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兄妹重逢話十年(1/2)
而此時被鐵鏈束縛著雙腳,坐在床上的凌雨諾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雖然她的修為已經被靳海州封印了,可是她的神識之力還能施展一絲。當她感覺到靳恆立在了房門外,久久沒有離去的時候,心中升起一絲慍怒。這些天來,靳恆每日都會來到房中對凌雨諾軟磨硬泡,將其無恥的本性發揮到淋漓盡致,使得凌雨諾不勝其擾。而如今靳恆再次停在了門旁,久久沒有離去,凌雨諾還以為對方想要再次對自己勸說,十分惱火。
就在凌雨諾扭頭望向靳恆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因為靳恆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斜靠在門旁,他的身軀看上去極為僵硬,好像失去了三魂七魄,受人操控的傀儡一般。驚奇之下,凌雨諾緩緩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雖然她的雙腳被鐵鏈拴著,但是鐵鏈的距離足夠她走到門旁。而當她來到靳恆的身後,拍在靳恆背上的時候,靳恆如同被斬斷了樹根的古木,瞬間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了房門之外。
而當凌雨諾看到被靳恆擋住視線,重新出現在她面前的男子時,眼眶瞬間就紅了。因為她認出了房門外的男子,那個人,正是將她帶入修行界,給她重生機會的哥哥,凌瑀。這麼多年來,凌雨諾雖然一直在東海修行,但對於家鄉親人的思念卻片刻都沒有停息,甚至思鄉之情與日俱增,如同陳年老酒,在時光的溫潤下越發的醇厚,只要想起,便會將凌雨諾帶回到那片白雪皚皚的故土,讓她沉溺在回憶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哥哥!」看到凌瑀出現在門外的一剎那,雨諾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她撲進凌瑀的懷中,喜極而泣。雖然她和凌瑀足有十幾年沒見過了,可凌瑀的容貌已經鐫刻在了她的心靈深處,即便凌瑀有些變化,她也能夠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對凌雨諾而言,凌瑀就是她的親人,是那種比血脈至親還要親近的親人。凌雨諾自幼失去了父母,跟隨爺爺奶奶長大。所以她心中一直有一種深深的自卑,是凌瑀,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親情。
望著懷中好像受盡了委屈,終於找到依靠的凌雨諾,凌瑀也是眼眶泛紅,他輕輕地拍著雨諾的後背,不停安撫。在凌瑀心中,已經對靳海州和靳恆這父子恨到了極點,讓雨諾哭得這麼傷心,他們一定做了許多喪盡天良的事情。而且,凌瑀已經順著雨諾瘦弱的身軀看到了束縛在她腳上的那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鐵鏈,凌瑀鋼牙緊咬,虎目中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他殺心已起,東海劍宗、靳恆、靳海州,必須要死!
一旁的端木雨涵望著在凌瑀懷中不停啜泣的凌雨諾,心中也是一陣酸楚,她倒不是因為吃醋,而是因為心疼凌雨諾。端木雨涵看得出來,凌雨諾將凌瑀視為了自己的親哥哥,因為那種依賴的眼神是不會說謊的。
凌雨諾大約哭了有一盞茶的時間,才終於止住了哭泣。不過,在她眼中依舊有點點晶瑩閃爍。這些天她所受的苦,遭到的冷漠對待,仿佛在一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雖然凌雨諾是修者,但她同樣也是女孩子。
凌瑀扶著凌雨諾回到房中,而後腳下猛一用力,將靳恆也踢進了房中。凌瑀回手將房門關緊,順便祭出四道匿靈符,將房內的氣機鎖住。最後,凌瑀祭出斷劍,手起刀落之下,將鎖在雨諾腳上的鐵鏈順勢斬斷。
「雨諾,你受苦了!十幾年前,你不是受到先生的吩咐,來東海尋找木凝嗎?如今怎麼會被靳海州這對卑鄙父子擄到這裡來呢?」凌瑀將鐵鏈踢到一旁,心疼地說道。凌瑀知道,在雨諾身上一定發生了很多事。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啊!」聽到凌瑀的詢問,雨諾的眸中閃過一絲悽苦,她整理了一下思緒,對凌瑀解釋道:「十二年前,在我的玄陰之體第三次覺醒的時候,師傅已經無法替我護法了。他老人家告訴我,我的玄陰之體要比他更加強大,血脈也更加純淨。這種血脈對我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壞事,既是機緣,又是劫難。說是機緣,那是因為我的血脈如果能夠順利進行到第七次覺醒,我將直接晉升到仙人境的巔峰,甚至超越仙人境。說是劫難,是因為我的身體太過孱弱了,即便師傅和玄武前輩為我尋遍了寶藥,也不敢保證我能夠順利覺醒。無奈之下,師傅只好放下心底的心結,讓我前來東海尋找木凝前輩,只有她,才能幫到我。」
「哥哥應該聽說過木凝前輩,她曾是師傅的戀人,如果不是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恐怕木凝前輩已經成為了我的師娘。也正是因為當年師傅無奈之下的背棄,所以才導致木凝前輩含恨離去,從此隱居在木隱神藏之中,木凝前輩雖然身為東海守護者,可是因為當年師傅傷她太深,所以木前輩很少出世。那一次,如果不是有水澤神城的哥哥們幫忙,我也不會尋到木前輩。雖然木凝前輩一直責怪師傅當年對她的辜負,但是她卻胸襟廣闊,不想讓上一輩的恩怨波及到下一輩的身上。所以,當聽到我的來意時,木凝前輩並沒有猶豫,直接自木隱神藏中取出了木之生機,助我覺醒。此後,我便聽從了木凝前輩的建議,一直留在木隱神藏修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