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司空擎宇(1/2)
「帝都皇族?」凌瑀曾經聽浩海閣的店小二提起過,當今的帝都國君名為齊傲,乃是一位尚武修德的明君,但不知道眼前這位是否就是國君其人。
「他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帝都唯一的王爺,齊宇!」唐澤看到凌瑀眼中的疑惑,輕聲解釋道。
「齊宇?」凌瑀望著面前龍行虎步,貴氣加身的中年男子,輕聲低喃道。他從不認識帝都的皇家中人,也不知道這齊宇前來是懷著怎樣的目的。但從其阻止白昆的做法上看,應該沒有什麼惡意。
「原來是王爺駕到,未能遠迎,還望恕罪。不知王爺此番來到神武學院,所為何事?」白昆望著一臉笑意的齊宇,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表面上卻近乎諂媚地問道。
「白將軍,我這次來是奉了皇兄的命令,來調解你和凌瑀之間的矛盾的。」齊宇看了看一臉錯愕的白昆,又似無意的打量了凌瑀一眼,接著對白昆說道:「白將軍,四象城隸屬於北域,按理來說與我們中州並無關係。但我帝都與北域,與寒荒國一向交情莫逆,同氣連枝。此番我皇兄得到線報,四象城城主之子鍾穆揚為了貪圖凌瑀手中的寶物,不僅設下圈套蓄意謀害,甚至還解除了虛空獸的封印,更是與它簽下血之契約,以契約之力命其為之奪寶。此種行徑可謂是喪心病狂,人人得而誅之。那虛空獸本不屬於人間的生靈,一旦解封,後患無窮。所以,鍾穆揚的死純屬他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齊宇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白將軍乃是鍾穆揚的師叔,叔侄情深本無可厚非,但凌瑀乃是寒荒國的下一任護國者,其身份不同於普通的修者。所以,為了帝都不遭人非議,將帝都置於風口浪尖之上。更為了帝都與寒荒國的世代交好,所以,還請白將軍三思而後行,望手下留情啊。」
聽到齊宇的話,白昆臉色陰晴不定。按理說,他是帝都的子民,雖然現在已經身無官爵,但也應該對皇者之語言聽計從。只不過鍾子凡曾重金許諾,請求白昆為鍾穆揚報仇,而且白昆也信誓旦旦的承諾此事包在了他的身上。但如果今天就此罷手,恐怕對鍾子凡那邊無法交代。齊宇貴為帝都王爺不假,但白昆早已解甲歸田,按理說修行界的事帝都皇族並沒有權利干涉。
「這......王爺,按理說我本是帝都子民,凡事應以大局為重,更何況我也曾在朝中任職。只不過,我與穆揚雖為叔侄,但關係卻情同父子。此次他被凌瑀所殺,令草民傷心欲絕,憤恨難平。所以,我請求王爺給我們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只要他能接得住我三招,無論生死,我都不再追究。」
「公平決鬥?」聽到白昆的話,唐澤氣得差點破口大罵,你白昆是什麼境界,凌瑀是什麼境界。之前凌瑀已經被白昆所傷,若此時他們再交手,別說是三招,恐怕在白昆的攻擊下,凌瑀連一招都堅持不下來!唐澤瞪著白昆,氣喘吁吁,他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卑鄙,落井下石都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白將軍,這麼做,恐怕有些不妥吧?」齊宇眉頭微皺,輕聲說道。他也覺得白昆咄咄逼人的做法有些過了,說是公平決鬥,實則卻與謀殺無異。
「王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如果鍾穆揚放出了虛空獸,擾亂了時空秩序的話,我們大可以聯同寒荒國主治鍾子凡的罪。但是凌瑀殺害鍾穆揚,理應受到嚴懲,所以,我再次請求王爺,給我一個與凌瑀決鬥的機會,我保證,只要三招,無論生死,我與他的恩怨都一筆勾銷。」白昆再次請求道。
「既然白道友說只要凌瑀接下你三招,你便不再追究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與你過招,三招以後,我便不再計較你大鬧我神武學院的舉動!」
白昆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渾厚的嗓音自遠方傳來。奇怪的是,白昆環顧自周,竟然找不到說話之人身在何處。
聽到那名男子的聲音,唐澤身軀一顫,眸中露出喜色。他知道,說話之人乃是神武學院的副院長,武道高手司空擎宇。有他出面,凌瑀的命就算保住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鬼鬼祟祟,有本事出來相見!」白昆僅憑聲音,就知道對方高出自己不止一個境界。聽到對方要為凌瑀出頭,白昆心中一緊,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如果對方是皇家的人還好說,畢竟自己以前身在朝中,與他們打過交道,但若是神武學院的人,這件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
「不用找了,你不是來尋我神武學院弟子麻煩的嗎?身為長輩,我當然會出來與你對質。」話音剛落,就見一名中年老者突然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此人身材魁梧,高約八尺,眉如利劍,眼若神燈。看年紀約有八旬,但頭上卻僅有寥寥數根銀髮,在夕陽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他身著青褐色長衫,頭頂用一根藍色絲帶將長發紮起。此人尚未言語,僅在那裡一站,就給人一種如同山巒般不可逾越的感覺。白昆知道,這是境界的壓制。
「你是誰?」白昆望著來人,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珠,硬著頭皮問道。
「哼,我是神武學院的副院長,司空擎宇。今天剛回到學院,就聽說有人在我神武學院撒野,所以想看看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我神武學院雖然立於中州,卻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如果有人來挑釁,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這裡不是你能招惹的。」司空擎宇面有冷意,望著白昆,不屑地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