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凌瑀死訊傳六界(2/2)
此人的黑袍極為寬大,將他的身軀完全遮蓋,只有微風輕盪之下,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臉。此人赫然就是凌瑀的老對頭,乾元道的聖子,皇甫恨天。對於外界的傳聞,皇甫恨天並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甫兄,你的執念太深了,不過就是一隻螻蟻,犯得上讓你如此記掛於心嗎?你別忘了,這一次我同你合作的目的是天隱界的那座墳冢,你說你的師傅有辦法讓我同他產生聯繫,我才同意與你結盟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騙我,更不要一直以凌瑀為藉口。他是死是活我與無關,但你答應我的事,不要忘記。我知道你背後的人有多麼可怕,但是我們聖域同樣不是你能抗衡的!」聖皇子話鋒轉冷,笑語中帶著濃濃的殺機。
「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食言。等到師傅他老人家同意我將墳冢的消息告訴你的時候,我自然不會藏私。」皇甫恨天對聖皇子的殺意視若無睹,他拿起桌上的香茗,淺嘗一口,眉宇間掠過精芒。
同一時間,上古六界。在螣蛇界的後山之中,一位女子跪伏在地上,在她面前是一位白髮滄桑的老嫗。這名老嫗的臉上雖然帶著輕紗,卻依舊遮掩不住她臉上恐怖的傷疤。而這老嫗,正是羅邪的姑姑,蠍夫人。
「你說說吧,羅笑風是怎麼死的?你們幾個和羅笑風一同前往封禪之地,而最終卻只有你們幾個人回來,玄無極重傷,歐陽帝藏和羅笑風下落不明。雖然我對他並不是很看好,但他畢竟與我有著一絲血緣關係。前幾日我看到他的魂燈突然熄滅,想來已經命喪黃泉了。這件事就算我不追究,羅邪也會追究的。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與那個華夏小子有關。詩兒,你這次回來之後與之前大不相同,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眉目含春,時常一人靜坐,是否也與那個華夏小子有關?我畢竟是羅笑風的姑奶奶,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真的是他殺了羅笑風的話,那我也一定會將他手刃的!」蠍夫人眼底寒芒閃爍,對螣詩逼問道。
「師傅,徒兒已經對您說了,當天凌公子早已闖入了山洞之中,而羅笑風還在洞外,他們兩個並沒有交手。而且,擊殺羅笑風的人是那個渾身長滿鱗片的怪物,並不是凌公子啊!」螣詩咬牙對抗威壓,解釋道。
「真的?你確定沒有騙我?哼,凌公子,凌公子,整天口中就知道凌公子,為師教過你什麼你都忘記了嗎?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而且,羅笑風的死有些古怪,為什麼凌瑀能夠闖入山洞卻安然無恙,而羅笑風卻被那頭怪物擊殺。就算羅笑風並不是凌瑀所殺,那麼他的死也一定和那個華夏的臭小子脫不了干係!最好你沒有對我說謊,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念師徒情分!」蠍夫人步步緊逼,威脅道。
「徒兒不敢隱瞞師傅!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而且,凌公子曾經在歐陽帝藏想要擊殺我們的時候出手相救,他對我有救命之恩,還希望師傅您大發慈悲,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螣詩跪伏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你!你真是太不爭氣了!為師我當年就是被男子坑害的,如今我這副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難道你也想步我的後塵嗎?就算我饒那臭小子一命,我那羅邪侄兒會嗎?歐陽伯會嗎?詩兒,你太天真的!以那小子的修為,在華夏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命,他配不上你!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意已決!如果你再替那小子求情,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蠍夫人見螣詩涕淚漣漣的模樣,猛地一甩衣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蠍夫人說完,如同一道青煙一般,消散在了山谷之中。而螣詩,則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跪在地上。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眼,兩滴晶瑩的淚珠從其眼角滑落。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令人心疼。
上古六界,歐陽世家的府邸。在歐陽家的大殿之中,一名男子於大殿的上位正襟危坐,面帶冷意。此人看年紀約有六旬上下,垂眼微閉,不怒自威。鷹鉤鼻十分堅挺,讓人有一種陰鷙的感覺。此人正是歐陽帝藏的父親,歐陽伯。自從歐陽帝藏留在家族中的魂燈熄滅之後,歐陽伯一直處于震怒之中。不過以他的修為,同樣不敢輕易闖入梵天幻境。只能派出門中弟子守候在幻境之外,等待著從幻境中傳來凌瑀的消息。
而就在今天上午,突然有一名弟子稟告說,一頭獅子自梵天幻境中沖了出來,並且坦言凌瑀已經被他吞掉了。聽到這個消息後,歐陽伯心思百轉,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所以,他才召集門中弟子和長老來到大殿中商議。
見人已經到齊,歐陽伯緩緩地睜開了雙目。當其雙目開闔之時,兩道冷電自虛空中閃爍,令人不敢直視。歐陽伯向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冷聲說道:「雖然外界傳言凌瑀那個孽畜已死,但他一個人死了還難解我心頭之恨。所以,我要讓你們前往北域,將凌瑀的父母親人全部擊殺,一個不留。既然凌瑀敢對我兒出手,那我就讓所有的凌家人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