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唐槿萱(2/2)
聽到唐澤的話,凌瑀心中有股無名怒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他來神武學院僅僅是為了替自己的師傅傳一封書信,沒想到這爺孫倆就像跟自己有仇一樣,左一個登徒浪子,右一個心有企圖,讓凌瑀忍無可忍。你們爺倆有氣也不能見誰就跟誰發吧,我招你惹你了?!想到此處,凌瑀白了唐澤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是,我輕薄她了!來呀,來呀,你弄死我,有本事你弄死我!」
「小兔崽子,你找死!」唐澤聽到凌瑀的回答,再看到他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情,恨不得立刻把他踩在腳下,狠狠蹂躪。這小子也太欠扁了,在神武學院還敢如此囂張。
眼看唐澤就要衝到自己身前,凌瑀突然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救命啊!神武學院的唐澤卑鄙無恥,因為嫉妒天才少年凌瑀的英俊容貌,要痛下殺手了!快來人呀!」
凌瑀自己叫喊還不算,只見他沖小黑和吳道使了個眼色。小黑二人心領神會,也同時大聲吼道:「無恥唐澤,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北域四位少俠馬上被他殺人滅口了,快來人管管啊!」
聽到凌瑀三人聲嘶力竭的吶喊,唐澤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如果說一開始他只是想教訓一下凌瑀,嚇唬嚇唬他的話,現在的唐澤是真的想要殺人滅口了。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自己還沒動手,他們就像受了多麼嚴重的打擊似的。幸虧這是在自己的小院落中,如果這是在大庭廣眾的公共場所,那麼自己的一世英名肯定就這麼被幾人毀掉了。
「行了行了,別嚎了,進來說吧!」唐澤黑著臉,對凌瑀四人冷哼道。說完之後,他不再理會凌瑀四人,自顧自地走進房間。
見唐澤進了房間,凌瑀對著小黑和吳道一陣擠眉弄眼,在玄靈兒看來,此時的凌瑀好像比小黑和吳道還要奸猾。其實凌瑀剛才也就是做做樣子,出口惡氣罷了。他感受得到,雖然剛剛唐澤看似十分惱怒,但是卻沒有散發一絲靈力,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想要對自己動手。自己這麼做,也僅僅是因為被唐槿萱罵的憋屈,也對唐澤不分青紅皂白的態度感到不滿,而小小地反擊一下而已。
「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麼事?」見凌瑀四人走進房間,唐澤徑直坐在太師椅上,輕描淡寫地問道。他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引路,他們是不會找到自己的。而既然有人能為他們指路,說明他們找自己有事。雖然他剛才被凌瑀氣得夠嗆,但是身為修行界的前輩,唐澤也不好意思當面發作。
「老唐,你別一副好像我欠你錢的樣子。我今天來,是受我師父所託,給你帶一封書信而已。喏!」凌瑀看到唐澤慵懶的模樣,也不在乎,只見他隨意地坐在唐澤對面,自懷中取出書信,遞了過去。
「你師傅是誰?」唐澤睥睨著凌瑀,幽幽地問道。他實在不能理解,在神武學院中,所有的年輕修者都對自己畢恭畢敬,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你打開書信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好了,現在信已經送到了,我要走了。」凌瑀說完,也不再跟唐澤打招呼,他對小黑二人使了個眼色,推門而出,朝院落外走去。
其實凌瑀心中也覺得奇怪,神武學院被稱為中州第一學院,按理說裡面的教師都應該是德高望重的修行界泰斗才對,怎麼遇到的這個唐澤如同一個老頑童一般。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他的師傅蘇落塵生性淡泊,不慕名利,仿佛天地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其內心泛起漣漪。而這個唐澤雖然年近八旬,但卻是一個為老不尊、脾氣火爆的倔老頭。蘇落塵與他一靜一動,他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
然而,就在凌瑀即將離開院落的時候,突然被衝出房間的唐澤叫住了身形。
「凌瑀,你先等等!」唐澤一聲高喊,快步走到凌瑀面前,目光在凌瑀、小黑、吳道三人身上來回巡視。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凌瑀身上,上下打量著凌瑀,那眼神好像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將凌瑀看穿,眼中綻放出如同財迷見到寶藏時的神采。
「喂!你什麼眼神?我可告訴你,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要是你的孫女用這種眼神看我還行,你?就別想了!我勸你還是丟掉心中那個猥瑣的想法吧!」凌瑀被唐澤盯得有些發毛,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鄙視地說道。
「滾滾滾!你以為我是你想像的那種人嗎?告訴你,老爺子我可沒有那種癖好。真是的,落塵怎麼會收你這種人當徒弟。而且他居然還拉下臉來托我幫你,真是奇怪。」唐澤一敲凌瑀的腦袋,不解地說道。
「既然不是那種人,你用這麼邪惡的眼神看我幹嘛?還有,什麼我師傅讓你幫我?到底怎麼回事?」凌瑀感覺氣出的差不多了,便反問道。
「給你,你自己看吧。」唐澤說完,將手中的書信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