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的修仙路 一百六十章 又建青武(1/2)
姬武都沒猶豫的就把戒指收了,看的賈占玉直眼暈。
他心裡不停的罵著付平宇,我們幹嘛來了?我們是來質問姬武的,你倒好,幾句話的功夫,先送出一份禮去,你特麼的是個傻逼麼?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付平宇顯然沒那麼多想法,見姬武把戒指收下,心裡踏實不少。
姬武收起戒指卻說道:「林師姐也逃不上背叛散修聯盟,她只是換個宗門而已,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麼!散修聯盟既然不適合她發展,換換東家也沒什麼不對,但她沒作出任何危害散修聯盟的事。」
付平宇眼珠晃蕩一下:「說的也是,那我就會復江前輩,說林師妹是因為個人原因離開散修聯盟的。」
姬武點點頭,又轉向賈占玉:「賈前輩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賈占玉此時已經明白自己是被人利用了,派自己來質問姬武是藉口,實際上就是找個理由把姬武調出宗門,意圖擊殺,可惜,失敗了。
姬武還好好的坐在這裡跟自己聊天,行刺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的眼睛又瞄了下姬武身後,一個煉虛後期修士跟兩個看不出修為的人,三人還都戴著面具,年歲樣貌都無法判斷。
難道就是這幾個人擊退了刺客?
說明來行刺的人並不強,頭腦也不靈光,否則就一個煉虛,還不容易引開麼?
他想的太簡單了。
姬武既然問了,賈占玉只好說道:「古師弟的事若真是如姬少主所說,曾刺殺於少主,少主也不該私下動手的,畢竟他是我真一派的掌教長老,要如何處置也該是真一派來作,少主現在的行為無疑是在真一派和武道會之間製造隔閡。」
姬武嗤了一聲:「我又不打理武道會的事務,跟外界根本不會有任何牽扯,對外界來說,我跟武道會是兩碼事,怎麼會給武道會和真一派之間添堵?賈前輩的責備姬武可不敢領。」
賈占玉臉上一紅,臨行前宗門裡有交代,如果姬武態度強硬,問不出事情始末,就逼姬武抬出武道會的靠山,把事情硬栽給武道會,到時候就可以用宗門間解決問題的方式問罪武道會。
可現在看來,姬武不但強硬,而且擺出一副光棍姿態,挑明事情與武道會無關,有事找他就好。
賈占玉只是把話題往宗門上一扯,姬武立刻警覺,把他的嘴給封上了。
也不知道姬武是嗑藥了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把整個修真界的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他能扛得住麼?
可是看姬武的臉色,分明就是一副沒把任何人放眼裡的態勢,也不知道他憑什麼。
姬武說完後卻緊接著說道:「如果二位前輩沒別的事,晚輩就告辭了,晚輩不處理宗門事務,如果二位前輩還有宗門間的問題,還請跟幾位副會長說話。」
賈占玉和付平宇直接被姬武軟釘子釘在那裡,無言以對。
賈占玉起身對姬武拱手道:「占玉佩服姬少主,可是少主就沒想過,修真界真要對少主發難,少主一個人扛著,可危險的很哪!」
「呵呵!」姬武冷哼兩聲:「二位約我見面,在武道會的地界上我就被人襲殺,當然很危險了,還非要我問問二位,這其中有什麼關聯麼?」
付平宇立刻也站起來:「姬少主,這件事絕對與我們沒有關係。」
姬武斜睨他一眼:「付前輩可以說自己跟這件事無關,連賈前輩的事情你都一併應承下來,顯得有點假吧?」
付平宇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毛病,只好拱手說道:「付平宇敢對天發誓……」
「好了好了。」姬武擋住他的話頭:「我姬武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誰要害我,我就要殺誰,你們以為這件事真跟你們有關係,我還會在這裡跟你們心平氣和說話麼?」
賈占玉和付平宇對視一下,都露出苦澀的笑容,姬武說的還真是實話,六個宗門遭受的損失就擺在那裡呢,他們兩人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姬武卻又笑著說道:「修真界欲問罪於姬武,姬武就會問罪於天下,希望二位到時候能有個明確立場,別平白傷了彼此間的感情,真一派和散修聯盟的屁股可都不怎麼幹淨。」
說完後,姬武也不等二人作出反應,直接施禮告辭,出門而去。
只留下四目相對的賈,付二人凌亂當場。
