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中獎了!(1/2)
就在凌瑀思索之時,便聽見沈航說道:「各位道友,我們四大門派同氣連枝,此番探尋鬼印絕地一定會有所收穫。再加之鐘小友助陣,相信我們會不虛此行的。不過,在進山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請各位同道幫忙。」沈航向幾位掌門掃視了一眼,接著說道:「昨日我的獨子沈劍雄被天機門的凌瑀所殺,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希望各位道友如果看到了他們,請務必幫我緝拿,萬劍宗一定感激不盡。」
沈航臉色鐵青,眼中瀰漫著無盡的殺意。沈航說完,沖身後一招手,三名弟子每人手持一張畫像來到眾人面前。每張紙上都畫有一個人的頭像,凌瑀凝神觀察,發現畫中人與他們三人竟有七分相似。
凌瑀望著那三張畫像,心中嗤笑,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這沈航果然是一代梟雄,殺子之仇並沒有讓他失去理智,反而以此為由,藉機與其他門派達成另類的聯盟。萬劍宗底蘊深厚,如果能幫助沈航抓到己方三人,萬劍宗一定會重禮相謝。這樣一來,自己便成了眾矢之的,平白無故給自己樹立了無數的敵人。不過凌瑀倒沒有那麼擔憂,一來他們三人已經改變了容貌,其他人很難認出他們。二來各門派不是傻子,正常人如果失去愛子,一定會發狂,但是這沈航卻沒有,其心機讓其他門派警惕。而且,相信他們也一定聽過沈劍雄的為人,這樣的人,死了就算是為民除害了。
「沈宗主放心,如果我們紫軒福地發現這三個人,一定會將他們緝拿,送給沈宗主發落。」紫軒福地的掌門衡虛道長率先說道。衡虛道長身材瘦弱,一身青灰色道袍罩在身上,手中握著一把金色拂塵。他眼中精光閃爍,讓人有一種賊眉鼠眼的感覺。凌瑀知道,這衡虛道長恐怕不是什麼善類。其他門派都未言語,而他卻主動請纓,顯然是在向萬劍宗示好。
見衡虛道長發聲,靈霄閣和無憂山的兩位掌門也隨之附和。只是這種言語就像問候語一般,沒有什麼實際效力。而且雖然他們表面上都支持沈航,但究竟心底是如何打算的,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如此,沈航就在此先謝過各位掌門了。」沈航說完,向其他三位掌門和鍾穆揚深深鞠躬。沈航抬頭之時,兩滴清淚自眼角滑落。雖然他有其他的目的,但是心中的悲痛卻是真的。
凌瑀隱在人群之中,看著眾人的表情和言語,輕輕地搖了搖頭。從他們剛才的言語和行為上看,紫軒福地的衡虛道長似乎與萬劍宗的沈航交情莫逆。而靈霄閣的閣主天寧居士和無憂山的掌門古辰關係較好,而且這兩個門派的掌門人正氣凜然,雖然表面上說要幫助沈航捉拿自己,但估計也就是場面話。至於鍾穆揚,凌瑀總感覺他與天機門畢成的弟子方煜明有些地方很相似。雖然他一直都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淡定模樣,但凌瑀懷疑,這鐘穆揚一直在偽裝自己。如果被他奪得機緣,恐怕他會立馬翻臉不認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
「沈宗主客氣了,既然咱們五家都已經達成共識,就一同進山吧?」衡虛道長看了一眼其他三位掌門和鍾穆揚,朗聲說道。鍾穆揚雖然不是一派之首,但是他出身高貴,使人不敢輕視。
「衡虛道長這麼說有些不妥吧,聚集於此的不只有咱們幾派的人,還有很多散修。機緣對於他們而言,同樣有爭奪的權利。」靈霄閣主天寧居士聽到衡虛道長的話,眉頭一皺,輕聲說道。
「他們?哼,他們連門派都沒有,修為低下不說,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靠山和背景,我覺得咱們沒必要在乎他們。」衡虛道長的話,引來其他散修的一陣怒視。衡虛道長的這番話,太不明智了。
「衡虛道長有些過了吧!我們無憂山就是散修匯集而成,怎麼,照你的意思,我們無憂山也沒有資格進山了?!」無憂山掌門古辰聽罷,一甩衣袖,對衡虛道長怒目而視,高聲說道。
在場的人都知道無憂山就是由很多散修組成的門派,雖然他們的門規極嚴,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無憂山修行,但他們畢竟是散修聚成的門派。衡虛道長的這番話,無疑觸及到了無憂山的底線。
見剛才還十分和諧的四個門派轉眼間就分成了兩大陣營,火藥味十足,沈航眼珠一轉,開口說道:「三位道友不要吵了,天寧道友和古掌門說得也對。我們都是修行之人,機緣自然人人平等。」
凌瑀聽到沈航的話,眉頭一皺,對身邊的小黑和吳道輕語道:「這個沈航心智陰沉,老奸巨猾,當初在龍骨山時他對散修極為排斥,而他今天一反常態,其中必然有詐,咱們要小心行事......」
「我們此次探尋鬼印絕地是為了尋找機緣,人人平等確實沒錯。不過,憑他們的修為,若想分一杯羹的話,也要付出點代價才行啊。」沈航看了一眼衡虛道長,輕聲說道。
「不知沈宗主有什麼高見,我等願洗耳恭聽。」衡虛道長見沈航望向自己,知道沈航是想讓自己配合他將這齣戲演下去。雖然不知道沈航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但衡虛道長還是配合地問道。
沈航見衡虛道長如此上道,輕輕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有人能夠提前替我們探路,我就允許他們進入鬼印絕地。剛才天寧道友和古掌門說想帶著這些散修一同前往,那好啊,就派出幾名散修前往絕地,先行探路,這樣一來,既顯示了他們的修為,又能夠為我們做出貢獻,何樂而不為呢。話我已經說了,別怪我沒給他們機會哦。」
天寧居士和古辰一聽,才知道這沈航的目的。眾人都是修行數十年的老油條,自然知道絕地開啟之時,最危險的就是先行探路的那一群人。沈航雖然說是給他們機會,但實則卻是將探路之人當做了炮灰。不過事已至此,他們二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犧牲一小部分人來顧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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