向前蹭出三寸,恭敬地說道。
看到雷雲廣臉上的勉強笑容,吳道對身邊的凌瑀低聲說道:「看,那個老傢伙因為沒有等到雷魄歸來,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估計一會兒當他看到老時手中的東西時,會更加坐不住的。」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就在吳道對凌瑀竊竊私語的時候,突然聽到大殿中的司儀尖聲說道。雖然作為雷嫇弟弟的雷魄並沒有來到婚禮的現場,但是玄家自然不會因為一個雷魄就更改婚期。然而,就在雷嫇和玄無極走到大殿之中,想要行拜堂禮的時候,一陣略帶諷刺的嘲笑聲自遠方傳來。聽那人的聲音,似乎此人正立於高空之上,而他的立身之處,正好對著玄家大門的方向。
「拜什麼堂啊!一個想要攀龍附鳳的雷家,一個妄想得到他人底蘊的玄家,你們本就是一丘之貉,拜不拜堂只是個形式而已,還有那麼重要嗎?」聽到這聲奚落,凌瑀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他知道,時瓊琚來了。
「放肆!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攪鬧玄家的婚禮,來人吶,將此人給我拿下!」聽到那聲嘲諷,玄家的主事之人猛地站起身來,他飛出殿外,用手點指著高空的時瓊琚,厲吼道。這種場合,玄督自然不適合說話。
「我?呵呵,我不過是螣蛇界的一名螻蟻而已,數日前,你們玄武界對我們螣蛇界的修者施以毒手,所以,今天我也給你們帶來了一份大禮,算是禮尚往來吧!」時瓊琚說完,猛然將手中的袋子扔向大殿。
時瓊琚乃是仙人境強者,他的臂力自然非同尋常。在袋子飛向大殿的時候,曾有數人想要將其攔下,但最終都被袋子上的巨力逼得連連後退。最後,還是玄督揮起衣袖,將袋子打落。而袋子掉落的地方,正是玄無極和雷嫇的腳下。當袋子掉落之後,袋口也已經被玄督手中的力道撕開,而後,一顆人頭從袋子中滾了出來。當雷嫇等人看到那顆人頭的時候,頓時驚聲尖叫,如喪考妣。因為她發現,那顆人頭居然是雷魄!
「啊!我要殺了你!」當雷嫇看到雷魄的人頭之後,再也無法保持鎮靜。她嬌叱一聲,將頭上的鳳冠抖落,抽出長劍就想沖向時瓊琚。不過,她剛剛有所動作,就被身後的雷雲廣拉住了身形。
「嫇兒,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不宜染血,但是這賊人殺我愛子,我必與他不死不休!」當雷雲廣看到雷魄人頭的時候,目眥欲裂,咬碎鋼牙。世上最痛苦之事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沒想到,今天被他攤上了。
「賢弟冷靜,稍安勿躁,此人是仙人境第二境界巔峰的強者,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來拖住他,你去雷家請你家老祖,我命人去請我們玄家的長老。不管此人是誰,既然他殺了雷魄賢侄,那麼我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看到雷雲廣想要衝向時瓊琚,玄督連忙拉住了雷雲廣,他不顧剛才因為打落人頭而被震得酥麻的雙手,對雷雲廣低聲吼道。對於玄家來說,今天絕對是最為黑暗的一天,此時的玄督已經怒不可遏。
丟人,太丟人了!今天是玄家的大喜之日,而身為親家的雷家的公子被人所殺,頭顱更是砸在了玄家的地上,好好的一場婚禮雖然沒有演變成葬禮,但是卻實打實地變成了一場鬧劇。對方的做法好像在玄督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地抽了玄督一耳光。玄督身為玄武界之主,從未像今天這麼丟人,這麼失態。玄督知道,這婚禮是進行不下去了,既然這樣,那就將兇手大卸八塊泄憤吧。
聽到玄督的話,時瓊琚冷哼一聲,朗聲說道:「你們慢慢去請救兵吧,老子沒時間陪你們玩了。我在螣蛇界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等我將那邊的事情辦完,再來陪你們打個天昏地暗吧。」
