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推測(1/2)
當看到血書的那一刻,凌瑀的腦袋「嗡」了一聲,那一瞬間,凌瑀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都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色彩,好像在那個時刻,他已經站在了世界的盡頭,望著慢慢灰暗的空間,失去了所有面對的勇氣。
凌瑀大概失神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直到午後的清風拂過,才讓凌瑀略微清醒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雙手將紙條再次打開,凝神望去。其實連凌瑀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他的指節因為緊張用力而變得慘白。
書信上以鮮血書寫著四個潦草的大字:小心劍闕!除此之外,並未其它。但就是單單這四個字,就讓凌瑀遍體生寒。因為他已經認出上面的字跡就是蘇落塵所寫,雖然上面的字跡十分繚繞,但是蘇落塵的筆體凌瑀不會認錯。凌瑀望著手上的血書,一時間頭腦空白,他不知道蘇落塵究竟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竟然要以血書向自己示警。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蘇落塵連認真寫下前因後果的時間都沒有。而且,這封書信是以鮮血寫成的,如果能以鮮血為書,是不是預示著當時的蘇落塵已經深受重傷,甚至已經......想到此處,凌瑀心亂如麻,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這個猜測很大膽,但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凌瑀知道,現在不能夠再耽擱下去了,因為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蘇落塵和天機門的眾人是否有生命危險。最主要的是,凌瑀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劍闕是什麼門派,他們在哪裡,為什麼之前沒聽說過。
凌瑀將紙條收入界靈指環中,當確定搖光峰上再也沒有蘇落塵留下的東西後,凌瑀低吼一聲,施展聖龍渡朝著天樞峰的方向飛去。之前他和眾人約定半個時辰後在天樞峰會合,現在時間快到了,凌瑀想看一看其他幾人有沒有什麼收穫。凌瑀心中焦灼,陣陣不安。他知道,蘇落塵已經是虛無境巔峰的修者了,能夠將蘇落塵打成重傷,想必對方的修為最起碼也是至尊境。而且,襲擊天機門的絕對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
當凌瑀重新回到天樞峰的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返回了天樞殿。凌瑀見眾人已經歸來,便從界靈指環中取出那封蘇落塵留下的血書,遞給眾人一一觀看。凌瑀知道,吳道混跡紅塵多年,他或許會知道這個劍闕到底是什麼來頭。就算吳道沒聽過劍闕,那麼伏亂也應該知道些什麼。伏亂乃是數萬年前的天授傳承之人,彼時他的修為已經接近了仙的盡頭。就算他被肢解,封印多年,如果劍闕是古老門派的話,伏亂應該也會有所耳聞。看到蘇落塵的倉房中凌亂的痕跡,天機門的變故最起碼也是在一個月之前發生的。而現在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凌瑀擔心他們會有危險。而且,凌瑀十分好奇,天機門一直心懷天下,庇護百姓,是什麼人對天機門的眾人施以毒手呢?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凌瑀從未聽過天機門有什麼令世人垂涎覬覦的至寶,所以因為奪寶而與天機門結怨應該不可能,天機門超然物外,也不會因為利益與人為敵,那麼到底為什麼呢?
「這個劍闕什麼來頭?竟然能夠將蘇前輩和洛前輩等一眾大能同時擊敗,而且,天機門還有其他幾位掌教和暮千羽、流雲等人。若想將天機門的弟子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全部控制,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在開陽峰上發現那裡並沒有遭到別人翻找的痕跡,而在其它幾峰上也是如此,這就說明,對方不是衝著什麼至寶來的,否則的話,他們必會將天機門翻得雞飛狗跳。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小黑疑惑道。
「你們說,劍闕會不會已經將天機門的眾位同道......」歸墟七煞中的裘長陵沉吟片刻,對凌瑀幾人低聲說道。雖然他並沒有說完,但是眾人已經猜到了他話中的意思。殺人奪寶乃是修行界慣用的伎倆,如今天機門一片荒寂,所有人都不見了,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天機門的一眾修者已經橫遭不測。而且蘇落塵更是以血書警示凌瑀,這就說明事情的嚴重程度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像。裘長陵是在猜測,而並沒有危言聳聽。
「不會!」聽到裘長陵的話,吳道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見裘長陵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吳道繼續解釋道:「這個劍闕既然對天機門的眾人動手了,就不會留有餘地,如果他們的目的真的是殺人泄憤的話,根本不會在殺了人之後還將屍體運走。我剛才仔細探查過,這周圍雖然有過些許打鬥的痕跡,但是卻並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流血衝突。也就是說,天機門的眾人只是被別人震懾住了。或者說,當他們自知不敵的時候,並沒有選擇以卵擊石,而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方法,那就是被劍闕的人乖乖帶走。也就是說,整個天機門中,唯一有可能發生意外的人,就只有蘇落塵前輩了。」說到此處,吳道抬頭看了看凌瑀,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為什麼他們不會殺了人之後找個地方掩埋屍體呢?或者,是將眾人火化,然後毀屍滅跡。」裘長陵還是沒有明白吳道話里的意思,他望著吳道和凌瑀等人,低聲問道。雖然他有些想通了,但沒有抓住重點。
「他們既然知道天機門是北域第一大派,還敢公然對天機門出手,就說明他們根本無懼天機門。對於這樣的人,他們已經占盡了先機,還會做出毀屍滅跡的事情嗎?既然他們不會麻煩地毀屍滅跡,如果有人被擊殺的話,那麼屍體肯定也會被拋在當場。可是這附近並沒有任何一具屍體,這就說明天機門的眾人並沒有與對方發生強硬的衝突。甚至,我懷疑蘇前輩也只是受了傷,生命應該無恙。」吳道對身邊的凌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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