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寒夜強敵索機緣（2/2）

雖然凌瑀的時間之力讓程翔心驚，不過他卻並未慌張，反而饒有興致的望著凌瑀，仿佛是一隻狸貓在戲耍著獵物一般，眼中閃爍著玩味之色。當凌瑀的斷劍距離程翔的衣衫僅有一寸的距離時，程翔輕輕地抬起右手，探出雙指，將瀰漫著烏光的斷劍夾在了空中。而後，程翔左手輕揮，那一道道熾烈的朱雀神火便被程翔袖口中的狂風吹落。甚至朱雀神火都沒有近到程翔的身邊，便被他左手中的仙力硬生生改變了方向。

那條火舌抵不住狂風的吹拂，如一條火龍般撲向大地。霎時間，地上的叢林被神火點燃，劈啪作響。四起的煙塵飄然而上，嗆得凌瑀忍不住輕咳。而當凌瑀見朱雀神火奈何不了程翔，想要將斷劍收回的時候，卻發現斷劍如同鑲嵌在了青石中一般，無法抽出。無奈之下，凌瑀只好將木盒收入界靈指環，同時將神雷之力注入右拳之上，擊向程翔的面門。朱雀神火只能在出其不意的時候發揮奇效，所以，它已經無法奈何程翔。

望著凌瑀閃爍著藍色電光的鐵拳，程翔冷哼一聲，同樣伸出左拳迎向凌瑀。兩隻拳頭在虛空中相碰，凌瑀拳尖上的電光雖然纏繞在了程翔的臂膀上，卻並未對他造成多大傷害。反而是凌瑀在和程翔拼拳之時，從指節到臂彎瞬間被震斷。凌瑀的手臂隨之耷拉下來，程翔拳中的巨力甚至將凌瑀的皮肉崩開，鮮血如注。而後，程翔鬆開雙指，探出左腳直接踢在了凌瑀的腹部。而在此過程中，凌瑀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巨大的衝擊力讓凌瑀口吐鮮血，仿佛五臟六腑都要被他吐出來一樣。他佝僂著身軀，向著大地砸去。而程翔則順勢而下，連踢三腳，直到將凌瑀的肋骨盡數踢斷才罷休。在此過程中，程翔並未施展仙力，而僅僅是用最為尋常的體術便將凌瑀打成了重傷。這個時候，聽到凌瑀的慘叫，剛剛衝出約有十丈的辛巴去而復返。他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程翔吞入腹中。同時，辛巴的利爪閃爍著寒光，破空而至，撲向程翔的雙臂。

對於辛巴的攻勢，程翔甚至都沒有回頭。他停在半空中，猛然甩開右臂，打在了辛巴的頭顱之上。而後，程翔在虛空中側身回踢，蹬在了辛巴的腹部。而當程翔的左腳以萬斤之力踢在辛巴身上的時候，一股同樣洶湧的巨力自辛巴身上傳來，將程翔逼退了數十丈。原來，是辛巴身上的承天鎧替他擋住了致命一擊。但即便如此，辛巴還是被打得大口吐血，甚至先於凌瑀跌落在了大地之上。辛巴腦中嗡嗡作響，口吐鮮血。

「哼，不自量力！」望著雙雙倒地的凌瑀和辛巴，程翔緩緩降落到地上，冷聲說道。而後，程翔俯下身形，雙手抓住了凌瑀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程翔直視凌瑀的雙眸，殘忍地問道：「說，焚香谷的傳承在哪裡？那七種天階仙丹的煉製方法是什麼？你剛剛施展的神秘拳法又是從何處學來的？你最好將我想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我，我心情一好，或許還能給你個痛快。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程翔，你，你大爺！呸！」望著程翔眼底閃爍的凶光，凌瑀慘然一笑。他斷斷續續的對程翔說道，最後，凌瑀甚至用盡渾身力氣，將一口血沫吐在了程翔的臉上，將程翔的臉頰染成一片猙獰的紅色。

「哈哈哈，小孽畜！你以為你不說我就對你毫無辦法了嗎？告訴你，一個仙尊想要知道什麼事情，簡直易如反掌！現在，我就剝奪你的靈識，將你腦海中的一切都挖出來！」程翔如瘋魔一般，對凌瑀厲聲吼道。

而後，程翔的眼中突然爆射出兩道深紅色光芒，光芒直接沖入了凌瑀的雙眸之中，讓凌瑀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當被紅芒刺入雙眸的時候，凌瑀的眼中流出血淚，他的頭顱中好似有數萬隻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腦髓，劇烈的痛感使得凌瑀一陣痙攣，口中吐出夾雜著鮮血的泡沫。他知道，程翔是在強行探取他的神識，如果被對方得逞的話，不僅自己的一切都會被對方知曉，甚至很有可能在程翔運功過後，自己變成廢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凌瑀眼中的神情越發萎靡，靈魂之火接近破滅。而在此過程中，辛巴曾無數次想要阻止程翔。可是每一次當他靠近程翔的時候，都會被程翔身上散發的仙人之力震開，即便有承天鎧相護，辛巴也依舊被那道仙人之力震傷了五臟六腑。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凌瑀眼中已經失去了光彩。而程翔，也得知了凌瑀的一切，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了他的過往，知道了焚香谷的機緣，甚至，他還窺探了一絲智拳印的奧秘。海量的信息湧入程翔的腦海，讓他激動不已。然而，就在他以為大功告成，想要收回眸中神芒的時候，突然自凌瑀的眼底射出兩道紫色冷電，直接刺入了程翔的眼中。

當被紫色神芒侵入腦海之後，程翔的眼色從驚喜瞬間變成了驚懼，他好像看到了此生最為恐怖的畫面一般，身軀顫抖，體若篩糠。程翔的眼中如凌瑀一樣，流出了血淚，他臉色慘白，好似被嚇破了膽一般，跌倒在地上。程翔望著奄奄一息的凌瑀，連連後退。同時，程翔指著凌瑀，不停搖頭，失魂落魄地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身份，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