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乾元道(1/2)
看到於候被凌瑀所傷,方煜明嚇了一跳,他原以為王海川下藥的劑量足夠這些人三個時辰毫無還手之力,卻沒想到這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暮千羽和凌瑀竟然都能夠行動自如了。方煜明望著凌瑀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只見他摸出刺傷洛鴻的那把匕首,猛然刺向凌瑀的後心。
就在那柄短刃即將刺入凌瑀身體的時候,突然從方煜明的側面飛來一隻掛著風聲的右腳,正好踢在他的手腕之上,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匕首自方煜明掌中脫手而出,落在天樞殿外。而方煜明的右手則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垂在手臂之下。他緊緊地握住小臂,蜷縮在地上,緊咬牙關,一臉怨毒地望著流雲。汗珠自方煜明頭頂滴滴落下,他臉色慘白,看樣子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其實不用別人說,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右手已經斷了。
原來,在暮千羽和凌瑀重創於候的時候,流雲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當看到方煜明故技重施,想要再次暗算凌瑀時,流雲也不再隱藏,雷霆萬鈞般出手,救下了凌瑀。流雲自小與一幫土匪凶人混在一起,亂七八糟的草藥他沒少吃,所以才能夠抵禦曼陀羅華的毒素。
這時,被擊飛的暮千羽也站起身來,走到凌瑀身邊,和凌瑀、流雲站在一處。昔日的天機門三傑再次並肩作戰,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瑀,你什麼時候解的毒啊?」流雲拍了拍凌瑀的肩膀,微笑著問道。
「我小時候吃過一種丹藥,從那之後,就對大多數劇毒都免疫了!」凌瑀攤了攤雙手,隨意地說道。
「雲師兄,那你又是什麼時候解的毒啊?」暮千羽歪頭看著流雲,同樣微笑著說道。
「我的經歷你們都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長大,還有什麼不能吃的呢?因為不忌口,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百毒不侵了。」流雲也隨意地回答道。
流雲回答完之後,和凌瑀一起扭頭望向暮千羽,二人一臉笑意地望著他,那笑容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看到二人的微笑,暮千羽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如果,我們今天還能活著,我就告訴你們!」而後,暮千羽收起落寞的微笑,望向王海川。
此時王海川已經憤怒到極點,於候當著他的面被凌瑀廢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恐怕這個兵仞城的小王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後代了。在他們臨出發前,兵仞城的國主對王海川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保護好於候的安全,決不能讓他少一根汗毛。而王海川也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答應了。沒想到他們來到天機門還不到半天,於候就做不了男人了。如果今天他不能將天機門從華夏大陸上抹除的話,那麼他們萬劍宗恐怕從此以後也不會出現在世間了。
「來人,你們跟我一起殺掉這些天機門的雜碎,將天機門連根拔掉!」於海川扭頭衝著殿外的手下高聲怒吼,想要血洗天樞殿。
不過,於海川連著對殿外的手下命令數聲,卻無人應答。那些修者似乎根本看不到於海川,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這詭異的情景讓於海川無比疑惑。
「你不用叫了,現在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嘿嘿嘿......」凌瑀臉上浮現出一抹招牌性的壞笑,他衝著王海川擺了擺手,不懷好意地揶揄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於海川見手下的修者視他為空氣,他緊咬鋼牙,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哎呀,忘了告訴你,我這位兄弟呢,是華夏大陸數一數二的殿堂級陣法大師。在我們來到天樞殿的時候,他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布下了陣法。不過你放心,這種陣法不會煉化你,只是能夠將我們封閉在法陣之中而已。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幻象,卻看不到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現在對你有些不公平,因為你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被我們三人蹂躪了!」凌瑀來到吳道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抬頭望著王海川,戲謔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把你們三個小孽畜宰了,回頭再收拾那幫老傢伙!」聽到凌瑀的奚落,王海川一掌拍碎身邊的木椅,沉聲怒吼道。
「好啊,老傢伙,一會打了敗仗可千萬不要哭鼻子哦!」凌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雲淡風輕地說道。看他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把王海川放在眼中。
看到凌瑀那副無所謂的神色,王海川心中越發的警惕,他早就聽聞凌瑀為人機警,智計百出。此刻他擺出這副姿態,更讓王海川覺得其中有詐。
當王海川眼底的那一絲遲疑閃過的時候,凌瑀眼中厲芒一閃,猛然向他衝去。而在凌瑀衝出之時,流雲和暮千羽也十分默契地沖向王海川兩側,呈夾角之勢將他困在其中。他們三人在天機門朝夕相處三個春秋,彼此之間早已心意相通,此刻流雲二人見凌瑀正面迎向王海川,他們二人自然一左一右,將其包圍。凌瑀此前一直在試圖激怒王海川,當他露出破綻之時,也正是三人進攻的最好時機。王海川的修為處在破妄境巔峰,所以三人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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