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天恆相助戰君主(2/2)
「小道友當心!」這一次,就連傲劍宗主段逸靈也不再怨恨凌瑀,當看到拓拔禹向凌瑀衝去的時候,段逸靈神色一凜,高聲提醒道。他已然看出,凌瑀和神驢關係匪淺,若和凌瑀交好,對傲劍宗也是一件好事。
雖然段逸靈已經出言提醒,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因為凌瑀和拓拔禹的距離太近了。在這麼近的距離內,凌瑀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拓拔禹手中的寶劍閃爍著寒光,刺破虛空,劃破凌瑀的衣衫,直抵血肉。
而就在拓拔禹的寶劍刺入凌瑀的血肉三寸的距離時,原本勝券在握的拓拔禹突然停住了動作,眼中升起一股疑惑的神色。因為當他竭盡全力想要擊殺凌瑀的時候,發覺自己的寶劍被凌瑀的血肉之軀擋在了體外。
這一幕不僅驚呆了端木雨涵和法坤等人,就連身處遠方,隔空相望的凌天恆也是微微一愣。在他看來,拓拔禹這一劍即便不能將凌瑀擊殺,恐怕也會傷及凌瑀的五臟六腑。而此時的凌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僅僅是受了一點皮外傷。這讓幾乎已經想要飛向墳冢,解救凌瑀的凌天恆硬生生停住了腳步,決定再觀望片刻。就在所有人都詫異的時候,只有凌瑀自己心知肚明,他揮舞斷劍盪開拓拔禹的寶劍,倒退數步,暗自慶幸。
原來,凌瑀之所以能夠在仙尊的含怒一擊下險象逃生,竟然是體內的八顆小球救了自己。之前八顆小球受到魔氣的薰染,盡裹烏光,雖然烏光最後隱去了,卻也令那八顆小球「活」了過來,所以才擋住了寶劍。
「拓拔禹,你也不過如此嘛!我一直以為你是洪荒十二君主,修為會很強橫,現在看來,你的修為和你的主子差了太多,就算你再修行十萬年,也趕不上大君主的一根手指頭。」凌瑀暗中鬆了一口氣,揶揄道。
「小子,你以為僥倖逃過一擊便值得吹噓了嗎?今天,誰也救不了你!」聽到凌瑀的嘲諷,拓拔禹面色轉冷。他直視凌瑀,恨聲說道。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手,但拓拔禹殺心已定,今天勢要將凌瑀手刃。
「哦?是嗎?拓拔禹,你的口氣倒是不小,不錯,我只是一個問心境的小修者,和你們洪荒君主自然不在一個層次上,但是我覺得你今天也註定無法逃出失落的上古遺蹟!」凌瑀不自覺地望向遠方,眼神深邃。
「拓拔小兒,吃老子一腿!」正當拓拔禹猜測凌瑀的神色之際,突然聽到耳旁傳來一聲振聾發聵的厲吼。那道聲音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恐怕距離自己的後腦不會超過三寸。聽到那聲厲吼,拓拔禹汗毛乍起,向身後望去。而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赫然發現一張巨大的驢臉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張驢臉足有兩尺長,碩大的鼻孔足以塞進兩顆雞蛋。而且,對方的大牙無比猙獰,口水四濺,好像要將自己的頭顱咬掉似的。
因為被神驢驚嚇,拓拔禹出現了片刻的失神。他很費解,明明自己施展的《虛無七式》已經將神驢困在了半空中,對方為什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衝破萬馬千軍,前來相助凌瑀呢?只是,他失神,黑驢卻沒有。望著拓拔禹眼底的迷惑,黑驢猛然轉身,在轉身之前,他自口中噴出一口唾沫,全部灑到了拓拔禹的臉上。黑驢的臉很大,他的口水量自然也很足。摻雜著酒氣和黏糊糊的液體沾到拓拔禹臉上的時候,讓拓拔禹恨不得將前天吃的飯都吐出來。而在他心中噁心的剎那,黑驢的屁股也轉向了自己。同時黑驢抬起後蹄,傾盡全身之力,一腳蹬在了拓拔禹的胸膛之上。這一腳的力道足以將山石踢碎,直接將拓拔禹的胸骨又踢斷了數根。
拓拔禹在黑驢的一蹄子之下口吐鮮血,身負重傷。他被踢出了約有數丈,才緩緩地穩住了身形。望著面前的法坤、伯倉、段逸靈三人,再看到凌瑀、端木雨涵和黑驢,拓拔禹知道,今天他註定要鎩羽而歸了。
想到此處,拓拔禹緊咬鋼牙,對黑驢和凌瑀等人低吼道:「今天是你們走運,他日我一定會捲土重來,不僅要毀掉你們這虛無之地,更要將你們這些螻蟻趕盡殺絕!我要讓你們知道,洪荒十二君主不可拂逆!」
拓拔禹說完,抽身便走。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受了傷,若再強行對凌瑀出手的話,不但無法將其擊殺,更是可能將自己的性命都搭在這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在權衡利弊之下,拓拔禹才想要保存實力。
然而,似乎有人不希望拓拔禹離開虛無之地。這拓拔禹的運氣也是真差,他逃亡的方向正是凌天恆駐足的那座墳冢。當他一路扭頭提防著黑驢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出現在了前方。拓拔禹剛剛登上那座墳冢,突然感覺到心頭一涼。他的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緩緩地低頭望去。當他看到自己的胸前插著一把滌盪著仙氣的短劍時,猛然抬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向對自己出手的凌天恆咬牙問道:「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