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修真大福星 > 姬武的修仙路 一百五十章 姬武卑鄙

姬武的修仙路 一百五十章 姬武卑鄙(2/2)

目錄

樂無涯皺眉看著樂西子:「有這件事?」

樂西子抱拳回話:「屬實。」

「可是對方在我宗門內刺殺柏度清,你怎麼看?」

「必須要武道會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認為這件事是武道會背後策劃的?」

「據說武道會少主姬武只是一個鍊氣小修,不可能會有這種能力。」

樂無涯沉吟一下:「這事你去辦吧,聽聽武道會怎麼說,但是對方給你留下這枚玉柬的目的就是告訴你,此事與武道會無關,屬於姬武的個人行為,估計你去問了也是白問。」

「至少也要武道會少主出面說清楚才行,我們也能對姬武的真實實力有個估量。」

樂無涯呵呵笑了:「柏度清煉虛二層修為,門下弟子元神以上八人,就這樣被無聲無息的殺了,你說姬武的實力怎麼樣?」

樂西子垂手而立:「武道會的實力一直不明,兒也想利用這個機會探探他們的底細,再說二十年一度的雲榜爭奪賽馬上舉辦,武道會是舉辦方,跟他們接觸一下麼沒什麼不好。」

樂無涯點點頭,略一沉吟又囑咐一句:「這個姬武,只能交好,不能得罪,你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樂西子心頭一暖,躬身施禮:「謝義父。」

樂無涯搖搖頭:「少主衛隊?有點意思。」

至於真一派,掌教長老古玉正在瘋狂逃亡中,傳訊玉符的震動他知道。

無論什麼消息他現在也沒時間去看,身後就是兩個煉虛後期修士緊隨其後,稍有差池就會丟命。

這裡是仙王城附近,他這次是帶隊來仙王城培訓弟子的,雲榜爭奪賽再有半年就開始了,真一派此次有三個弟子很出色,有望在這次賽事中展露頭腳,所以由掌教長老親自帶隊。

真一派所謂的掌教長老就是掌門,但是真一派畢竟也是觀和星的大宗門,按照大宗門的體制,掌門在宗門內的權利並不是很大,而且負責的都是些宗門內的瑣碎事物。

古玉是合體修為,此時在兩個煉虛期修士的圍殺下,早就捉襟見肘,黔驢技窮了。

後來見實在無路可跑,忽然耍起光棍,站立不動:「二位前輩為何要追殺古玉?我可是真一派的掌教長老,二位就不考慮後果麼?」

這兩個煉虛期修士一個叫魚業水,一個叫煉長風。

煉長風笑了:「我們是姬少主衛隊成員,奉少主的命令殺你,聽明白了吧?」

「姬少主?姬武?你們是武道會的人?」

魚業水嘆口氣:「鍊師弟,跟這種豬三廢什麼話?」

說完結界瞬間放出,古玉卻用瞬移躲過去,豈料正好撞在煉長風的結界裡,煉長風笑了:「告訴你,我們是少主衛隊成員,不是武道會,你聽不懂人話麼?還是我說話有口音,你聽不明白?」

古玉很想說,你的話我聽明白了,意思沒聽懂,但是他沒機會再說出來。

魚業水的水雲叉和煉長風的長風劍同時貫穿了他的身體,連輪迴的機會都沒給他,一枚戒指被煉長風收走。

這是衣懷安的布置,怕有風吹草動讓古玉跑了,所以兵分兩路,同時動手,只是古玉這次帶隊出來,身邊的高級弟子只有兩人,已經被殺,其他弟子只好以後再殺了。

羅翁這邊有極品飛船,速度奇快,一夜間平定兩個宗門。

還剩下靈雲宗和煅拳堂,這時他接到消息,靈雲宗宗主尹正攜家

眷逃走,煅拳堂堂主修獄明獨自潛逃。

羅翁笑了:「攜家眷潛逃,宗門都不要了?修獄明更狠,連家人都不要了,先殺他們兩個,再回頭滅宗。」

這兩個宗門同樣也有煉虛修士在監視。

於是陳曉東收到這樣的消息:靈雲宗宗主尹正攜家眷逃跑,出宗門三百里處被擊殺,靈雲宗隨後被覆滅,宗門被蕩平。煅拳堂修獄明獨自逃跑,出宗門二百里處被擊殺,煅拳堂一千三百弟子盡數覆滅,舵口被大火焚燒。

羅翁連滅四個宗門,收穫滿滿,也回歸大觀國。

陳曉東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氣的鐵青,隨手發出兩道傳訊後,起身去找陸無根商討此事。

陸無根捻須聽完陳曉東的匯報,沉吟半晌:「你確定是姬武乾的?」

陳曉東正色道:「已經確認是姬武所為,修真界律法,向來都是禍不及妻兒,姬武成為武道會少主不到半年時間,就作出這種人神公憤之事,我主張立刻聯繫其他宗門,討伐武道會,給天下修真者一個公道。」

陸無根扯了扯嘴角,作為觀和星的翹楚,他太知道陳曉東嘴裡所說的律法了,什麼禍不及妻兒,都是冠冕堂皇的虛偽說法。

修真界人士,哪一個不是嘴裡說一套,背後作一套,所謂的衣冠禽獸,道貌岸然,陰險歹毒就是說這些人的。

要求別人的時候,口口聲聲禍不及妻兒,自己作起來各個心狠手辣。

誰不知道斬草要除根?