直到姬武走半天了,付平宇才問到:「賈前輩覺得姬少主走時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比賈占玉的修為低,應該稱呼對方為前輩,只是雙方從屬於不同宗門,平時都互相稱呼對方的職務,此時覺得跟賈占玉親近不少,自然開始稱前輩。
賈占玉嘆口氣:「他在警告我們。」
付平宇愣了一下:「他憑什麼警告我們?他還嫌自己的麻煩少麼?」
賈占玉抬頭看著屋頂:「這就是他可怕的地方,明明就是個鍊氣小修,卻敢挑戰天下,你以為他會在乎多我們兩個麻煩麼?」
付平宇眨了眨眼:「確實不用怕。」
「那不就是了,人家根本就不怕,警告我們的目的也是在幫我們。」
「幫我們?他一個鍊氣小修,對前輩說話採用威脅的語氣,還說是幫我們?」
賈占玉哼了一聲:「他的話說了,信不信在你自己,我知道你跟他有私仇,可至始至終你都沒提個人仇恨,而他也沒說,你知道為什麼?」
付平宇沉吟一下:「這小子手段卑劣,惡毒至極,誰知道他肚子裡打的什麼主意?」
賈占玉返身召集自己帶來的人員,同時對付平宇說道:「付會長好自為之吧,我先告辭了,回宗門復命。」
付平宇有些奇怪:「
可是我們什麼結果都沒拿到,就這麼走了?宗門那裡如何交待?」
賈占玉哈哈笑著:「你的宗門要你如何交待我可管不著,我的宗門我自然有辦法交待,告辭!」
說完也不管付平宇,直接出門而去,連夜返回真一派。
付平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都跟經神病似的,話都不說明白就都走了?一個說讓我有個明確立場,還說我散修聯盟的屁股不乾淨,一個說讓我自己想辦法應付宗門?就不能把話說清楚了麼?都跟我打啞謎,都欺負我腦子不夠用是吧?」
此時他的下屬也湊到他身邊輕聲說道:「付會長,我們也走吧,呆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
付平宇怒視對方:「要走你走!黑漆漆的往哪走?睡醒了明天再走。」
「明天走跟今天走有什麼不一樣?」下屬顯然不理解,這裡的招待雖說客氣,可是招待人員不冷不熱的態度讓他很不舒服,早呆夠了,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
付平宇一巴掌呼在對方頭上:「豬啊,姬武剛被人襲擊,說不定外面正四出緝拿兇手,現在出去,不是憑白被人懷疑麼?該修煉修煉,該睡覺睡覺,明天再走。」
屬下這才明白付平宇的想法,連連點頭應承。
也不能說付平宇完全沒腦子,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
回到宗門後的姬武立刻召來陽純,羅翁和衣懷安都出去執行任務,衛隊只有他當值。
他的傷還沒好,修為也沒恢復,留在少主府照應全局正適合他。
陽純最近可是越來越自信了,他明顯感覺身體恢復的速度在加快,而且其他衛隊成員一個接一個的恢復實力更給他無窮的信心。
他相信自己有一天還可以回到大乘巔峰,馳騁疆場,震懾洞域。
姬武連夜召他可不是繼續給他療傷的,而是有事情要說。
不止陽純,荊衛和七位長老也悉數到場。
大長老在所有人到場後的第一句話就說道:「今晚襲擊小武的有修士軍人員。」
陽純等人震撼當場。
五長老大聲罵道:「這群鱉孫!今晚要不是大哥攔著,我就把那幾個垃圾當場擊殺,我修士軍里居然有這種敗類!」
二長老語氣平和的說道:「五弟莫急,這都是少主的安排,所謂擒賊要擒王,這些小魚小蝦,殺了又能怎麼樣?」
陽純面色鄭重的問道:「能判斷出是哪裡的修士軍麼?」
大長老沉聲說道:「從使用的戰技來看,是我矮水域的修士軍。」
三長老冷笑數聲:「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七長老卻問道:「難道他們就不怕暴露身份麼?居然敢明目張胆地公開出手?」
大長老哼哼兩聲:「今晚針對小武的刺殺是個必殺局,可是在中途,對方直接放棄,終極手段沒使用出來,帶隊人員逃跑了。」
二長老笑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羅翁和衣懷安已經跟上去,很快就會出來結果的。」
姬武卻問道:「他們不會直接跑回葬神域吧?」
大長老搖頭:「出入葬神域沒有特殊通行標識,出入管理非常嚴格,他們一起出來多少人,就要回去多少人,除非有特殊說明,所以一定會集合到一處的。」
五長老也說道:「他們中間有一個煉虛初期,級別不低,估計這次會從修士軍里挖出大魚了。」
「煉虛初期又怎麼樣?他一定不是主謀,要把真正的幕後黑手挖出來才是勝利。」二長老不急不徐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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