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的修仙路 第八十七章 五個都娶(1/2)
四人意見不統一,沒同意這次行動。
但是卻把谷鳴秋打發走了,因為沒找到確實的人,楚媚香只付了他一半的報酬。
谷鳴秋也不好說什麼。
第二天,四人繼續分開往近海山一帶尋找,近海山是黑水城附近的一座山,山上有座海王廟,黑水城裡的很多普通漁家在出海前都會到海王廟裡進行祭拜,祈求平安。
米靈兒帶著穆麒麟隨人流往山上走去,她發現這裡更麻煩,到處是禁制,到處是屏蔽,也不知道飄萍島的人是不是設置陣法有癮?
有必要弄成這樣麼?
可是人家設置了屏蔽,她就不能隨意用神識探查,否則就是挑釁行為。
就這樣走走停停,來到了近海山的半山腰處,這裡有一處望海亭,亭子修建的非常大,可以同時容納幾百人,裡面還有長廊環繞,供累了的旅人休憩小坐。
可是此時望海亭外面卻圍了一圈人,面色難看憤怒,也有少數的幾個面色興奮,手腳直抖。
米靈兒有點奇怪,用神識查看,居然被屏蔽掉了,分明有人布下了屏蔽禁制,看樣子是個陣符之類的東西。
她牽著穆麒麟的手直接走到望海亭前,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正在亭內被凌遲,無力的掙扎,悽厲的慘叫,三四個鍊氣修士的獰笑,旁邊還有一個築基初期的公子,正看的興奮,雙目泛著綠光。
眼看女孩子身上已經被割下了幾塊肉,鮮血淋漓,女孩的嘶叫也變的絕望而悲切。
可是由於陣法的屏蔽,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很微弱,若不是走到近前,甚至都無法聽見裡面的聲音。
米靈兒經歷過戰場,見識過屍山血海,可對於這種慘絕人寰的事,還真沒見過。
此時看見,也不禁目呲欲裂,想都沒想,怒喝一聲:「住手!」
她一個元神八層修士,喝聲又發自紫府,這一聲直接突破陣法禁制,震的裡面幾個動手的鍊氣小修七竅流血,跪地不起。
那個築基公子也被震的眼珠亂轉,五臟不穩,「哇」的吐出口鮮血,回頭怒視著圍觀的人群。
他都不知道是誰喝的這一聲。
可目光很快落到了米靈兒身上,當他發覺無法看清米靈兒修為時,臉色稍微變了下。
米靈兒已經很克制了,要不然這幾個鍊氣修士和那個築基公子已經被震死了。
築基公子見對方修為遠高於自己,隨手打出兩道傳訊,指著米靈兒叫道:「你敢阻撓龍少主的海祭儀式,你完了。」
穆麒麟卻撇嘴說道:「那個豬?聾騷豬?那還不趕緊喊他過來等死。」
穆麒麟也是大宗門的將門子弟,談囂張紈絝他也不是不會,何況眼前的悽慘景象早就觸怒了他,少年的俠義情懷瞬間被引燃。
說話也不怕得罪對方了。
這種凌遲海祭的事都乾的出來,要是讓對方繼續存在,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害。
米靈兒卻嘆口氣。
說好低調的,不惹是非的。
可這是他麼什麼世道?怎麼還會有這種人存在?
海祭?還凌遲海祭?
祭你媽呀!
這還怎麼低調?
要不滅了你這什麼龍少主一族,我都不叫米靈兒。
米靈兒的臉上露出了穆麒麟也從未見過的微笑,不但笑了,兩個臉蛋上還飛出兩朵緋紅。
這讓米靈兒看起來像是個嬌羞少女,夏日懷春的迷人樣子,那個築基公子都看呆了。
天下還有這樣的絕色佳人!
看來他是太年輕了,還不知道五百年前的修真界提起「笑靨如花,殺人如麻」米靈兒的時候,有多少人會當場嚇的尿褲子。
若不是米靈兒遇見了洛青衣,修真界必定會有米靈兒的一席之地,魔女的名聲非她莫屬。
可是遇見洛青衣後,米靈兒性情大變,不但收斂了魔性,還跟著洛青衣參加了當年大熊域的那一戰。
受了重傷,還失去了洛青衣的消息。
五百年來修為增長低微,每日除了幫溫語柔打理青冥宮,就是思念著當初的戀人,回憶著洛青衣的一言一笑。
養好傷後很難再安心修煉,修為要是進步神速才怪。
五百年後的今天,笑靨再現,還會再死很多人麼?
