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的修仙路 第七十五章 自證清白(1/2)
鄭廣烈同時調來了姬武和付新星比賽的影像資料。
每個賽台前都有監控陣法,影像資料不難找到。
可是看完影像,鄭廣烈幾人眉頭皺的更緊,沒看見姬武放出任何寵物的跡象,甚至連放寵物的動作都沒有,整場都是姬武被虐的影像。
只在最後時刻,姬武持刀沖向付新星時,付新星忽然沒了反應,被姬武一腳踹中下胸部,飛出賽台。
付新星最後時刻沒了反應,說明他在這之前神識受到嚴重攻擊,就像於航說的那樣,神識核被吞噬。
李麻子是怎麼攻擊付新星神識核的?
鄭廣烈清清嗓子:「李麻子,有人舉報你上場比賽作弊,說你修煉魔功,吞噬對手神識核,你有什麼解釋?」
姬武縮了縮脖子:「前輩,有規定不許攻擊對方神識麼?」
鄭廣烈笑了:「沒有這樣的規定。」
姬武嘟噥道:「那我解釋個屁!」
「混帳!」於航怒喝而起:「你對前輩最起碼的尊重也沒有麼?」
隨著話語聲,神識威壓頃刻落下,姬武立刻被壓趴在地上,身體開裂,咳血不止。
鄭廣烈沒想到於航敢隨意出手,馬上手一揮,把於航的神識威壓化解,可此時的姬武已經血肉模糊,倒地不起,好像已經昏迷過去。
百里真一嘴抽的厲害,認真看了看於航,他不認識於航,但看對方的服飾知道對方是散修聯盟的,心說老小子,你沒事惹他幹嘛?
他那麼好惹麼?這一下你要不傾家蕩產也差不多了。
鄭廣烈趕緊起身,來到姬武身邊,伸手拿出一顆療傷丹藥放入姬武嘴中,然後把住姬武的脈門,認真勘察姬武的傷勢。
這一下鄭廣烈臉都綠了,姬武的五臟六腑全都開裂,氣海沉浮不定,氣若遊絲,生死就在一瞬間了。
於航的威壓他感受到了,只是想鎮住姬武,哪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勢?分明是這小子要陷害於航。
當下也不言語,只是渡了靈力進入姬武的身體,幫他修復體內傷勢,至於體表傷,有剛剛服用的丹藥,估計半個時辰內就會恢復。
姬武感受到了鄭廣烈渡過來的靈力,五臟六腑快速復原,自己崩開的經脈也快速癒合,知道裝不下去了,偷偷多吸收了鄭廣烈的一些靈力後,不得不睜開眼睛。
鄭廣烈臉上一黑,這小子是想找死麼?竟然還占自己的便宜,偷自己的靈力?他真想來個靈力爆發,一股腦輸給他自己一半的靈力,直接撐爆了他。
姬武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殺意,從地上坐起來對著鄭廣烈抱拳施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子無以為報,但聽前輩吩咐。」
鄭廣烈黑著臉一甩袖子:「你只要說說如何攻擊付新星的神識核就可以了。」
「喔。」姬武淡淡的應了一聲:「是不是我只要解釋清楚如何攻擊的,就沒事了?」
鄭廣烈沉著臉:「只要合情合理,就沒有事。」
「那我在裁判席上被人無故攻擊,又怎麼算?」姬武卻沒解釋如何攻擊付新星神識核的事,而是反問一句。
鄭廣烈探查姬武身上的傷時,就想到了姬武會有此手段,否則他不會自斷經脈,還震壞了自己的內腑,這就是要訛詐於航的做派。
一個鍊氣小修,哪來的底氣敢訛詐一個出竅期?鄭廣烈都疑惑了。
這個李麻子不怕死麼?還是以為於航不敢殺他?不要說於航的修為,就是於航身後散修聯盟的背景,要說殺一個鍊氣小修,也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於航聽見這話也是冷哼一聲。
怎麼算?
怎麼算我都可以奉陪!
