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針對(2/2)
「哈哈哈,葉院長不要動怒,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晉級方式有失公允。比如凌少俠的這種情況,陳默少俠乃是東海聞名的天劍宗的傳人,如果他沒有同凌瑀交手,而對方直接晉級的話,恐怕陳默會心有不甘啊!我們身為他們的長輩,不應該抹殺他們的鬥志,如果陳默想要同凌瑀切磋的話,我們應該贊同才是啊!」上官鴻志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默,扭頭對葉如玉笑著說道。如果陌生人在此,還真的以為上官鴻志是好心呢。
也許是受到了上官鴻志眼神和話語的暗示,也許是凌瑀直接晉級而使得陳默心有不甘。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對著葉如玉等一眾老者抱拳說道:「葉院長,我希望自己能夠與谷塵風和凌瑀分別交手,以此來爭奪出前二十強和前十強。」陳默雖然和上官鴻志並不相識,但在他看來,對方有心幫助自己,那麼自己怎麼可能放棄這樣的好機會呢?如果順利的話,他就可以晉級二十強,甚至前十強,而不是放任凌瑀直接晉級。如果自己能夠將凌瑀擊敗的話,自己就可以成為二十強的修者。在他看來,凌瑀根本沒有登上通天壁的實力,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而谷塵風雖然成功晉級三十強,但一直表現平平,或許,他真的可以擊敗二人,扶搖直上。
如果是上官鴻志一人反對,或許在場的一眾老者可以無視他,但是若連參加切磋的選手都反對盛會制度的話,如果再不做出調整,很有可能引起其他沒有抽到天字簽的修者的不滿。想到此處,葉如玉輕嘆一聲,將目光轉向許戎和南宮羽。他們同是三大學院的院長,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還是聽取他們的意見比較可靠。其實上官鴻志雖然說得好聽,但是他心中的想法並沒有逃過在場的人。能夠坐在鳳凰台上觀戰,這些人的眼睫毛都是空的,當上官鴻志出言質疑規則的時候,明眼人便看出上官鴻志其實針對的只是凌瑀而已。再聯想到上官瑞不顧場合的對端木雨涵大獻殷勤,很多事情便一目了然了。而陳默,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我無所謂啊,既然上官門主覺得凌瑀沒有直接晉級二十強的實力,讓他們彼此較量一下就好了。我們是盛會的承辦者,當然要尊重大家的意見了。」南宮羽對於上官鴻志的舉動似乎並不意外,淡淡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的規則便修改一下!」見南宮羽對上官鴻志的話沒有反駁,葉如玉只好點了點頭。而後,她邁步走到鳳凰台中央,對著四方修者朗聲說道:「出於對盛會的公平考慮,我們一致決定略微修改一下盛會的規則。凡是抽到同樣天干字符的修者,需要兩兩切磋,決出的勝者再進行第三次切磋,以此來決定盛會的前十強和前二十強。當然,如果覺得自己與對手相差懸殊的話,可以選擇棄權。」
聽到葉如玉的話,看台上的修者一陣譁然,他們雖然端坐在看台之上,但是同樣聽到了上官鴻志的話。對於他們來說,上官鴻志心胸狹隘,雖然看似在為參加盛會的修者著想,但其實是在針對凌瑀。而對於已經晉級三十強的修者來說,他們大多數人對上官鴻志卻心懷感激,對於沒有抽到天字符的修者而言,盛會的規則似乎要比之前更加公平了。人便是這樣,如果在不牽扯到自己利益的時候,都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若是發生在眼前的事情與自己息息相關的話,那麼他們就希望一切都可以順著自己的意願去發展,就算不能偏向自己,也不可以偏向任何人。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差異,對他們來說都十分看重,甚至可以為此拼命。
「哼,陳默,你真的以為你是凌瑀的對手?我勸你別那麼天真了,想要讓他與你全力以赴的對決,你還不配。」聽到葉如玉的話,谷塵風眉頭微皺,他望向陳默,不屑地說道。因為他覺得陳默就是在浪費時間。
「谷塵風,你別以為自己是天心閣的傳人就可以目中無人,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挑戰你們兩個。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十強修者!」聽到谷塵風的諷刺,陳默怒火中燒,他用劍一指谷塵風,冷聲說道。
「凌兄,你怎麼看?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對於被自己激怒的陳默,谷塵風並未理會,而是扭頭望向凌瑀,笑著問道。在他看來,此時的陳默已經輸了,被自己的三言兩語激怒,對方的心性的確不怎麼樣。
「你先來吧,既然事兒是你挑起來的,當然要你先來試試水。」看到谷塵風微笑的模樣,凌瑀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他當然看得出來谷塵風並未將陳默放在眼裡,所以自己也並未想要摻和進去。
感受到鳳凰台上瀰漫的濃濃火藥味兒,雷自修連忙走上前來,對出離憤怒的陳默笑著說道:「陳少俠莫要動怒,這次的盛會乃是公平切磋,既然盛會已經修改了規則,你就可以與凌少俠和谷少俠分別交手了,至於你打算先與誰較量,希望你們三人自行決定。當然,老夫還是那句話,這次的盛會只是華夏少年一輩的公平比試,修者有血性是好事,但千萬別因為口舌之爭而對彼此痛下殺手。希望你們謹記,點到即止!」
被憤怒沖昏頭腦的陳默怎麼可能聽得進去雷自修的好心叮囑,他臉上顯露出些許的不耐煩,而後劍指谷塵風,冷聲說道:「谷塵風,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一定會為你的狂妄後悔!」
「三招。」望著提劍沖向自己的陳默,谷塵風扭頭望向凌瑀,輕聲說道。谷塵風神色坦然,似乎對於陳默劍上刺骨的殺意毫無感覺一般。在他的眼中,陳默已經動怒,敗局早已註定,而他所說的三招更像是在向凌瑀宣戰,以擊敗陳默招式的多少來和凌瑀較量。
見自己的殺招被谷塵風無視,陳默怒意更濃,他的寶劍在空中閃過數道劍芒,如同天際的閃電,裹挾無盡的風聲與戾氣,斬向谷塵風的頭顱。
直到此時,谷塵風終於注意到了陳默。只見他腳步輕點,身體便如同一隻輕盈的仙鶴一般,向後飄去,隨意地躲過了陳默的攻勢。
見一擊不中,陳默旋轉劍勢,身隨劍走,刺向谷塵風的咽喉。這一劍本是瞬發的招式,狠辣,決絕,兇悍。
望著破空而來的利刃,谷塵風不退反進,讓自己的髮絲緊緊地貼著劍刃避開了致命的一擊。而後,他手指輕彈,分別擊打在劍身的三寸,五寸和七寸的地方。
當谷塵風敲擊寶劍的時候,陳默感覺自己的寶劍仿佛被厲雷擊中一般,陣陣如海般的「勢」洶湧襲來,震得陳默的寶劍差點脫手而出。
情急之下,陳默連忙雙手握劍,想要將寶劍順勢回挑,劃向谷塵風的雙眸。陳默一共出手三次,每一次都想置谷塵風於死地,就算他心性不佳,但這種做法也有些過了。
望著陳默的劍勢,谷塵風微微皺眉,他猛然揚起雙手,借力打力,直接推向陳默的手臂,以他的劍劃向他自己的咽喉。
陳默出手之時並沒有給自己留後手,所以他的力度極大,望著逐漸貼近自己咽喉的鋒芒,陳默瞳孔放大,在心中絕望地低吼道:「谷塵風不是說三招擊敗我嗎?怎麼變成三招之後我自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