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先生忽現解危局(1/2)
「火陽神殿?」聽到炎戮的話,凌瑀心中一動。凌瑀自從踏足水澤神城之後,聽到了太多與火陽神殿類似的地方。比如北域守護之地水澤神城,比如中州守護之地土黎皇朝,比如東海守護之地木隱神藏,如今又冒出了一個火陽神殿,這不像巧合。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己土,西方庚辛金,北方壬葵水,守護者之地的五行與方向相對應。所以北域屬水,中州屬土,東海屬木,而此地是南荒,炎戮居住的地方又是火陽神殿,南荒屬火,那麼,火陽神殿是否就是守護者之地。如果火陽神殿真的是守護者的居所,那麼炎戮是否就為南荒的守護者。剛才炎戮說他自己是南荒地域上真正的主人,是否就預示著他南荒守護者的身份?
凌瑀不停思索,而後他突然想起了數日前自己返回水澤神城的時候,偶然遇到的玄武神獸。當時玄武神獸對他說,希望自己來到南荒的時候,幫忙給他的朋友帶一句話,說他的女兒非常想念他,希望那位朋友有時間去水澤神城看看。玄武是北方神獸,所以隱居在水澤神城,這裡是火陽神殿,如果自己猜測為真,這裡真的是守護者之地的話,那麼在火陽神殿附近一定隱居著朱雀神獸。朱雀是南方神獸,理應居住在南荒之中。而玄武和朱雀同為神獸,所以他們一定是至交好友,玄武口中的南荒老友也一定是朱雀。再聯想到玄武說的希望朱雀去水澤神城看望他的女兒的話,凌瑀瞬間便想到了朱雀公主玉瑤。想到此處,一切便都明白了。
「怎麼,你小子聽過火陽神殿?我身為火陽神殿的主人,已經有數萬載歲月沒有出世了,你的命輪不過二十歲左右,怎麼可能知道呢?」聽到凌瑀的自語,炎戮先是一愣,而後自嘲的搖了搖頭,落寞地低語道。
片刻之後,炎戮收起了低落的情緒,對凌瑀笑著說道:「小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平日裡極少與外人說這麼多話,今天遇到你,也算是你我的緣分吧。好了,現在你準備成為我的美食吧,我答應你,吃了你之後,我會放過你的那幾位朋友的!要怪只能怪你心有貪慾,不能怪我對你殘忍!」炎戮說完,眼中迸射出一道熾烈的紅芒,他舔著嘴唇,一步步逼近凌瑀。凌瑀骨肉透著靈氣,的確是炎戮夢寐以求的絕世美味。
「等等!你身為南荒守護者,卻做出吃人的舉動,難道不怕遭天下人恥笑嗎?而且,我這次潛入井底世界並非為了所謂的機緣,只是想要解封我朋友的殘肢,你這麼做對我來講並不公平!如果你要真的吃了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望著炎戮一副飢不擇食的模樣,凌瑀嚇得臉都綠了,原以為這個炎戮只是想嚇唬嚇唬自己,誰能想到他真的會吃人呢?在這個時候,凌瑀的求生欲望爆棚,他冒出冷汗,心思急轉,高聲喊道。
「呦,你居然還知道我是南荒守護者?果然不簡單!不過你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呢?我的確不能對毫無貪慾的人出手,可是你說自己是為了幫助朋友,又有誰能證明呢?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閉上眼睛享受吧,不要再掙扎了,因為,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桀桀桀......」聽到凌瑀的話,炎戮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意外,而後依舊不為所動,緩步逼向凌瑀。對他來說,現在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進食的欲望,沒有!
「別別別!炎戮,大哥,前輩,你先別衝動,聽我說,我還有話要帶給朱雀前輩,玄武前輩說希望朱雀前輩有時間前往水澤神城看望他的女兒,我是送信之人,你不能殺我!」看到炎戮嘴角的口水,凌瑀真的快要哭出來了。他曾經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大戰,也無數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甚至,凌瑀試想過無數種自己死亡的場景,但是唯獨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食物,被別人吃掉,如果這樣死去,簡直太他媽憋屈了。
「你住口!當年的神魔大戰之時,朱雀的女兒早就夭折於戰火之中了,怎麼可能還在人世!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玄武和朱雀尚在人間的,但是玉瑤作為朱雀唯一的子嗣,對於已故之人,你這麼說簡直是在調侃死者,罪大惡極!對於你這種滿口胡言亂語的人,我更不可能讓你留在人世間了!」聽到凌瑀的話,炎戮之前還一臉壞笑的神色突然變得冰冷,他緊緊地盯著凌瑀的雙眸,眼中噴射出無邊怒火,勃然大怒,厲吼道。
見炎戮嘴角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飢餓而流出的口水,凌瑀被逼得臉色通紅,他沒有想到明明是替玄武給朱雀傳話,為什麼炎戮會如此激動,難道說,朱雀公主玉瑤尚在人世的消息炎戮和朱雀並不知道嗎?凌瑀有心反抗,但他的靈力已經在墮入離焰絕地的時候被抽的一絲不剩了,如今連聖龍渡都無法施展,還怎麼對抗暴怒中的炎戮呢?被逼無奈之下,凌瑀只好對與自己僅剩三寸距離的炎戮厲吼道:「炎戮,你大爺的,我能證明朱雀公主玉瑤還活著,我去過水澤神城,我曾經見過她!如果你今天吃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而且我告訴你,我已經三年沒有洗過澡了,身上非常髒,你吃了我會生病的,你堂堂守護者幹嘛跟我過不去呢?」
「哼,你說你能證明玉瑤還活著?你怎麼證明?放你走嗎?人心叵測,如果放你離開的話,你怎麼可能還會回來!小子,這就是你的命,逆天而行是會遭報應的!所以,你還是順應天命吧!」炎戮厲聲吼道。
聽到炎戮的怒吼,凌瑀欲哭無淚,對方這哪是與自己有緣啊,分明就是饞自己的身子。難怪之前玄武警告過自己,一定要當心南荒的這個老傢伙,玄武說他性格乖張,甚至當初中州的守護者齊睿也說過南荒的守護者葷素不忌,胃口異常的好,現在看來,古人誠不我欺啊!凌瑀望著炎戮兇悍的目光,暗自嘆息道:「槿萱,小黑,父親,爺爺,游龍,先生,我要走了,這次真的在劫難逃了,我囂張十年,最後要被人吃了。」
「老修羅,小瑀的話我能證明,因為當初也是我將玉瑤從戰火中救出來的。他的話你可以不信,但是我的話你還不信嗎?」正當凌瑀閉上眼睛,絕望地等待生命終結的時候,突然從火陽神殿之外傳來一聲低語。
聽到那聲言語,凌瑀的兩行清淚瞬間流了下來,那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感動的見證。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凌瑀仿佛從九幽地獄瞬間穿越到了九霄仙界,更加歡喜的是,他聽出了說話之人的身份。那個人,正是待他如師如父,對他青眼相看的智者,水澤神城的守護之人,先生!聽到先生的言語,凌瑀連忙睜開雙眼。當他看到炎戮被先生的言語打斷,愣在原地的時候,凌瑀用出吃奶的力氣,向後硬生生蹭出了數十步,直到感覺自己退到了安全的位置時,他才扭頭向著火陽神殿外望去。他和先生已經有數月未見了,自從他上次回到水澤神城,聽到諸懷等人提起先生的轉變時,便一直擔心先生的安危,如今再見先生,凌瑀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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