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星海執棋者現身(2/2)
「星辰隕,蒼生逝,天下亂,殘局生!你說,我是什麼人呢?虛無之主!」聽到老叫花子的質問,天際的人臉低頭掃了一眼老叫花子,冷冷地說道。他的聲音如同暴雨驚雷,迴蕩在九霄之上,最後落下人間。
「星辰隕,蒼生逝,天下亂,殘局生......」老叫花子仔細咀嚼著這十二個字,每說出一個字,老叫花子便感覺天色暗了一分,當十二個字出口之時,老叫花子瞬間覺得天昏地暗,因為,他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能夠將自己的面目幻化在天宇之上,並且震懾無盡生靈,此等手段,恐怕也只有那種人能夠做到了吧。雖然老叫花子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讓他感到無力,很多事情已經逐漸浮出水面,呼之欲出了。
想到此處,老叫花子緊咬牙關,沉聲說道:「原來,你真的是星海執棋者!可是,你今天露面到底意欲何為?如今的星海亂世將起,你身為執棋者,不但沒有想辦法止息干戈,反而擾亂華夏,有些過分了吧?」
通過剛才執棋者話和舉動,老叫花子已經猜到,恐怕這位執棋者沒安什麼好心。不管怎麼說,凌瑀都是今世的天授傳承之人,而這位凌駕於萬族之上的執棋者竟然明目張胆的想要搶奪天闕之匙,著實令人心寒!
「哈哈哈,虛無之主,你身為創建虛無界的智者,於滄海橫流中爭渡無盡歲月,如今怎麼能夠說出這麼幼稚的話呢?我的確是執棋者,但是並不代表我會無緣無故的幫助華夏人間渡過難關。星海的局勢是我們一手促成的,但是武道紀元卻是上天註定的。華夏有此劫難也是命數,與我何干?況且,天闕之匙和天授傳承之人都是武道紀元中的至寶,你們能夠搶奪,我又為什麼不能插手呢?」執棋者冷笑一聲,開口嘲諷道。
聽到執棋者的話,凌瑀等華夏修者心中升起了一道悲涼之意,他們沒想到身為堂堂星海執棋者,竟然會不顧身份的搶奪天闕之匙。華夏機緣本就有限,即便華夏靈氣較之以前濃郁了許多,可相對而言,萬族同時湧入華夏,華夏修者的修行之路甚至遠不如從前。如今執棋者再對華夏心懷歹意的話,恐怕華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而最讓華夏修者寒心的是,執棋者本該立於九霄之上,不染塵世,就算不相助華夏,可也不能落井下石吧。
「既然你全然不顧華夏修者的安危,意圖逆天而行,那我也只好與你一戰,即便我血灑九霄,也好過讓你在華夏為非作歹!」到了此時,老叫花子已經不想再和執棋者多說廢話,因為對方的所作所為讓他噁心。
「憑你?哼!蜉蝣撼樹,不自量力!」聽到老叫花子的話,那張顯化在天際的人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和鄙夷。在他話音落下之時,猛然張開血盆大口。道道符文自其口中噴出,仿佛天神利劍,斬向老叫花子。
望著漫天的大道符文,華夏眾人替老叫花子深深地捏了一把汗。若是與老叫花子交手的人是大君主或者天笑佛,華夏修者也不至於那麼擔心。但是現在與他交鋒的人可是執棋者啊!是將天地生靈視為棋子,以冷漠之心俯瞰蒼生的絕代強者,他們甚至可以稱為天道下的第一人。老叫花子雖然有守護華夏之心,但是執棋者卻並無憐憫之意。可以說,這場爭鬥甚至都不需要看執棋者與老叫花子的修為,單看老叫花子心憂華夏,便已經失去了先機。修者對敵,需心無旁騖,若心有所思,則招式易亂,這在修者交鋒中乃是大忌。所以,在看到滿天符文自九霄傾灑而下的時候,一些華夏的女性甚至背過了頭去,不敢目睹接下來發生的慘劇。
當大道符文自天際落下之時,老叫花子雙手連動,隨著他的動作,在其立足的蒼山之巔突然憑空縈繞起無邊霧氣。按理說,此時已近晌午,凡霧氣,遇明則清,遇光則散,可是老叫花子幻化的濃霧卻恰恰相反。這些霧氣不但沒有因為正午陽光而消散,反倒在朗朗乾坤,灼灼烈日下越發的濃郁。當霧氣布滿山峰之時,一座座仙殿矗立在了山巔。那些仙殿足有數千座,每一座都滌盪著仙威。在仙殿之上,鸞鳳飛旋,仙鶴起舞,無數的靈草瀰漫著醉人的香氣,向四周飄蕩。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老叫花子施展的幻境。可是,能夠將幻境施展得如此逼真,的確令人敬畏。當幻境成形之時,老叫花子低吼一聲,攜無邊幻境迎向那張人臉。
雖然老叫花子的幻境威勢懾人,可是與執棋者相比,終究還是差了許多。當那處幻境盪入天際,想要將執棋者的臉龐煉化之時,大道符文變成了破天神劍,金芒閃爍之間,將幻境斬落,仙殿崩塌,靈獸喋血,之前還宛若仙境的幻世瞬間變得千瘡百孔。可即便如此,老叫花子依舊不想放棄。只見他緊咬牙關,不顧幻境被壓制而遭到反噬的蒼白臉龐,一心想要重創執棋者。老叫花子知道,他不能退,他若一退,則華夏危矣。
望著已經顯露敗績的老叫花子,大君主扭頭看了看天笑佛,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看樣子,他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就在老叫花子似要與執棋者魚死網破之時,大君主和天笑佛幾乎同時出手,朝著凌瑀衝去。他們知道,現在凌瑀身側無人守護,正是殺人奪寶的最好時機。天闕之匙他們必須收入囊中,而凌瑀,也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