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陣法傳承(2/2)
「不錯,我們一開始讓你們尋山探路,那是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沒想到你們恩將仇報,竟然發現了藥田的詭異卻不留下記號,其心可誅啊!」衡虛道長望著凌瑀,眼中閃爍著惡毒。
衡虛道長為人極其貪婪,在發現藥田之時,他甚至想對身邊的天寧居士動手。不過他權衡利弊之後,終究是壓住了內心的躁動。但是他的門人繼承了他的風格,瘋狂的廝殺,妄圖採集到更多的草藥,不料被血池吞沒,骨肉全部被化掉了。而他,卻將這一切都歸咎於凌瑀三人身上。認為是他們沒有預先留下記號,告知養屍地的事情,才導致了他的三個愛徒被血池所化。
「兩位掌門,您二位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們三個自知修為低微,根本沒有想過要奪取任何的機緣。當時我們看到那方藥田,知道這本不是屬於我們的機緣,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觸碰,更不知道您二位所說的養屍地和污血池是什麼。您二位這麼說,簡直是太冤枉我們了。」凌瑀面帶笑意,輕聲說道。不過此時他的內心卻殺意澎湃,這兩個掌門竟然如此無恥,顛倒黑白,行徑令人髮指。
「兩位道友稍安勿躁,我覺得蘭公子所說的應該是實情,我們進入鬼印絕地之時,藥田的確沒有被採摘過的痕跡。再說了,如果他們真的採摘了藥田中的草藥,我相信他們不會身體完好的。咱們都曾見識過那方血池的威力,連我們都束手無策,更不要說這三位小友了。」天寧居士見雙方劍拔弩張,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對衡虛道長和沈航說道。
「哼,這件事就算他們沒有說謊,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他們。你們三人進山之時,手中曾經持著一盞古燈,我們懷疑那是你們三人偷盜來的。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究竟在什麼地方偷的聖物,趕緊交出來,否則,我不介意為民除害,將你們誅殺,然後將古燈物歸原主。」沈航見一計不成,心生二計,只見他眼珠一轉,厲聲喝道。
聽到沈航的話,別說是凌瑀三人,就連在一旁的天寧居士和古辰眼底都閃過一絲慍色。心道:這個沈航未免有些太失風度了,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將那盞古燈據為己有,卻還說得如此的義正言辭。他的臉皮是有多厚,多麼虛偽,才能說出這番話。衡虛道長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看他的樣子,似乎很喜歡看弱者受欺凌。四象城城主之子鍾穆揚則是古井無波,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那盞古燈本是我家祖傳之物,自我家祖上開始就一直傳承下來,什麼時候變成沈宗主口中的偷盜之物了!你這麼說,讓我如何面對我那死去玄祖和蘭家歷代列祖列宗啊!」凌瑀聽到沈航的話,緊緊地握住了雙拳,甚至他身後的小黑和吳道都能夠感受到凌瑀出體的殺氣。不過凌瑀表面上卻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他知道,現在出手的話,自己毫無勝算。而按照他們之前商議的,凌瑀只能將這股怒氣壓下來,而後繼續示弱。這齣戲還是要演完,等到他們上鉤的時候,就是凌瑀大開殺戒之時。
「小子,你別在這裝可憐了。識相的,就趕緊將古燈交出來,我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能留你們一條狗命。否則的話,哼哼,我讓你們死無全屍!」衡虛道長此刻已經撕破了臉皮,他面色猙獰,凶相畢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凌瑀三人惡狠狠地說道。衡虛道長仗著自己修為高深,肆無忌憚的欺辱凌瑀三人。他早已與沈航達成共識,若想逼迫凌瑀交出古燈,就必須軟硬兼施。
「前輩,您不能這麼說啊。我們三人為了給大家探路,一路不畏兇險,將生死置之度外。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仗勢欺人呢,您看,我身後就是我們為各位掌門尋到的機緣。為了不讓它被別人奪走,我們一直停留在此,為各位掌門守護。我們三人雖然修為低微,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凌瑀繼續裝可憐,順勢身形一閃,露出身後的氤氳霞光。
戮天曾對三人說過,以他現在的傷勢,恐怕最少要半個時辰才能將軀體治癒。也就是說,無論凌瑀三人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夠拖住這些修者半個時辰,他就可以恢復三成功力。到那時,這些掌門自然逃不出戮天的手掌心。因為戮天進入青銅巨鼎之時,將全身都淹沒在萬靈血中。他的第二世曾是鬼修,所以這萬靈血於他而言,乃是大補之物。所以,此時從外面望去,並不能看到他的身影,只能看到萬靈血氤氳而出的七色霞光。
「沈宗主,你看,這結界中七色霞光閃爍,青銅鼎古樸玄妙,恐怕這鼎中定有驚天的寶藥。不如我們先奪取這寶藥,再收拾這三個小子,如何?」衡虛道長雖然看不到沐浴在萬靈血中的戮天,但是那閃爍的霞光卻是映在了所有人的眼中。他本就是品性貪婪之人,眼前凌瑀的示弱和鼎中仙氣的瀰漫,讓他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凌瑀三人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了,那銅鼎才是他的目標。
「嗯,衡虛道友言之有理。我們就先沖入結界,將裡面的寶藥收入囊中,而後再讓他們把古燈吐出來!」聽到衡虛道長的話,沈航點了點頭,贊同道。凌瑀演的極為逼真,連他都被騙過去了。
衡虛道長和沈航達成共識,二人為了近在眼前的寶貝,已經喪失了理智。只見他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凶光,向結界走去。而天寧居士和古辰則站在原地,並沒有動作,鍾穆揚本想跟隨沈航二人前往,但不知道為什麼,中途又退回到了人群之中。
當沈航二人走到距凌瑀三丈的範圍內時,原本平靜的大地突然一陣震顫,無數的紋路從地上升起,將沈航二人困在其中。沈航怒目圓睜,終於發覺自己被坑了,他眼中閃過一絲凶厲,對凌瑀怒吼道:「孽畜,你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