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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洪荒君主亂乾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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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衍悲的震懾,駐足於小林寺外的萬星強者果然沒有輕舉妄動。不過,他們也並沒有離去,而是悄然退出數十丈,守在小林寺的外圍。這些強者就如同自然界的鬣狗,對小林寺虎視眈眈,他們在等,等一個機會,等待一個結果。如今衍悲和囚荼君主於天外大戰,沒有人知道這場爭鬥的結果如何。但每個人又都知道,兩位仙尊的勝負很可能影響小林寺附近的格局。若囚荼君主戰敗,那麼這些人便會各自離去,等待下一個進駐小林寺的時機。但若衍悲敗北的話,他們便無所顧忌,在小林寺大開殺戒。機緣,界門,天闕之匙,將成為這些強者心中的貪慾。他們辛辛苦苦從星海橫渡到華夏,為的就是天闕之匙,如今又怎能輕易放棄呢?

此時,無論是小林寺的僧人,釋塵的好友,還是隱在萬星強者中的凌瑀,都希望衍悲能夠擊殺囚荼君主,對方作惡多端,以仙人之軀侵擾華夏,居心叵測,若他活著,必會禍亂一方。而萬靈星域的強者則是另一副心思,他們希望囚荼君主能夠勝出。雖然囚荼君主不屬於萬星勢力,但是他的目的卻和萬靈星域的強者不謀而合。只不過囚荼君主更加蠻橫,他除了想要染指天闕之匙,還想將人間界的這汪清水徹底攪渾。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沒有人知道。

「衍悲,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阻止我嗎?這方天地早已變了,華夏再也不是傲立群星之巔的星海霸者。人要學會順應天命,你覺得以華夏此時的底蘊,能夠阻止大世洪流嗎?」星空中,囚荼君主對衍悲低吼道。

「阿彌陀佛,囚荼,我們佛門中人講求因果報應,我只知道種善因得善果,你們洪荒十二君主禍亂九州,更是想利用武道紀元的開啟行不軌之事,此乃逆天而行。所以,受報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們!雖然你身為星海前輩,但是你的所作所為有違天道,遲早會遭天譴的!」衍悲手握九龍禪杖,口誦佛號,冷聲說道。衍悲已然知曉,洪荒十二君主早就在華夏布下了一盤驚天大棋,如今武道紀元開啟,他們也終於顯露獠牙。

「多說無益,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見衍悲執意守護這顆貧瘠古星,囚荼君主不再廢話,他雙掌輕揮,道道黑色罡氣自其掌心散出,將星光掩蓋。黑色罡氣蕩漾著無匹的氣韻,朝著衍悲衝去。囚荼君主乃是洪荒年代傲立星海的霸者,其修為早已超脫了尋常的仙人境界,當其出手之時,如黑色匹練般的罡氣裹挾著無盡殺意,將所過之處的星辰攪碎,時空亂流恐被波及,紛紛繞行。罡氣仿佛深淵之眼,湮滅世間所有生靈。

見囚荼君主出手便是殺招,衍悲不敢大意。只見老僧手握九龍禪杖,輕輕一抖,禪杖上的九顆龍頭「鏗鏘」作響。自龍口中射出道道神芒,神芒中夾雜著無盡的卍字符文,傳出陣陣梵音,震盪著迎向黑色罡氣。

一金一黑兩種力場在虛空中相遇,散發出刺目的光芒,在星空中擴散。在二人身側,數百顆星辰因為被力場波及,紛紛從內部炸裂,最後碎成隕石,向四周迸濺。甚至在華夏之上,依舊可以看到一層圓形的光暈籠罩在天穹之上,久久不散。一擊過後,囚荼君主和衍悲同時向後飛出數百丈,二人第一次交手竟然勢均力敵,打成了平手。衍悲身為晚輩,能在叱吒星海萬年的囚荼君主全力一擊之下不落下風,的確可以自傲了。

穩住身形之後,囚荼君主甩了甩手,輕聲自語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遇到了那個人,我怎麼可能不是一個華夏守護者的對手!看來,我要施展至強功法,儘早拿下你了!」囚荼君主說完,眼底竟然瀰漫出一縷紅芒。

囚荼君主冷冷地望著衍悲,突然厲聲吼道:「荼花開,遍四海,煉化蒼生!」隨著他的吼聲,那道黑色匹練上竟然長出了白色的花朵,那些白花洋溢著一絲淡淡的苦味,在這荒寂的星海中極為刺鼻,詭異非常。

望著荼花開遍匹練,衍悲將九龍禪杖拋向高空。他雙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彼岸花,盪九州,星海誅邪!」當衍悲話音落下之時,在其掌心處出現了一抹鮮艷的紅色,嬌艷如血,仿佛戀人的血淚一般。

那些紅色沾染到匹練之時,化成了漫天的彼岸花,綻放在星海之中。彼岸花與荼花在二人的中央糾纏綻放,好似兩條蠻龍,互相角力。這一刻,囚荼君主身為洪荒主宰的氣韻彰顯了出來,荼花將彼岸花包裹,紅色花海化作漫天血淚,灑向星海。而荼花,則一往無前,直接將衍悲纏繞。荼花的花蕊中探出一張張鬼臉,那些鬼臉約有拳頭大小,青齒獠牙,眼中瀰漫著殘忍的凶光。它們好似食人的惡鬼怨靈,發出悽慘的吼叫。

當荼花將衍悲包裹之時,九龍禪杖自天際落下,立於衍悲的身前。似乎預感到了衍悲正處於危難之中,九龍禪杖微微晃動,卍字符文裹挾著梵音倏然而至,飄向白色荼花。這是二人的功法交鋒,看似絢麗,實則兇險無比。雖然衍悲身為西漠守護者,但若論修為,他和囚荼根本不在同一個境界上。雖然在洪荒十二君主身上曾經發生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致使他們的修為被削減,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是衍悲能抗衡的。

九龍禪杖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誦經聲也越發的急促。最後,被荼花包裹的如同繭蛹一般的衍悲突然發出一聲厲吼。吼聲過處,荼花紛紛散落,露出了衍悲的真容。此時的衍悲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那些傷口深可及骨,將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映襯成了一個血人,無比猙獰。雖然荼花散盡,但是衍悲也被荼花中的鬼臉吸取了大量的靈力,元氣大傷。衍悲手臂上的血肉已經被荼花鬼臉蠶食了,他身軀顫抖,神色萎靡。

「哼,一個小小的西漠守護者也敢替人間界出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囚荼君主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他望著身負重傷的衍悲,繼續說道:「你以為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天闕之匙嗎?你錯了!若在洪荒年代,我的確希望得到天闕之匙,探尋那條古路盡頭的機緣。但是後來在我們遇到那個人之後,我才知道自己追尋的東西有多麼的可笑。而你們,要比我更加可笑,你以為華夏真的是一顆貧瘠的古星嗎?在所有星海勢力都對華夏不屑一顧的時候,我們十二位兄弟姐妹為什麼還要在華夏布下大局,難道這些你都沒有想過嗎?為什麼華夏作為傲立星海的超級星辰後來會突然沉寂,為什麼每一次古路開啟都與華夏祖星有關?這些你都考慮過嗎?我之所以在星海中宣稱這是一處荒蕪之地,是因為我不想讓華夏真正的機緣被那些無知者竊取。而你們可笑的地方在於,明明掌握著令所有星海強者忌憚的機緣,卻不知道如何利用,無知,太無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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