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無盡波瀾平地起(2/2)
「我要死了嗎?不,我不能死,如果讓人知道我是被一張紙壓死的,傳出去多丟人啊!我是凌瑀,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很多想見的人還沒有見,我怎麼能死呢?聖皇子是誰?他用一頁金色紙張就讓我毫無還手之力,我怎麼能甘心呢?今天他重創我,他日我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討回來。所以,我不能死,我還沒有見過聖皇子,還沒有與他交鋒!我!不!能!死!」凌瑀已經處在了彌留之際,氣息越來越微弱,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自己。凌瑀望著天空上的金色紙張,又望向了天邊的烈日白雲,仿佛看到了星海深處的浮雲流轉,滄海桑田。於是,在喃喃自語之後,凌瑀眼中突然爆射出一團精芒,猛然握緊雙拳,仰天怒吼。
凌瑀的吼聲仿佛是盤古鐘一般響徹在九霄之上,他的聲音穿金裂石,將天際的雲朵震散。在那一瞬間,凌瑀好像徹底掌握了主動權,找回了自己一樣。他知道,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什麼代天而行,他身為天授傳承之人都不可以,那麼聖皇子同樣也不可以。當然,連天道意志都無法擊垮他,聖皇子一樣也不能見將他擊敗。想到此處,凌瑀仿佛瞬間跳出了五行六道一般,那頁金色紙張上面的威壓再也不能將自己束縛,而他之前被金色紙張上面的威壓逼散的修為和靈識也瞬間回到了凌瑀的體內。一念之間,凌瑀變得無比通透,當他樹立起不屈的意志之後,便已經想通了所有的問題。什麼密旨,什麼聖皇子,不過都是世人膽怯的藉口。
此時的凌瑀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那些光芒將凌瑀包裹,正在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在治療著他的傷體。與此同時,凌瑀丹田中的那八顆小球也終於活了過來,他們在凌瑀丹田的上空不停旋轉,生發出源源不絕的靈力,幫助紫色光芒一同為凌瑀療傷。八顆小球是凌瑀自天道雷劫中體悟到的天道之力,如果說聖皇子受天命感召的話,那麼凌瑀便是真正的代天道而行。紫色光芒出現的時候,金色紙張再也無法束縛凌瑀。
「聖皇子?呵呵,早晚有一天,我要親自會會你!」望著天際還在不停散發著威壓,但卻無法再對自己造成任何影響的那頁金紙,凌瑀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沉聲說道。而後,只見凌瑀探出雙手,朝著金紙伸去。
望著凌瑀的動作,鳳嬋衣嚇得肝膽欲裂,她知道那頁金色紙張乃是聖皇子親筆所寫,蘊含無盡聖威。凡是接旨之人都必須心意虔誠,否則必將被金色紙張中的威壓反噬,輕則骨斷筋折,重則身死道消。可這凌瑀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他不還是處在即將殞命的危急時刻嗎?為什麼才一眨眼的工夫,他竟然恢復了?而且,看他此時的狀態,似乎金色紙張中的聖威已經無法再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了?他剛才到底做了些什麼?
凌瑀並不知道鳳嬋衣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腳尖輕點,兩步便踱入高空。當凌瑀來到金色紙張前方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縷不屑。似乎感受到了凌瑀的鄙夷,金色紙張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上面的金色光芒也越加熾烈,仿佛能夠將人的眼睛刺瞎一般。然而,這些對於凌瑀而言毫無影響。凌瑀冷笑一聲,緩緩地伸出兩根手指,夾向金色紙張。感受到凌瑀的惡意後,金色紙張似乎想要逃遁,卻發現凌瑀已經將附近的空間封鎖,在這片天地間,凌瑀才是那掌控一切的主宰。於是,金色紙張在散發出一縷驚疑,甚至膽怯的神念後,被凌瑀穩穩地夾在了兩指之間。當凌瑀將金色紙張捏住的時候,紙張裡面的威壓盡去,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凌瑀將金色紙張拿在手中把玩,打量著上面的文字。在紙張上,寫著兩個人的名字,分別是軒轅陌離和月音。在兩個名字的下方,則是下月初九和封禪之地八個字,在紙張的最後,有一個落款,寫著聖皇子。
「這就是你們聖皇子的密旨?哼,不過就是一頁狗屁而已,你居然將它視若神明。這也難怪,像你這樣狗仗人勢的下人,恐怕讓你舔聖皇子鞋底的淤泥你都會感覺很榮幸吧?」凌瑀拿著紙張,對鳳嬋衣諷刺道。
「你,你居然能夠握住聖皇子的密旨而不受傷?不,這不可能,世上沒有人可以接下聖皇子的密旨,更何況你還只是一名問心境的修者,不可能,絕不可能!」鳳嬋衣似乎被凌瑀的舉動嚇壞了,如囈語般說道。
「呵呵,我早就說過了,聖皇子只是你的聖皇子,而不是我的,他在你們萬靈星海或許可以做他的聖皇子,或許能夠作威作福,但是在華夏,是龍他得給我盤著,是虎他也得給我臥著。華夏大陸,自有華夏修者掌控,就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不買帳!」凌瑀說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金色紙張,用力一握,那張金色紙張瞬間便化為了金粉,飄散在了虛空之中。
看到凌瑀的動作,軒轅陌離對凌瑀越發欽佩,同時,他心中也有了一道擔憂。軒轅陌離知道,聖皇子的身份非同小可,如今凌瑀毀了他的密旨,恐怕無盡波瀾將平地而起,而凌瑀,也再難有太平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