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震驚蓬萊的鬧劇(2/2)
望著靳海州嘴角流露出的一抹笑意,凌瑀心中冷笑。這一切都是他和雨諾事先商量好的,凌瑀知道,只有靳海州對凌雨諾完全信任,他們才有得手的機會。靳海州為人陰險,城府極深,對付這種人,不能大意。
凌雨諾說完,邁步走到香案後,對著一旁的小翠點了點頭。小翠作為凌雨諾身邊服侍的丫鬟,在這種時候自然也會陪伴在凌雨諾左右。看到凌雨諾的手勢,小翠連忙端過一張木盤,上面擺放著兩杯濃濃的香茗。
凌雨諾拉著靳恆的手來到靳海州和那名老者的面前,從木盤上拿起兩盞茶杯。一盞被她所握,另一盞則被她遞給了靳恆。凌雨諾和靳恆分別將手中的茶杯遞到那名老者和靳海州的面前,向靳海州二人虔誠敬茶。
凌雨諾的「師傅」接過茶杯,臉上洋溢著一縷笑意,最後一飲而盡。當他喝過香茗後,一旁的靳海州才將香茶灌入腹中。靳海州並非不相信靳恆,而是不相信凌雨諾,他擔心茶里有毒,所以才稍稍遲疑了片刻。
見兩位老者都已經飲過香茗,凌雨諾和靳恆雙雙跪倒在他們的面前,紛紛訴說著感謝他們的養育之恩一類的話。坐在靳海州身側的那名老者本就和凌雨諾素不相識,所以並沒有太多感觸,但靳海州可就不同了。
靳海州只有靳恆這一位獨子,平日裡對他嬌生慣養,使得靳恆雖然對自己還算恭敬,但遠遠達不到孝順的程度。此時見靳恆涕泗橫流,一副幡然悔悟的模樣對自己懺悔感激,讓靳海州這隻老狐狸老淚縱橫,感動不已。他站起身來,將靳恆的頭貼在自己的腹部,不停安慰著他。靳海州心中仰天長嘆,沒想到自己一生作惡多端,竟然在老了之後兒子突然轉性,看來,人終究不能太善良。善人無善終,禍害遺千年,果然有理。
然而,在靳海州沉浸在靳恆對自己的感恩之情中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靳恆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他,竟然自懷中取出了一把雪亮的匕首,刺入了靳海州的丹田之中。靳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廳堂中注視著他們父子的諸方勢力只看到了一道銀光閃爍,匕首便深深刺入了靳海州的丹田。靳恆的動作很果斷,即便面前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他也沒有一絲猶豫。甚至在重傷靳海州之後,靳恆的嘴角還揚起了一絲詭魅的笑意。那道笑容讓人遍體生寒,仿佛看到了一隻張牙舞爪的厲鬼在舔舐嘴角的鮮血,看得一眾修者毛骨悚然。靳恆和靳海州貼在一起,而此時的靳海州又沉溺感動中無法自拔,所以直接中招。
「你,你這個忤逆子!你到底在幹什麼!」感受到丹田被刺破,靳海州疼得冷汗自額頭不停滴落。他抬手推開了靳恆,眼中噴射出無邊怒火,對靳恆冷聲喝道。他怎麼也想不通,靳恆為什麼會對自己出手。
「你還看不出來嗎?他想殺你呀!真沒想到,他一個堂堂東海劍宗,蓬萊第一世家的公子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弒父?哈哈哈,真是令人大開眼界!」正在這時,凌瑀冷笑一聲,自人群中走出,對著靳恆冷哼道。
「你是......送給我神丹的人!我明白了,我終於想明白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凌瑀!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身懷冰髓玉露丸的人只能是你,一個得到了梵香谷傳承的人!」這一刻,靳海州突然醒悟。
聽到靳海州的話,凌瑀微微一愣。對方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猜到自己的身份,的確不簡單。可是,蓬萊仙島距離東海疆域足有萬里,他是如何清楚自己的名字呢?聽對方的話,似乎他很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哥哥,不需要跟這隻老狐狸廢話!直接殺了他,為民除害!」見靳海州已經受傷,凌雨諾猛然將頭頂的蓋頭撕下,對靳海州怒目而視。之前她假意迎合靳海州是裝出來的,今天同意與靳恆成親也是裝出來的。
「凌瑀,凌雨諾!原來你們是親人,怪不得你要替這賤人出頭,原來你們有血緣親情。不過,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的恆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麼!」靳海州在凌雨諾同意嫁給靳恆的時候,已經得知了對方的名字,所以,在他猜到凌瑀的身份時,才想通了凌雨諾和凌瑀的關係。同時,他更加擔心自己的兒子。靳恆雖然在自己的照顧下羽翼漸豐,但絕對沒有弒父的膽子,所以,這一切應該都是凌瑀所為。
「我只是放大了他心底的惡念而已,靳海州,殺人者人恆殺之。你蒙蔽了百姓的認知,在蓬萊仙島這處淨土為惡千年,早已惹得天怒人怨。今天這場鬧劇就是對你的懲罰。你們父子相殘,天道不允,靳恆所要面對的是天道因果,而你將要面對的,則是蓬萊百姓對你的怨念!」凌瑀冷笑一聲,祭出斷劍直指靳海州,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