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分化(2/2)
聽見吳道的話,雷嫇果然鬼使神差的將手伸進了玄無極的衣袋之中。而當她摸到玄無極衣袋中的那件東西的時候,雷嫇差點氣得暈了過去。身為女子,她自然知道隱藏在玄無極衣袋中的那件柔軟之物是什麼。
「拿出來呀!雷嫇,你倒是拿出來呀!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還能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玄無極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忘記了昨夜將他困住的人是吳道,而揭穿一切的人也是吳道。說白了,這一切都像是吳道設下的圈套。但凡玄無極能夠冷靜下來,就會看出這一切錯綜複雜的亂事背後都有人在推波助瀾。但可惜,現在的玄無極已經不是那位玄武界的聖子了,而是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可憐之人。
聽到玄無極口中說出如此不堪的言語,雷嫇徹底絕望了,她已經不打算再給玄無極留一絲面子,既然你玄無極無情,那就別怪她雷嫇無義了。想到此處,雷嫇把心一橫,將手中的那件黑色的小胸衣揚在了手中。
「怎麼會這樣?不,不可能!」當玄無極看到雷嫇手中的胸衣時,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知道,雷嫇手中的胸衣絕對不是她的。再聯想到之前夜晴雪提起的衣衫被盜的事情,玄無極便知道胸衣是誰的了。
玄無極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呆愣在原地。良久之後,他終於若有所悟。玄無極冷冷地盯著面前的胖道士,咬牙說道:「死道士!你他媽居然敢坑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哎呀!玄無極聖子,做人不要這麼虛偽,你自己做過的錯事認個錯就好了嘛,幹嘛又要這麼暴躁的誣陷別人坑你呢!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就替你說吧,你昨天夜裡先是潛入了夜晴雪和螣詩的房間,趁著這兩位熟睡之時欲行不軌之事,還好老爺子我及時發現,制止了你虎狼一般的骯髒行徑。你見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才返回了岳仙樓中。但是你沒有想到,在你潛入隱賢樓的時候,不小心將那枚祖傳的玉佩遺失在了螣詩的房間中。而在你回到岳仙樓之後,又與雷嫇行夫妻之實,我覺得這樣對雷嫇聖女太過不尊重,所以才喝止了你。沒想到在我將你引到這裡的時候,你居然死不悔改,所以我才將你困住!」吳道半真半假地胡說道。
吳道曾經聽雷麒說過,他們御獸王庭的探子的確在昨天晚上看到玄無極出去過一次,他是獨自一人離開的。雖然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但是他絕對沒有潛入隱賢樓,而吳道也只是以此為藉口而已。
「死胖子,我殺了你!」聽見吳道的話,玄無極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吳道在操縱著。可是他不明白,吳道修為並不及自己,怎麼會悄無聲息的潛入岳仙樓、隱賢樓並且不被他們察覺呢?現在擺在眼前最大的困難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吳道算計在其中了,只有白虎界的聖子羅笑風置身事外。而且,在吳道的精密計算之下,人證物證都有,讓玄無極百口莫辯,也讓其他人相信了這一切竟然都是他玄無極所為,他無力反駁。
「玄無極,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昨晚為什麼會潛入隱賢樓?別對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根本不存在什麼誤會,否則,那件胸衣和你的玉佩要怎麼解釋!」當玄無極暴怒之時,雷嫇怒聲吼道。
「你還問我!我倒想問問你,你懷裡的殺無悲的錢袋是怎麼回事?你和那個淫僧到底是什麼關係?是否有過苟且之事!」聽到雷嫇的質問,玄無極將滿腔怒火也轉向了雷嫇。他步步逼近雷嫇身邊,冷聲反問道。
「玄無極,你少在那裡如瘋狗一樣亂咬,你辱我姐妹二人的清白,此事不可饒恕!從今以後,玄武界就是朱雀界和螣蛇界的仇人,我們與你不同戴天,至死不休!」就在這時,夜晴雪和螣詩也持劍指向玄無極。
「雷嫇妹子,其實我對你也是一見傾心,既然玄無極不要你了,不如你還是從了我吧!雖然我是佛門弟子,但我們不死僧一脈卻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看到幾位女子對玄無極橫眉冷對,殺無悲也湊了上來。
「滾!你個淫僧,今天我就先殺玄無極,再殺你這個淫僧,將你們通通送入油鍋地獄!」雷嫇對殺無悲怒目而視,冷聲嬌叱道。在這種情況下,同病相憐的感覺讓她迅速與夜晴雪和螣詩結成了聯盟,同仇敵愾。
「諸位,請先冷靜,我總覺得這裡面有誤會!」望著眼前即將失控的場面,一直冷眼旁觀的白虎界聖子羅笑風突然開口打斷了幾人。羅笑風雖然心胸狹隘,但他也知道,如果上古六界內訌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看到羅笑風突然站出來打斷了幾人,吳道心中一突,他知道,這種事情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被羅笑風看出端倪的話,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想到此處,吳道猛然對著羅笑風厲吼一聲,高聲說道:「羅笑風,你個過河拆橋的小人,你不是說我們這次只是為了看戲而來嗎?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