見時瓊琚想走,玄督和雷雲廣同時厲吼一聲,命令弟子去請族中的底蘊長老。而他們兩人,則同時躍入高空,沖向時瓊琚。而在場的眾人見發生了這樣一場鬧劇,而且玄督和雷雲廣都已經追了出去,他們自然也不會在這裡繼續逗留。這些人來參加婚禮不假,但是若想讓他們和玄家一起對抗螣蛇界,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在上古六界中,螣蛇界和玄武界的底蘊不相上下,如果他們幫助其中任何一方勢力而將另一方勢力覆滅的話,那麼在此消彼長之下,獲勝的一方必將成為上古六界之首,這樣的結果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一家獨大就意味著更大的束縛和更加殘忍的剝削。所以,他們寧願玄武界和螣蛇界斗得兩敗俱傷,這樣一來,他們還會坐收漁翁之利。但是讓他們幫助其中一方對抗另一方,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在雷雲廣和玄督追向時瓊琚之後,這些人同樣也追了出去。不過,他們卻並不是為了幫忙,而是以旁觀者的姿態為雙方加油助威,說白了,就是為了湊熱鬧。
望著漫天人潮湧出玄武道,朝螣蛇界飛渡而去的壯觀景象,凌瑀手撫耳垂,輕聲說道:「唉,上古六界的修者還真是團結呀!嘖嘖嘖,真希望我也能夠成為他們中的一員,不過可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凌瑀的嘆息聲剛剛結束,便有十名老者自玄武道後山中飛出,那些老者身著白袍,如閃電般沖向螣蛇界。在他們飛過凌瑀等人頭頂的時候,一陣陣迫人的威壓自高空垂下,讓凌瑀等人不得不施展功法暗自抵抗。
另一邊,當時瓊琚看到雷雲廣和玄督沖向自己的時候,連忙運轉功法朝著螣蛇界飛去。他的境界要遠高於玄督二人,所以,直到他與夏遙接頭的時候,對方還沒有追來。時瓊琚對夏遙一使眼色,隱入了虛空中。
當時瓊琚剛剛隱去的時候,玄督和雷雲廣也追到了螣蛇界中。夏遙看了看玄督二人,徑直朝著螣家衝去。此時的玄督二人因為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所以他們並未看清自己追逐的修者已經變成了夏遙。
當夏遙來到了螣家的大殿前的時候,將手中一人高的袋子扔在了大殿的石階之上。而後,他順著台階衝進螣家,在大殿中吼了一聲「你們的仇家來了」之後,便利用至強功法逃離了螣蛇道。夏遙本就是仙人境第三境界的至強者,他若想離開,螣蛇界和玄武界中根本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經過夏遙這麼一鬧,大殿中的螣道尊也是一愣,他剛想發怒,就感應到了有兩股強者的氣息從遠方疾馳而來。而對方的氣機已經鎖定了螣蛇道,螣道尊知道,他們是沖自己來的。雖然不知道自己又惹到了什麼仇家,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細想了。在強敵襲來的瞬間,螣道尊也顧不得逃走的吳道,而是與螣詩一起,朝著殿外飛去。
當螣道尊父女二人來到大殿前的時候,發現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袋子,在好奇心的促使下,螣道尊以控物之法打開了袋子。而當螣詩看到袋子中的無頭屍體的時候,頓時驚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她手捂酥胸,險些吐了出來。
正在這時,玄督和雷雲廣也衝到了螣家的大殿前,當他二人看到地上的那副沒有頭顱的屍體時,頓時勃然變色,他們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祭出兵刃,斬向螣道尊和螣詩。
見玄督和雷雲廣二話不說,起手便是絕殺之招的狠辣手段,螣道尊也被瞬間激怒,父女二人不退反進,與玄督和雷雲廣斗在了一處。
四人都是上古六界中響噹噹的人物,他們功法超絕,摘星逐日。功法的神光向四周漫射,將附近的古殿草木毀掉,遠處的蒼山竟然在玄督和螣道尊的功法波及下裂成了碎石。無數生靈自山林中衝出,逃向遠方。在螣家附近的河流被螣詩和雷雲廣的劍芒所阻,水中生靈被絞成齏粉,清河斷流,血染數里。
而後續追來的,曾經在玄武道賀喜的眾人在看到四人斗在一起的場景時,都被驚在了原地。他們知道,這只是前菜,等到雷家老祖和玄家長老抵達螣蛇界的時候,螣蛇界和玄武界的戰幕將徹底拉開。雖然現在很多人都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卻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上古六界的天,已經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