築基公子正看的痴迷不已,身邊卻忽然有三道身影凝聚,一個粗啞的海派聲音問道:「左維令,是什麼人搗亂?」
築基公子就是左維令,聽見問話後立刻收斂了迷醉神色:「稟莊公,就是這個女人阻礙了龍少主的祭海儀式。」
他手指著米靈兒的方向,米靈兒此時已經把那個女孩子救到自己身前,正為她處理傷口。
女孩子被割下肌膚的地方已經露出了肋骨,米靈兒的丹藥也一時難以緩解傷勢,她可不是姬武,身上什麼離譜的寶貝都能拿出來。
被稱作莊公的男人順勢看向米靈兒,瞳孔瞬間收縮,不是他認出米靈兒的身份,而是他也無法看清楚米靈兒的修為,他不過才元嬰後期修為,跟米靈兒差著兩個大級別,看不清楚才正常。
米靈兒也俏目看著他:「就是我,你先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音調不高,聲音也空靈悅耳,可在莊公聽來,卻帶著凜凜的殺氣,似乎一句話對不明白,立即就會身首異處,魂飛魄散。
穆麒麟卻狗仗人勢的說道:「莊公?這名字挺霸道啊!這事最好跟我師父解釋清楚了,要不然讓你們好看。」
莊公看了眼穆麒麟,發現穆麒麟穿著玄真教的修士服,神色馬上恭敬起來,抱拳施禮道:「原來是玄真教的前輩,晚輩失禮,這只是我們飄萍海島上的民間陋習,讓前輩看笑話了。」
米靈兒笑眯眯的走近他:「小女子可不敢看笑話,只是,這事你能擔下來麼?」
莊公一愣,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他能擔下來麼?
他擔什麼?
見莊公愣神不語,米靈兒依然笑著問道:「視百姓如芻狗,生屠亂宰,凌遲祭海?這是陋習這麼簡單的事麼?你怎麼不把你娘凌遲祭海?」
莊公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這話說出來已經表示難以言語交涉了,立刻扭頭對身邊同來的兩個元嬰使個眼色。
叫人。
馬上叫人,這個娘們要發飆了。
咱幾個都不夠對方打牙祭的。
他不敢使用傳音,怕被米靈兒聽去了,只有使用眼神示意。
可他想錯了一件事,傳音怕被聽去?眼色米靈兒就不能發現了麼?
笑話!
米靈兒元神後期修為的神識籠罩下,誰的一點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莊公的小動作早被她看在眼裡。
但她沒有動,自從跟了洛青衣後,她知道一件事,就是殺人可以,但要殺的明明白白的,不能亂殺,殺人前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對方是不是真的該殺。
所以她願意再等一下,等對方來了足夠有分量的人,把這件事解釋了再說。
果然那兩個元嬰很快就發出了訊息,而莊公卻躬身再施禮道:「回前輩,這屬實是民間陋習,每年曆節前二十天,都要用未經人事的少女凌遲祭海,保飄萍島一年風調雨順,趨吉避凶。」
他說的歷節就是我們說的春節。
米靈兒看看天空,是的,又一年過去了,歲月就如白駒過隙,彈指如飛,轉眼間她都快七百歲了。
已經是嫁為人婦的人了。
可是,她還是個女孩子呢,處子之身未破,她當然還是個女孩子。
耳鬢那簇淡青色的絨毛被風吹拂著,女孩子的身份昭然若揭。
溫語柔曾調笑她說,那是處子的標誌。
米靈兒一直奇怪,怎麼經歷過人事的女人就沒有那簇絨毛了呢?
溫語柔偷偷的說道:「耳鬢廝磨磨掉了唄。」
她當時還真的信以為真了,想想那時真的可笑。
米靈兒臉上的兩朵緋紅更紅了,眼也眯的更彎,像鋒利的鐮刀,小鐮刀。
「剛剛還說我破壞了龍少主的祭海儀式,現在又成了民間陋習?你覺得我聽不懂人語麼?」
她也想跟穆麒麟那樣稱呼「聾騷豬」,似乎說出來很解氣的樣子,可是女孩子矜持的本性讓她還是稱為「龍少主」。
那個被她解救的少女虛弱的說道:「我們飄萍島沒有這樣的習俗,都是龍家來了以後才立了這個規矩,據說,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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