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槿萱中咒,危在旦夕(2/2)
「我打算在這女娃身上布下天殤奪魂咒,此咒印一出,無印可解。即便凌瑀尋到了這個女娃,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殺了我的帝葬孩兒,我就一定要讓他也感受到至親至愛之人在他眼前離世的痛苦。就算凌瑀真的死了,我們也並沒有損失什麼,無非就是讓這個女娃去陪黃泉下的那個孽畜而已。但如果凌瑀沒死的話,這個女娃豈不是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嗎?」歐陽伯冷冷地望著唐槿萱,咬牙低吼道。
望著歐陽伯眼底的濃濃血氣,就連一旁的羅邪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之所以心生懼意,不單單是因為歐陽伯殘忍的手段,更是對方所說的天殤奪魂咒。同為上古六界的修者,羅邪自然知道這天殤奪魂咒。
天殤奪魂咒,乃是上古時期的華夏大陸上一位修為通天的蠱術仙尊所創。雖然那位仙尊蠱術無雙,但是天殤奪魂咒卻並非蠱術,而是一種咒術。此種咒法無論對仙尊還是凡人,都能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當修者被天殤奪魂咒打入體內之時,他的三魂七魄,識海丹田都會被咒術之力侵蝕。無論中咒者處於什麼年齡,九日之內都會變成滄桑老者,九日相當於凡人的九十載,至尊境強者的九百年,仙人境強者的九千歲。十八日之內,中咒者的五臟六腑開始腐化,由內而外腐爛,但此時中咒者卻不會死去,而是每日承受萬蟲蝕骨之苦。二十七天之內,中咒者的神識開始飛散,三魂七魄隨之腐朽,肉體也逐漸失去養分,五感開始漸漸喪失。
在第二十七天的子時,中咒者變得意識不清,雞鳴之時,中咒者將伴隨日出的陽光灰飛煙滅,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而天殤奪魂咒的邪惡之處在於,凡被咒法殺死的人,將永遠的化為塵埃,沒有辦法再次輪迴。
羅邪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對歐陽伯試探著問道:「歐陽兄,我們真的要使用這種惡毒的咒法來對付這樣一個女娃嗎?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太過殘忍了?而且,這種咒法早已失傳了,我們沒有辦法對她施展啊!」
「你放心,我既然說想要將天殤奪魂咒打入她的體內,自然會有我的辦法。雖然這種咒法在星海中失傳已久,但是我歐陽世家的祖先曾經得到過,並且封印在禁地之中。前幾日,當我得知帝葬孩兒被人所殺的時候,便已經不顧祖訓的將這種咒術取了出來,並且練成了它!而且,若說到殘忍,難道凌瑀那個小孽畜殺害帝葬和笑風的時候就不殘忍了嗎?羅兄,這個世道講求的不是仁慈,而是冷酷,懂嗎!」歐陽伯冷哼道。
「我,我是怕若此種邪惡的咒法一旦施展的話,會沾染到某些因果啊!你我都是仙人,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考慮的!」看到歐陽伯眼底的冷意,羅邪心中一突。他強擠出一絲笑意,對歐陽伯小心翼翼地說道。
「因果?哼,你兒和我兒的兩條性命還抵不過區區一道因果嗎?即便有因果,我也要將天殤奪魂咒打進這個女娃的體內。因果大於天道,聖皇子曾經給過我一道靈符,可以規避神機,躲過因果。」歐陽伯說道。
當歐陽伯說完之後,不再理會面色猶豫的羅邪,而是直接御空而起,來到唐槿萱的面前。只見歐陽伯雙掌相扣,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口中的晦澀咒語吟誦而出,天際的皓月直接變成了一輪血月,原本悶熱的白虎界瞬間變得無比陰冷。而後,歐陽伯雙掌結印,六道古怪的咒印相繼而出,那些咒印並沒有直接飛入唐槿萱的體內,而是在虛空中不停飄蕩。當六道咒印成形之時,天際突然降下一道厲閃,那道厲閃呈血紅色,無比詭異,而因果也伴隨著天罰倏然而至。
當血色閃電轟擊到歐陽伯頭頂的時候,歐陽伯從懷中取出一道巴掌大小的黃色靈符,將之拋向天際。當靈符飛入天際之後,直接被血色閃電霹成了灰燼。而就在這時,六道咒印也趁機打入了唐槿萱的體內。
咒印入體之時,深陷昏迷的唐槿萱突然被劇痛驚醒,她緊咬銀牙,痛苦的尖叫著。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玉齒因為用力而將嘴唇咬破,看起來正飽受著難以想像的煎熬。最後,唐槿萱嬌吼一聲,再次昏了過去。
而當唐槿萱被天殤奪魂咒打入體內的時候,剛剛走入上古六界的凌瑀突然心中一凜,一股仿佛末日般的壓抑感布滿了心頭。他的眼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水霧,心臟仿佛都要跳出來一樣。那種心悸的感覺讓凌瑀眉頭緊鎖,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讓他心驚肉跳。
「槿萱,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凌瑀擦去眼角不知何時滴落的淚珠,他心亂如麻,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