不是怕對方會找自己報仇,重要的是會給自己家人留下禍患。

陸無根現在思考的不是道德倫理的事情,他想的是姬武在幹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作?

是在敲山震虎麼?

姬武這手牌打出來的目的在哪裡?

陳曉東見陸無根半天沒言語,臉上出現疑惑的表情,忍不住又說道:「武道會此舉必然會招致觀和星所有修真人士的唾罵,如此慘絕人寰的手段讓人髮指,我玄真教作為觀和星第一宗門,此事若不為天下修真者討還一個公道,以後人人都可以像姬武一樣肆意妄為,觀和星不是亂套了麼?我玄真教還有什麼公信可言?」

陸無根笑了笑:「也好,你現在還在教子考核期間,有些事你可以決定如何去作,既然是武道會少主作出這等事,你們這一代人理所應當為天下公義出頭討伐,但是這不是宗門恩怨,不必把各自宗門捲入其中,正好雲榜賽即將開始,你可以聯繫其他宗門教子級人物藉機共赴武道會拜訪姬武,要求他給觀和星修真界一個說法。」

陳曉東愣了愣:「我親自去拜訪他?」

陸無根呵呵笑了,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你害怕呀?你不是要為修真界討還公道麼?現在機會給你了,你又打算退縮了麼?」

陳曉東似乎從陸無根的語氣里聽出點別的意思來,但是看向陸無根時,發現對方面色和煦,眼神里透著關愛,明顯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期待樣子,沒有其他任何可疑之處。

隨即抱拳說道:「師父,我覺得這不是姬武的個人行為,分明是武道會在借題發揮,圖謀不軌,所以只是我們這些宗派後代上門討伐姬武,怕是力量不夠。」

陸無根嘆口氣:「姬武這件事讓我想起你師兄,他遇到的襲擊跟你師兄遇到的如出一轍,姬武大難不死,報復手段激烈一些可以理解,你不是也想著為你師兄報仇,蕩平海門教麼?正好這次也藉機會跟海門教接觸一下,看對方什麼說法?對你師兄遇害的事又給我們什麼樣的交待?」

陳曉東有一瞬間的呆滯,這好像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戰爭,而不是交際手段,修真者時間金貴,誰有功夫坐那裡和稀泥呀?

嘴炮這事是他們這些人去乾的麼?

宗門裡不是有專門的嘴炮隊伍麼?

怎麼這事越說越背離了自己要去的方向呢?

陳曉東決定不跟陸無根在這裡打太極,他發現自從穆北劍遇害後,陸無根似乎改變了性情,他印象當中的那個爆烈老頭兒現在開始玩心計了。

這不符合邏輯呀。

陳曉東躬身施禮告辭出來,心裡還在嘀咕著,忽然覺得心念一動,不好!

有人偷他的東西。

陳曉東簡直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現在到底什麼世道?居然有人偷東西偷到他的頭上來。

最重要的是,賊人進入的地方有一個極為重要的東西放在那裡,他不能把這個東西弄丟了,這是要給別人交代的,丟了它,陳曉東的這條命就交代了。

怕什麼就來什麼,陳曉東剛想到這裡,心念就和他最擔心丟的東西失去了聯繫,一口血湧上喉頭。

此時的陳曉東有點氣急敗壞了。

吐出一口血後,身邊微微虛幻,人消失當地,再出現時已經是一個密室。

居然是當初存放穆北劍軀體的那個房間。

陳曉東一出現在這個房間裡,當時又吐出一口血來,這次是被氣的。

房間裡被畫的亂七八糟,正面牆壁上的陣法已經被破除,裡面的東西徹底不見了,旁邊還寫著一排大字:「龜孫子,東西爺爺拿走了,你別來追我啊!我跑的快。」

這是什麼智商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罵陳曉東是龜孫子,還說自己是他爺爺,這不是變相的說自己是烏龜麼!

可是這種智商的人怎麼能破除牆壁上的陣法?就連陸無根都看不出來牆壁上的異樣,這隻烏龜是怎麼發現並且破除的?

那裡面的東西是萬萬不能丟的。

陳曉東第一次感覺到恐懼,冰冷的死亡正向他招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