鄭廣烈卻翻了翻眼皮:「於師弟情急之下,使用精神威壓傷害到你,是於師弟的不對,我相信於師弟會對你有所補償。」
「補償?」姬武冷笑:「補償就行了麼?」
於航忍不住接話道:「那還要怎麼樣?要不然你也放出精神威壓壓我一下?」
這話一出,底下已經有人笑出聲。
姬武卻冷著臉大聲說道:「如此重大的比賽,整個觀和星的賽事,卻有宗門長輩公然在裁判席上對選手出手傷害,殺人未遂之下,竟然說出賠償了事的話來,我想知道,賽事主辦方沒有制度麼?」
鄭廣烈臉上再次漆黑,姬武這話可說到了點子上。
百里真一也在台下喊道:「不錯,要是各個宗門都可以對參賽修士隨意出手的話,我們這些選手的安全怎麼保障?何況是裁判席上就公然出手,差點讓選手死亡,要是這樣都可以不追究責任,那我現在也給宗門傳訊,派高手帶著幾千萬靈石過來,遇見可能不是對手的選手,讓宗門高手直接拍死了事,不就是賠償麼?」
底下眾人瞬間哄聲四起。
是啊,這麼嚴肅的賽事,宗門高手公然傷害參賽者可以不被追責?那大家可以紛紛效仿了,打死了賠償就可以啊。
鄭廣烈知道問題嚴重了。
這個李麻子真不是省油的燈,年紀雖小,心智卻極高。
於航見形式開始對自己不利,高聲呼喝道:「是這個李麻子作弊殘害其他修士,我們參賽修士難道允許你的對手作弊麼?他作弊在先,又對前輩出言不遜,我略加懲處有什麼不對?」
底下的人聽見這話,哄鬧聲瞬間小了許多。
知道詳細情況的人畢竟不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若真的是台上這個李麻子作弊在先,又對裁判席上的前輩不敬,那略加懲處也沒什麼不對。
姬武冷哼一聲:「你說我作弊,可有證據?」
「證據?」於航咬牙說道:「我散修聯盟的付新星神識核被吞噬難道不是證據?你修煉魔道功法,殘害同道修士,人人可殺,何況我只是用神識威壓鎮住你,有什麼不對?」
姬武都要替於航鼓掌了,於航的這番話說的正氣凜然,冠冕堂皇,說到最後連腰板都挺的筆直,好像他真的為修真界作了鏟妖除魔的正義之事,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姬武卻恭恭敬敬的對著裁判席上的鄭廣烈施禮問道:「請問前輩,何為魔道功法?何又為正道功法?」
還別說,這事姬武真不知道。
所以他要先問明白。
別在這空口白牙說了半天,人家直接把自己的神識攻擊定性為魔功,自己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說的再好聽也沒用。
楊戩不樂意了:「小子,這點屁事還用問他,你的神識魚屬於自創功法,隨著你自身修為的提高而變強,不是以吞噬其他修士的神識核或者識海來壯大自己,純粹的正道功法。」
那邊的鄭廣烈也說道:「一念為魔,一念成佛,正魔之間的界域本就是一念之間,但是我們修真者對於正魔的界定是,濫殺無辜者魔,吸食人類精髓以提高自身修為者魔。」
「喔!就是說我雖然吞噬了付新星的神識核,但這只是我的戰鬥手段,就不算魔道,而我若吞噬了他的神識核提高了我的修為,即是魔道。」
鄭廣烈點頭:「不錯,修真界並不是沒有神識攻擊功法,只是此類功法少之又少,尤其是直接吞噬對方神識的功法,的確是聳人聽聞,小友若不能解釋清楚,於道友稱小友的功法為魔道,別人也不能說什麼。」
姬武忍不住大笑:「他說我的功法是魔道,不是他拿出證據來證明我如何是魔,反而讓我來證明我如何不是魔?我若不能證明自己不是魔,那就是魔。」
他這番話說的有些繞口,但現場的眾人還是聽明白了。
現在於航說李麻子是魔,卻拿不出證據,反而讓李麻子證明自己不是魔,如果李麻子不能證明,那他就是魔。
說完後姬武又是一陣狂笑:「好一個朗朗乾坤的光明正道世界,好一張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嘴,散修聯盟的於航,在三榜排名賽上,在裁判席上,公然襲殺參賽選手,就因為對方在賽台上傷害了他宗門的人,反過來為逃避賽制懲處又誣告選手是魔,拿不出證據卻要選手自證清白,而賽事主辦方卻認可這樣的說法。
哈哈哈哈,沒辦法,散修聯盟的腚口大,拉出的屎條都比我們這些無根無萍,小宗小派的修士粗,我們要是不能自證清白,那就是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鄭廣烈臉上如同火燒般紅紫:「小友,你若不能自證清白,我們也不會輕易把你定性為魔,我們會認真負責的評估,休要胡亂說話。」
姬武猛的回過頭來,一雙眼白直視鄭廣烈:「武道會,不過如此,難怪自家產的無葉菩提子都要拱手讓於別人。你們不是讓我自證清白麼?好,我就當眾證明給你們看。」
然後手一指付新義:「你上來,我剛剛贏了,可以挑戰築基爭奪精英榜,今天我就挑戰你,一來爭奪精英榜,二來證明我清白,請在座前輩看清楚了,我是如何吞噬對手神識核的,我姬……李麻子不是魔!」
他把李麻子三個字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用白眼仁翻了一眼人群中的百里真一,那意思不言自明: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百里真一被他這對白眼看的後背直冒涼氣,忍不住縮縮脖子。
那特麼不就是隨意一寫麼?
誰想到報名就必須參賽的?
參賽就參賽,誰知道你能弄出這麼大動靜,低調點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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