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丹道聖者,揚名華夏(1/2)
走出了大殿,凌瑀遙望夕陽,心中五味雜陳,唏噓不已。君笑天的做法沒有錯,或許有些殘忍,或許有些不近親情,但為了君悅閣,為了家主的地位更加穩固,他不得不這麼做。君笑海呢?也許有錯,可是,罪不至死吧!不過,凌瑀也能理解君笑天,即便君笑海並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但畢竟他曾經想要將家主之位收入囊中,並且的確對君笑天和君銘顯露出了殺意。所以,君笑海應該算是咎由自取吧。而真正讓凌瑀心中發堵的,是君笑海為了家主之位的冷血殘忍,漠視親情,以及君笑天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剷除內患而對自己的親兄弟揚起屠刀。在權利面前,每個人都不再是自己,而是被權欲操控下的工具。君笑天是,君笑海也是,或許,君銘將來也是。
因為剛才凌瑀的吼聲事出突然,所以君笑海並沒有來得及擊殺君銘。當聽到大殿內傳來君笑海不甘的怒吼時,君銘也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因為君銘擔心君笑天的安危,所以並未理會凌瑀,直接沖入大殿中。
凌瑀並沒有在大殿前停留太久,他看了看辛巴,二人一起朝遠方的山崖走去。雖然君笑天剛剛甦醒,在擊殺君笑海時又費了一番體力,的確有些虛弱,但他體內的熱毒已經被冰髓玉露丸化去,身體已無大礙了。而且,凌瑀知道,君笑天和君銘父子六年未見了,他們肯定有許多話想說,他們父子團結,凌瑀也不想打擾他們。雖然君笑天是在凌瑀的幫助下擊殺君笑海的,但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凌瑀沒有資格參與,也不想參與。
駐足崖邊,凌瑀俯視著山下的人間村落,凡途煙火,一陣悵然。他不知道該如何評論君笑天的所作所為,因為凌瑀作為旁觀者,其實君笑天所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只是,他凌厲的手段讓凌瑀有些無法適應。
「我早就說過,你們人族的世界太過兇險,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但凡有一絲可能,我都不想和你們人族打交道,太累了。大自然的確講求弱肉強食,但是在我們的世界裡,實力決定一切,而不是靠腦海中的殺人伎倆。」辛巴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在我被歐陽伯的先人囚禁在蒼山秀水圖中之前,我也曾在華夏人間爭渡。我知道你看不懂君笑天的舉動,但是我要告訴你,他沒有錯。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和他一樣。」
聽到辛巴的話,凌瑀長嘆一聲,淡淡地說道:「等到君笑天處理完家族的事情,我們就可以利用君悅閣的底蘊來售賣我們的丹藥了。他們家族興衰與否,未來是幾經風雨,還是扶搖直上,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二人在崖邊大約談論了小半個時辰,君笑天和君銘終於從大殿中走了出來。二人滿臉笑意,來到凌瑀身後。君笑天打量著凌瑀的背影,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對凌瑀抱拳說道:「這位道友,多謝你的救命之恩。老夫當年與黃龍宗的宗主纏鬥,我雖然重傷了他,但是自己也受到了龍息烈焰的熱毒,以至於臥床不起,昏迷六載。雖然這六年我一直處於昏迷之中,但我的心卻不糊塗。如果沒有道友的話,我恐怕命不久矣啊。」
「君家主客氣了,我曾對令郎說過,我幫你不僅僅因為我是丹道聖者,濟世救人,同樣有我自己的條件。如今君家主已經甦醒了,我想,咱們是時候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凌瑀對君笑天抱拳還禮,淡淡地說道。
見凌瑀雲淡風輕,似乎根本不在乎他曾對自己的恩情,君笑天心中更加讚許。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道友,此地並非講話之所,而且此時已是晚飯時分,不如,我們進大殿中坐下來,邊吃邊談吧。」
君笑天說完,扭頭望向君銘,輕聲說道:「君笑海畢竟是我的親弟弟,是你的二叔,你將他厚葬了吧。至於那些犯上作亂的弟子......」君笑天沉吟良久,嘆息著說道:「將他們廢去修為,逐出君悅閣吧!」
聽到君笑天的決定,凌瑀暗中點了點頭,看起來,君笑天並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也沒有失去良知。他臥床六載,外憂內患之下,君悅閣在星海中的地位岌岌可危,如今他甦醒之後仍能守住一絲底線,很難得。
一行三人來到之前的大殿中,此時,大殿中君笑海的屍體已經被抬出去了,地上的血漬也被君悅閣的弟子清掃乾淨了。分賓主落座之後,有弟子為凌瑀和辛巴斟上香茗,二人坐在下垂手,與君笑天品茶相談。
「這位道友,我觀你的命輪只有三十歲,可為何你的雙鬢卻已斑白了呢?是否有什麼煩心之事?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願聞其詳。說實話,我們君悅閣在星海中的底蘊不比星空十大至強星辰,但我們的人脈還是有的,如果道友需要幫忙,君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君笑天閱人無數,雖然他和凌瑀剛剛相識,但是他的眼中卻不揉沙子。凌瑀氣息平穩,靈力充沛。雖只有問心境,但靈力波動猶如怒海狂濤。而且,凌瑀神色坦然,即便自己的修為要遠高於他,對方也沒有表現出過度的恭敬。最主要的是,凌瑀眼底的滄桑好似閱盡浮華萬世的老叟,這一點,甚至讓他一位仙人境的強者都自愧不如,所以,他知道,凌瑀是有故事的人。
「多謝君家主掛懷,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夠解決。」凌瑀對著君笑天微微抱拳,輕聲說道。他和君笑天相識不久,怎麼可能將自己的事情對君笑天傾訴。而且,他和君笑天只不過是合作關係,犯不上以知己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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