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卑鄙的東海劍宗(1/2)
「小兄弟,其實這件事要從三個月前講起呀......」這名姓程的老者看了看凌瑀,神色中充滿了敬畏,對凌瑀娓娓道來。凌瑀雖然只有問心境的修為,相比於程老來說不過是一名晚輩,但對方手中的令牌讓他不敢妄自稱大。通靈閣與華夏紅塵還是有些區別的,華夏大陸強者為尊,但是通靈閣中地位尊卑卻更加明顯。雖然凌瑀年紀輕輕,可是既然他手握令牌,就說明他的級別要遠高於程老。所以,程老對凌瑀不敢不尊敬。
原來,在三個月前,東海劍宗的宗主靳海州與其愛子靳恆前往蓬萊仙島的深海中捕獵凶獸,奪取它們的內丹。而就在二人捕獵了七頭深海魔蛟,準備返程的時候,突然在茫茫大海中發現了一具漂浮的「屍體」。其實在海邊生活的人都知道,大海之中波濤洶湧,它的意志如同天氣一般不可捉摸,每年出海打魚的百姓都有不計其數的人因為風浪太大而被席捲到汪洋之中。所以,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他們父子並未在意。
可是,直到靳海州和靳恆兩人離開了深海,在返程的途中行進到一半的時候,再次看到了那具「浮屍」。身為修者,靳海州從來不信鬼神之說。雖然他們的速度遠超海浪的速度,正常情況下那具「浮屍」不可能與他們再次相遇,但靳海州依舊固執的認為,這一切都不過是巧合而已。雖然靳海州對那具「浮屍」並無一絲懼意,但是並不代表他的兒子靳恆也膽大篤定。所以,在靳恆的強烈央求之下,靳海州只能帶著靳恆靠近那具「浮屍」,仔細查探。靳恆是靳海州的獨子,而靳恆的母親又過世得早,所以靳海州對於靳恆無比溺愛。也正是因為如此,才養成了靳恆囂張跋扈,但又膽小如鼠的性格。說白了,靳恆就是一個外強中乾的人。
當二人距離那具「浮屍」還有三十丈左右的時候,他們父子終於看清了那具「浮屍」到底是何物。原來,那具一直漂浮在海面上的「浮屍」竟然是一位女子。而更讓靳海州和靳恆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女子竟然並非溺水而亡的死屍,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她之所以漂浮在海面上,是因為正在海面上修行。靳恆和靳海州自幼在海邊長大,深知這裡的兇險。而這女子竟然能夠在這裡長期駐足,可想而知,她絕非尋常修者。
身為東海劍宗的主人,靳海州已經猜到,這名漂浮在海面上的女子竟然能夠無視深海的波瀾兇險,選擇在此地修行,顯然修為奇高,而且,對方身邊沒有衛道者相隨,說明她有著很強的自信,也有很深的背景。
所以,猜測到女子並非尋常修者之後,靳海州便想離開此地,不想沾染上無謂的因果。可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靳海州沒想到,在自己剛想轉身離去的時候,靳恆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調戲起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容顏驚世,堪比仙子,靳恆身為東海劍宗的紈絝子弟,自然被那名女子迷得神魂顛倒。而那名女子,正是凌雨諾。因為凌雨諾正在修行,所以靳恆的搭訕擾亂了她的道心,使得她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程老,這件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雨諾既然選擇在那麼兇險的環境中修行,神識一定會向附近探查,以防受到海中猛獸的攻擊。所以,她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靳海州父子。即便靳恆突然向雨諾搭訕,她也絕對不會因為一句話便走火入魔!」聽到程老的解釋,凌瑀眉頭微皺,臉上浮現出一抹懷疑之色。雨諾一直跟隨在先生身邊修行,先生身為守護者,在他的教導下,雨諾定然不簡單,所以,這件事很蹊蹺。
聽到凌瑀的疑惑,程老臉上閃過一絲讚許之色。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說雨諾走火入魔的人是靳海州。靳海州這個人心胸狹隘,城府很深,而且手段毒辣。他之所以說雨諾走火入魔,只是不想遭人口舌而已。而真實的情況卻是,靳恆為人下流無恥,他口吐污言穢語,將凌雨諾激怒。所以凌雨諾便收起功法,想要將靳恆斬於劍下,但她又怎麼能是靳海州的對手呢?所以,她才被靳海州封住了穴位,帶回了東海劍宗。」
「回到東海劍宗之後,靳恆像是魔怔了一般,非要將凌雨諾娶進門中。雖然靳海州知道凌雨諾的修為遠高於靳恆,而且之前雨諾對靳恆十分牴觸。他擔心如果靳恆真的娶了凌雨諾的話,雨諾會加害靳恆。但靳海州只有靳恆這一個兒子,他禁不住靳恆的軟磨硬泡,無奈之下,靳海州只能想辦法封住凌雨諾的修為,使其不能對靳恆造成傷害。起初的時候,靳海州是想將凌雨諾的修為化去,讓她變成凡夫俗子的。但是雨諾不知道受了何人的指點,也不知道她修行了怎樣神異的功法。當靳海州想要化去雨諾修為的時候,雨諾的體內便會溢出無盡寒氣,就連身為仙人境的靳海州,同樣無法抵擋。所以,他只能封住了對方的幾處大穴。」
「這件事本是東海劍宗不可外傳的秘密,因為畢竟這件事很不光彩。而且,靳海州認為知道真相的人只有他們父子和雨諾,這件事應該不會被外人得知。可是,他卻小瞧了雨諾的聰慧。見逃走無望,凌雨諾只好假意迎合,表面上同意了與靳恆的婚事。而後,雨諾以購買胭脂和散心為藉口,來到集市之中。為了避免凌雨諾逃走,在一路上,靳恆都寸步不離的緊緊跟隨。而在雨諾來到集市之時,特地找到了一處人聲鼎沸之地,將事先寫好的罪狀拋向天際。那些罪狀足有數百封,每一封罪狀上都寫著一樣的內容,那就是她如何被靳海州和靳恆父子二人逼迫和加害,被軟禁在東海劍宗,無法逃離的真相。不得不說,雨諾還真有些本領。」
「見罪狀飛滿天際,靳恆連忙命人搶奪,但是在大風呼嘯之下,還是有幾封書信被其他人尋到了。這件事以一傳百,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蓬萊仙島,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世上最難堵住的就是人的嘴,所以,當這件事大白於天下之後,凌雨諾便被靳恆以鐵鏈鎖住,囚禁在了古城深處的那座宮殿之中。雖然靳海州的做法骯髒無恥,有違天道,但是他們東海劍宗在蓬萊仙島可謂隻手遮天,所以,即便人們知道靳海州做了一件令人不恥的惡事,也從沒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替凌雨諾抱過一聲不平。靳海州見悠悠眾口難以堵住,便只能以為靳恆舉辦婚事為由,試圖將這件事情壓下去。正因為這樣,你才看到了許多修者來到蓬萊仙島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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