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收服渡墟（2/2）
「小子，你終於回來了，讓他們離開，我有話問你。」渡墟來到凌瑀面前，望著毫髮無損的凌瑀，渡墟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後，他看了看端木雨涵和南宮羽，最後，目光在羅陽身上停留片刻，對凌瑀正色說道。
聽到渡墟的話，南宮羽不屑地聳了聳肩，而後背著羅陽和端木雨涵一起朝著遠方走去。南宮羽知道渡墟為何言語之間盡顯冷意，因為自己曾經在數萬年前參與過封印渡墟的行動，所以才使得渡墟對他頗有成見。
看到南宮羽等人已經遠離，渡墟扭頭望向凌瑀，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比如，我當初為什麼會救你。比如我明明身為幽冥大地獄的主宰，為何會出現在華夏，又為何對你很感興趣。」
見凌瑀輕輕地點了點頭，渡墟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當年我是被一名婚袍女子傳送過來的，我與她並不相識，也不明白她為什麼偏偏選中我。但這些天，我逐漸想通了一些事情。這世上是存在因果的，當年如果我沒有攔截那段蠶絲的話，就不會遇到婚袍女子，也不會被困華夏，更不會明白那名女子話里的意思。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從你身上知道一些答案，希望你能夠認真的回答我，不要說謊。」
「第一，你是否就是今世的天授傳承之人？第二，你對於天闕之匙是否有著特殊的感應？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那麼我便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渡墟轉身坐在井蓋之上，他盯著凌瑀的雙眸，問道。
看到渡墟無比嚴肅的神情，凌瑀沉吟片刻，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的確就是今世的天授傳承之人，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對天闕之匙有著異於常人的感應，但我的確能夠尋到天闕之匙。」
聽到凌瑀的回答，渡墟如釋重負，他仰天長嘆，低聲說道：「看來一切果然是定數，她要找的人就是我，而她讓我找的人也正是你。一切看似毫無道理，甚至有些詭異，但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這就是天意！」
渡墟望著凌瑀，第一次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當他微笑的時候，仿佛在凌瑀的周圍盛開了無數嬌艷的鮮花，芬芳四溢，使人如沐春風。此時他的臉上並沒有詭異的紅色紋路，一張俏臉蕩漾著些許憂鬱，令人動容。
「凌瑀呀，當初我本是幽冥大地獄的主宰，是統領幽冥大地獄的地獄七君主之一，後來，一截古怪的蠶絲蕩漾著大道符文出現在幽冥大地獄的外圍。身為幽冥大地獄的主宰者，我的職責是守護那裡，不會讓任何人或生靈破壞那裡的規則。然而，我們七個人明明早已超脫了尋常意義上的仙人境，但我們卻無法阻擋蠶絲。後來，蠶絲消失之際，在幽冥大地獄外顯化了一名女子，而她，就是那個身著婚袍的人。她並沒有破壞幽冥大地獄的規則，也沒有為難我們七人，不過她卻對我說了一番很奇怪的話。她說『陽間混貫，陰世渡墟，萬載輪迴後，我將於華夏尋得有緣人，歷經磨難，尋天闕之匙，踏傳說天路，達無極之境，破宿命之劫，希望我好自為之！』當她說完之後，我便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道束縛，飛到了華夏祖星。我知道，將我傳送到這裡的人就是那名婚袍女子。起初對於她的話我十分不屑，現在，我卻有些相信了。」渡墟輕聲嘆道。
「又是那名婚袍女子！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感覺自己遭遇的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有她的影子？她在尋找什麼？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凌瑀聽到渡墟的話，雙眉微皺，不停思索，低聲自語道。
「我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我卻有一種預感，她不僅可以參悟過去，預知未來，甚至還是這方天地的掌棋者之一。你們華夏講究因果報應，而在我們幽冥地獄講究善惡輪迴，其實從本質上來說我們並沒有什麼區別。在你們眼中，我是地獄惡鬼，為禍蒼生。但在幽冥大地獄，我又是鐵血主宰，維護著那裡的安寧。再比如，那個南宮羽作為神武學院的院長，以匡扶華夏為己任，但是在我的角度上看來，他又是一個恃強凌弱的惡人。所以，這個世界的善與惡，正與邪往往都是相對而言的。但不管是他，還是我，甚至是你們華夏的守護者，都不過是任人擺弄的可憐蟲而已。真正能夠操控大世的人是那名女子，或者說與她處在同一級別的存在。天地間本是一座牢籠，只要我們尚在人間，便一直受人愚弄，被困牢籠。有些時候，我甚至已經摸到了這個世界深層的東西，透過世間迷霧依稀地看到了那些掌棋者的動作。在我看來，他們在博弈，他們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我想打破桎梏，逃離他們的掌控，但我知道，以自己的年齡，怕是沒有機會了。所以，我需要你來幫我達成願望，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發誓，此生追隨你，助你勘破大道，成為一方不受控制的真正霸者。你是天授傳承之人，你的未來是一個未知之數。我想那名婚袍女子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她才選中我，讓我幫助你成長。現在，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未來如何，皆在你的一念之間。」渡墟正色說道。
見渡墟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凌瑀心中思忖。之前他只知道幕後黑手，卻從來沒有考慮過那名神秘的婚袍女子，今天經過渡墟的提醒，凌瑀赫然發現，也許那名婚袍女子真的和幕後黑手一樣，都是這方天地真正的主宰者。雖然不知道她三番五次的出現在自己周圍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是凌瑀決定，不管怎麼樣，他都要為自己搏一把。想到此處，凌瑀對渡墟重重地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揭開這方虛偽世界的遮羞布，看一看它本來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